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或許是凌景陌請來的呢?”
舒妃搖頭否認道:“不可能,早些年晉王毒發都快病死了神醫谷都沒出谷,還是皇上派人快馬加鞭將人送去谷里醫治的。”
凌景毅也想不通,難道蘇漾真是神醫谷谷主的外孫女。
但凌景毅已有諸多疑問:“若真是這樣,那谷主當年為何會說沒有辦法解毒?”
舒妃仿佛什么都明白似的看著凌景毅:“傻毅兒啊,以前晉王和谷主沒有牽扯,晉王又是中了蠱毒又是中了寒毒的,解蠱得去南疆,南疆是什么地方,你說谷主愿意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傷神費腦嗎?”
凌景毅想想覺得舒妃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若真是這,那在蘇漾成了晉王妃之后,凌景陌自然就是谷主的外孫女婿了,所以他就愿意解毒了。”
舒妃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終于想通了。”
“那不就說明,蘇漾會是下一任谷主!”
舒妃滿臉思考狀:“很有可能,神醫谷這么大基業,谷主不可能留給我外人,不然怎么可能會救了晉王呢。”
不得不說兩人這腦洞開的實在有些大,越想越偏了,不過他們說得沒錯,蘇漾的確是神醫谷谷主。
雖然結果是對的,但帶錯了公式,就注定兩人在爭奪太子之位這件事上要有些坎坷。
猜到蘇漾的身份后凌景毅更加覺得該將蘇漾搶過來了。
這樣自己就又多了一個助力。
“晉王運氣還真是不錯,不過那又如何,他們極力隱瞞的,還不是讓咱們猜到了。”
“母妃說得沒錯,那么接下來就好辦了。”
舒妃想了想又道:“咱們得做兩手準備,若晉王真的解毒了,那你父皇是一定會冊封太子的,太子之位空缺這么多年,不就是給晉王留的嗎。他要是真當了太子,那還有我們母子的活路,若他沒解毒,那咱們再見機行事。”
凌景毅贊同地道:“嗯,兒臣明日就去找舅舅商議,他想當太子,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舒妃拍了拍凌景毅的肩膀:“我兒有志氣,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在宮里我會牽制住皇后,你在外面盡心對付晉王就行。”
接著母子倆又商量了好一會兒,凌景毅才從舒妃的宮里離開。
也就發生了肖嫣追著凌景毅的這一幕。
凌景毅都沒回府,將肖嫣送到王府門口就直接調轉馬車頭去了致遠侯府。
肖嫣一個人被丟下了侯府門口,心中煩悶不已,本是想質問凌景毅,卻什么都沒如意。
她在原地跺了跺腳就直接轉身往蘇雅雅的院子去了。
……
蘇漾他們在皇后宮里坐了沒多久皇帝就來了。
兩人又將凌景陌已經解毒的事告訴了皇帝。
皇帝聽罷欣慰異常,看著氣色紅潤無比的凌景陌,皇帝也是濕了眼眶。
蘇漾注意到了皇帝的手都在顫抖。
“朕現在就擬旨,明日就冊封你為太子!”
皇帝一高興果然說出了要立凌景陌為太子的話。
凌景陌和蘇漾惶恐不已,蘇漾心想,我這是聽到了什么,朝堂密辛,這可是要殺頭的啊!
皇后也心驚不已,陛下怎么就這樣說出來了,此時可是非同一般吶。
凌景陌忙道:“父皇,您身子那么硬朗,哪里需要太子,父皇還是先別急著做決定。”
“陌兒,太子之位本就是屬于你的,朕等了這么多年,總算是可以堂堂正正冊封你了!”
皇帝直接當著皇后和蘇漾的面對凌景陌道。
蘇漾現在都不敢說話,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她怕她聽到了不該聽的下一秒就被拖出去砍了。
她沒有空間保命,也沒有以一敵萬的能力,只能選擇不說話。
皇帝說完又接著道:“你本就居嫡居長,你本就是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選。”
凌景陌還是拒絕道:“父皇,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太子一事關乎到國運和朝堂,切不可大意。”
“朕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見凌景陌的眼神一直在偷瞄蘇漾,皇帝好像有些明白凌景陌的意思了,轉頭問蘇漾道:
“老大媳婦,你覺得朕這個決定如何啊?”
