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找到了,他們好像闖進了咱們的禁地。”
此時南疆大巫站在南疆王的王座面前恭敬稟報道。
南疆王驚得站了起來:“什么?你不是說他們在庫房嗎?怎么會跑到禁地里去?”
“臣通過玲瓏球發現巨血蜘蛛被殺死了,想必除了這群人沒人會做這種事。”
南疆王氣得胡子都顫抖起來。
南疆王子見狀走上前道:“父王息怒,孩兒這就帶人去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給捉來。”
南疆王點了點頭:“大巫也隨越兒去吧,務必快些將這伙人抓住,闖我禁地者,殺無赦。”
越王子和大巫應是后就帶著人出去了。
南疆王這幾天心里也很煩躁。
他這段時間得到消息,當年背后發動宮亂之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害死他的女兒。
重點是消息還透露出當年的幕后主謀還活著,他這幾天都在命人追查這事,可卻什么進展都沒有。
他的女兒是南疆圣女,在南疆,圣女的身份是比南疆王還要特殊的存在,而且圣女血脈都是單傳,無論生幾個孩子都只有一個是女兒。
圣女生來就不需要學習御蠱控蠱,因為擁有圣女血脈的人自身就有御萬蠱的能力,還擁有一副百毒不侵的身體,而且圣女的血還能解百毒,這是只有南疆皇室才知道的秘密。
南疆圣女可以說是整個南疆乃至蒼霞大陸最特殊的一個存在。
自從女兒死了后,南疆王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甚至還大病了一場,還是大巫費了好大力才將他救回來的。
每每一想到女兒,南疆王就心痛不已,他抬頭看著房梁強忍眼中的酸澀,自言自語地道:“湘意,是誰害死了你,父王定會查清真相為你報仇的。”
他的女兒叫赫連湘意,本是尊貴的南疆圣女,卻在多年前的一場宮亂中喪生了,連尸骨都沒找到。
這些年他一直耿耿于懷,將反賊全都殺了后他以為自己已經被女兒報仇了,沒想到如今這個消息又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讓他覺得這些年都愧對自己女兒的亡魂。
……
客棧里,遲遲沒等到蘇漾她們回來的張婉寧急得團團轉,一直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你能不能坐下歇會兒,你轉得我頭都暈了。”
沈括扶了扶額對走個不停的張婉寧道。
張婉寧瞪了沈括一眼:“你還真是心大啊,阿漾她們都去那么久了你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能吃能睡。”
沈括無奈攤了攤手:“我也很著急啊,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還有我哪里能吃能睡了,我從他們走到現在就沒吃一粒米喝一口水好嗎?”
話落沈括又指著旁邊躺著的三個人道:“還有阿漾說了,咱們的任務是照看好這三個人。”
張婉寧嘆了口氣沒有接話,看了床上的三人一眼,要不是阿漾說擔心這三個人醒了沈括一個人恐怕照顧不周,她才不會留在客棧呢。
現在只能守在這里干著急,什么消息也收不到。
她又叉著腰轉了幾圈,突然停下來看著沈括道:“我看這幾個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要不你在這里看著,我去王宮瞧瞧。”
沈括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了:“不行,小漾兒說了,他們今夜一定會醒來一次,要是你走了,那我就要一個人看他們三個了。而且王宮那么危險,處處都是蠱蟲,小漾兒有辦法對付蠱蟲,你有嗎?”
張婉寧拍了拍胸脯道:“我也有蠱王啊,阿漾帶著小黑都打遍南疆無敵手了,我也有這么多蠱王,那些蠱應該也不敢動我吧。”
沈括做了個無語的表情:“你在想什么,小黑那是被小漾兒馴化了的,現在是她的蠱,咱們身上的是什么?是比豺狼虎豹還恐怖的東西,再者現在裝蠱蟲的瓶子都是特制的,蠱的氣息都全被封在里面了,你就算拿出來放到那些蠱蟲面前它們都不一定知道里面有蠱蟲。”
張婉寧又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啊呀!那怎么辦嘛?這么久都不回來,她們不會出事吧?”
沈括撇了張婉寧一眼沒搭理她,心里卻在吐槽這烏鴉嘴又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了。
就在這時,他們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沈括朝外喊道:“誰?”
門外的人沒有回答,但敲門的聲音卻并未停下來。
“小漾兒?”
沈括又問了一遍,這次門外終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是來追刺客的,追到這里看到刺客躲了進來,我們大人擔心刺客傷到人,讓我們每間房都檢查一下。”
兩人再次對視,意識到不對后沈括才猛地站起來,沈括走到床邊將簾子放了下來,另外兩張床上沒有簾子,情急之下張婉寧直接將被子疊起來將人蓋住,然后還把枕頭放了上去。
又扯了幾下,直到看起來將人整個都攔住了張婉寧才舒了口氣。
眼神示意沈括坐好后她才朝門邊走去。
她猛地將門打開后拍門的人差點摔了進來。
張婉寧抬眸看了一下,來了四個人,拍門那個差點摔進來后他身后的三人還偷笑呢。
拍門的人站穩身子后還有些尷尬,他朝張婉寧喊道:“你們干什么,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張婉寧怒氣一下就上來了,這什么態度啊,不是明顯找罵嗎。
“小爺還想問你們在干什么,差點將小爺的門給拍爛,要查刺客不會說清楚嗎,一上來就大勁地拍門,你們的嘴若是沒手好用的話小爺不介意幫幫你們。”
張婉寧還沒開始罵人里面坐著的沈括就開懟了。
門外的幾人見里面坐著的是個氣度不凡的公子,以為是哪個大官家的紈绔公子,囂張的氣焰頓時就小了不少。
“那個……兩位見諒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拍門的那個男人立馬開口致歉。
張婉寧抱臂冷哼了一聲:“這么大動靜本姑娘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呢,滾滾滾,我們這沒有你們說的刺客。”
幾人有些尷尬,但上面的命令是無論找什么借口都要將能藏人的地方搜一遍,尤其是客棧。
可看兩人這不配合的架勢分明就是他們惹不起的,不說兩人的氣質,就連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都不是常人能穿得起的。
“還不滾,要小爺請你們嗎?”
沈括站起來走到門邊冷冷地看著門口的四人。
沈括在蘇漾他們這里是受氣包,在外人面前可不是,他可是蒼霞第一宗的少主,是無比尊貴的存在。
見兩人都不好說話,門口的四人顯得有些為難了。
拍門那人仔細觀察了兩人,發現兩人的衣服都是未婚男女穿的服飾,他猜測兩人應該是有錢人家廝混在一起的紈绔子弟。
他眼睛一轉朝張婉寧開口道:“這位小姐,我看你們身份都不低,又都是未婚,怎的會……”
說完眼睛還朝房間看了一圈,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是在內涵張婉寧和沈括男未婚女未嫁就廝混在一起是什么。
張婉寧心想,小樣,還想坑你姑奶奶(和蘇漾學的),天高路遠的,你姑奶奶才不在乎什么名聲呢,反正在這里名聲不好又傳不到盛元京城。
“呸,本小姐怎么樣關你們什么事,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本小姐對你們不客氣。”
張婉寧剛說完就又走過來一個人:“怎么回事。”
男人一過來就皺眉語氣不善地道。
門口的四人給男人行了一禮,然后將情況說明了一下。
男人聽完后打量了一下沈括和張婉寧,心里的想法和剛才的拍門男人不謀而合,但他說的話可比拍門那人有腦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