“父親,接下來我們不在京中的這段日子,父皇會給您和弟弟一道旨意,讓你們去查一個人。”
不等父子倆發問蘇漾就直接道。
可他說完兩人更加疑惑了,蘇執道:“圣旨?什么圣旨,怎么回事,還有漾兒你怎么知道皇上要我們查誰?”
蘇漾給將離和絕影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會意到門口去守著。
蘇漾才開口道:“父親,此事說來話長,而且此事也關乎到母親當年的死因,事情是這樣的……”
于是蘇漾又將當年的事和圣書的事說了一遍。
就連唐冥和方箋的事都一字不落地講給了蘇執他們。
蘇執聽完心情更復雜了,原來不是司馬靖害死了自己的夫人,而是另有其人,而且這人居然還是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圣書而來。
蘇執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為父倒是聽說過,圣書,只是不知圣書竟一直在咱們府中,而且還害得……唉……”
蘇執邊說邊嘆氣,蘇漾趕忙安慰道:“父親,圣書之事事關重大,已經關乎到咱們國公府的存亡,所以現在必須想個辦法讓圣書合理出現才是。”
蘇執想了想才開口道:“你說的的確有道理,只是圣書都在國公府這么對你了,要以什么辦法送到陛下手邊才好呢?”
蘇漾微微一笑道:“父親,此事女兒已有主意,女兒還沒告訴你的是唐冥我們已經抓到了,現在在王府暗牢中。”
蘇執猛地抬頭看向蘇漾,語氣有些不確定地道:“害你娘的罪魁禍首你們抓到了?”
“是啊父親,但他現在還不能死,不過女兒已經給了他們該有的懲罰。”
蘇執知道蘇漾所說的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他也沒有反對蘇漾的意思。
而是開口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蘇漾道:“皇后娘娘不是也被唐冥下毒了嗎,他們給娘娘下毒是因為他們以為圣書已經在盛元皇宮,但父皇和母后不知道原因啊,”
“也不知道唐冥的真實身份,既然如此我們就得和父皇說出他的身份,然后父皇肯定會派人去追查唐冥的下落,”
“唐冥曾經在東霄康王爺身邊待過,那到時候就告訴父皇說你們查到唐冥手中有圣書,而且是從康王爺手里偷走的,然后到盛元潛伏多年現在找到時機就想偷走皇位,”
“這樣一來就很合理了,我再想辦法讓陛下將此人交給你們來追查,時機差不多時你們將唐冥從王府暗牢提到父皇跟前就行,”
“不過我會給你們一顆藥丸,在你們將人交出去時,給唐冥服下,這樣就沒有后患了,圣書的事也能解決好,”
“這樣一來,國公府的能保住不說,父親和弟弟還能再立一次功不過此次立功的話不能要獎賞,父親,相信我說的這些您都能明白。”
蘇執點了點頭:“嗯,不錯,就這么辦吧,既然圣書已經慢慢問世,那索性讓它直接到陛下手中也好,反正在國公府也只能是幾卷廢書廢紙。”
見事情都說得差不多了,蘇漾提醒道:“父親,女兒此去南疆,不知多久才能回京,若祖母問起,父親就說女兒是去外面游玩就行。”
蘇執點頭應道:“嗯,為父明白。”
于是蘇漾又看向蘇衍道:“阿衍,照顧好父親和祖母,接下來我可能很久都不會在京中,國公府的事,你得協助父親打理好。”
蘇衍道:“放心吧阿姐,我會的。”
于是幾人又坐下了說了些閑話,用完午膳好一會兒蘇漾才和凌景陌離開國公府。
回到王府后,蘇漾又一頭扎進了藥房忙碌了起來。
她這幾天都在準備去南疆能用到的東西,因為時間趕,所以非常忙碌。
她還親自去告訴了張婉寧自己有事要出趟院門,并且告訴她為她娘治病的事交由老谷主全權料理。
張婉寧非常放心蘇漾的安排,沒有任何反對。
只是在蘇漾要離開將軍府時她提議要和蘇漾一起出去闖闖。
蘇漾當然是不同意的,因為此去南疆并不是鬧著玩,她直接拒絕了張婉寧。
誰知張婉寧竟不按常理出牌,抱著蘇漾的胳膊就撒起了嬌。
蘇漾無奈只能將要去南疆的事說了出來,但并沒有告訴張婉寧她們是去找藥,只隨便找了個理由。
本以為告訴張婉寧是要去南疆她就會知難而退,畢竟南疆的蠱毒可是個讓人聽到就覺得毛骨悚然。
誰知張婉寧一聽是要去南疆,她更來勁了,揚言一定要跟著蘇漾出去見見世面。
本來張婉寧的繼母要將他許給那個不堪的侄子,她就不樂意。
雖然蘇漾給她出了主意,可她覺得自己可以先出去玩一陣子回來再看,實在不行再用那個法子也行。
而且她自己也是個大膽的,這種探險的事她當然不能錯過。
蘇漾沒辦法只能將此事告知張將軍,張將軍現在已經是蘇漾和凌景陌的人,所以去南疆的事可以不用對他隱瞞。
誰知張將軍知道后也十分的贊成,還說什么雖然張婉寧是女孩,可也該出去見見世面。
蘇漾簡直無語極了,又拒絕不了。
最后還是張婉寧靠自己的武功征服了蘇漾。
她用內力一掌將院中的桌子劈開,又耍了一套槍法,這才得到蘇漾的同意。
蘇漾不想讓張婉寧去主要就是太危險,怕她在路途中或者在南疆遇到什么危險,可看到張婉寧武功居然這么高時,蘇漾已經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于是就和張婉寧商議離開的那天會叫上她。
凌景陌則是在回王府后就立馬去宮里和皇帝說了唐冥的事。
也順便將他和蘇漾要去找藥的事也說了,不過沒有說是要去哪里找。
皇后現在的身子已經完全恢復,而且自從那日發生了陳茵茵的事后,麗嬪就失寵了。
麗嬪得意不起來,舒妃戰隊也就損失了一員,皇后這幾天只覺得神清氣爽。
凌景陌將這些事告訴帝后,兩人也的確是按照蘇漾預想的一樣立馬就想派人追查此人。
凌景陌只說了幾句話就讓皇帝立馬下旨讓定國公父子追查此人。
三日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王府門前,小桃和安迎滿臉不舍地看著蘇漾,小桃道:“王妃,你和王爺還沒回來幾日呢就又要走,而且此次……”
話還未說完,小桃趕忙捂住自己的嘴,還四處看了看,生怕自己說漏了什么。
蘇漾看著小桃這滑稽的動作笑了起來:“小桃,你怎么傻乎乎的,真可愛。”
張婉寧也在一旁笑著。
將離看到小桃的動作,走過來問道:“怎么了?”
小桃松開捂住嘴的手開口道:“沒事,咬到舌頭了。”
將離聽罷立馬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沒事吧?”
蘇漾好像看出來些什么,但她也沒說,帶著張婉寧默默地往旁邊走去。
凌景陌吩咐下人將東西都裝上馬車后,過來對蘇漾道:“可以起程了。”
蘇漾點點頭:“嗯。”
于是蘇漾跟小桃和安迎交代了幾句,便招呼幾人準備離開。
這次去南疆,依舊是上次去神醫谷的那幾個人,只是這次多了張婉寧,但蘇漾并沒覺得有什么。
凌景陌則是一切聽從蘇漾的安排,只要是蘇漾說的他都照聽照做。
蘇漾覺得去南疆人越少越好,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南疆王宮不是那么好進的。
就這樣馬車緩緩駛離王府,往城門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