“啊?父皇……”
蘇漾被問懵了,什么跟什么嘛,你們扯你們的,問我干嘛,我可不想被殺頭啊!!
“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朕都赦你無罪。”
皇帝又給蘇漾遞了塊免死金牌。
蘇漾雖然松了口氣但也還是不敢輕易開口。
這皇帝是腦子抽抽了吧,朝堂上的事怎么來問自己,還是立太子的大事。
天吶,盛元的統治者都是這么虎的嗎?盛元朝是怎么發展到今天的?
蘇漾煩得要死,自己該怎么回答啊,說行吧顯得自己多想做太子妃似的,說不行吧,看皇帝這樣子也是真心想冊封,他肯定又不滿意。
蘇漾略微思索了一下才道:“太子一事確實事關重大,夫君才將解了毒,若真冊封了,那想必是公務繁多,不利于夫君養身子,兒臣認為,此事可以晚些再議。”
蘇漾給了一個折中的拒絕方法。
“這個不打緊,朕可以先宣紙,擇日冊封即可。”
蘇漾無語極了,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來參與這種修羅場啊。
作為一個擁有男女平等思想的現代人,蘇漾不可能說自己就是一介女子,不懂這些,但她又實在想不出該用什么方法來回答皇帝。
她不經意間瞟見了皇后的裙擺,隨后眼珠一轉道:“父皇,后宮不得干政,這等關乎國運的事,您和夫君還有那些重臣們商量就行,兒臣絕對不聽不語。”
皇帝有些好笑地看著蘇漾,自己有那么可怕嗎,讓孩子們怕成這樣?
“你不必擔心,朕既然能問你,那便是信任你,你只管說就是。”
蘇漾低頭做了個苦瓜臉,然后抬頭看著皇帝道:“父皇,兒臣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兒臣能接著說嗎?”
皇帝有些疑惑:“什么話?但說無妨。”
蘇漾眨了眨眼:“若兒臣說兒臣的母親是南疆圣女,父皇還會如此信任兒臣嗎?”
皇后聽了蘇漾的話心驚不已:“漾兒,不得對你父皇無禮。”
皇后假意訓斥道,因為蘇漾這樣和皇帝說話已經是大逆不道了,若換了旁人早就被拉去砍頭了。
皇帝挑了挑眉頭看著凌景陌:“你的王妃說的是真的?”
凌景陌點了點頭。
皇帝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蘇漾,不知該說什么好,他心里也很震驚,沒想到蘇執那個老東西隨意在戰場上撿個人都能撿到南疆的圣女。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父皇,您說過無論兒臣說了什么您都可以赦免兒臣無罪。”
為了防止被治罪,蘇漾直接搬出了皇帝剛才說的話。
皇帝扶額,有些想笑,自己是給老大找了個什么王妃?
皇帝擺了擺手道:“朕既然說了,便不會治你的罪。”
蘇漾的一顆心這才放回了肚子里。
“這么說來,現在南疆的圣女是你咯?”
皇帝又問道。
蘇漾朝皇帝笑了笑:“父皇英明。”
“那老大就更該為太子了,有了你的助力,朕相信盛元以后只會越來越好。”
蘇漾無語極了,合著老皇帝就是要冊封唄。
“父皇,若您現在冊封,豈不是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都知道兒臣的毒解了?”
凌景陌適時開口道。
“知道就怎么了,朕等了這么多年,就是要讓那些人知道,真的兒子有多優秀,寒毒又怎么樣,蠱毒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樣解了。”
皇帝一臉倔老頭的模樣道。
蘇漾不停在心里吐槽,古代的皇帝都這樣嗎?怎么就和自己前世小區里那些小老頭比兒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