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王梓晨縮在未來體的身后,也不敢說話。
“我現(xiàn)在帶你們去的那個地方,你們每天干干雜活就能吃飽飯,還有錢拿……”
趙德柱走在街道上,還專門在一家餛飩店停了下來,朝老板喊道:“老幺,來三碗餛飩!”
“好嘞!”老板應了一聲。
隨后,趙德柱微笑著看向未來體和王梓晨兩人:“放心,這碗餛飩是我請你們的!”
“趙大哥,你人真好!”
未來體嘴上這樣說,內心卻警惕了起來。
這個世道上,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個趙德柱對他們是不是有點好的過分了?
三碗餛飩很快上來了,未來體看著清澈的餛飩湯,有些遲疑。
而趙德柱卻喝了一口湯,看著坐在原地不動的兩人,笑著開口:“吃吧,我都說請你們了。”
而未來體也只能深吸了一口氣。
這里可是熱鬧的城里,這個趙德柱總不能當著街上這么多人的面,給他下迷藥什么的吧?
這樣想著,他拿起勺子吃了起來。
而王梓晨見他開吃,也立馬吃了起來。
三人開始吸溜吸溜地吃著餛飩。
突然!
“都讓一讓,讓一讓!”
一輛馬車猛地沖進了并不算太寬廣的城鎮(zhèn)街道上,周圍無數(shù)行人看到馬車上的標識,都神色敬畏地挪到了街道的兩側。
隨即,馬車橫沖直撞的路過了餛飩店,也被在店里吃餛飩的未來體三人看了個清楚。
未來體看向了趙德柱,也注意到了趙德柱眼中羨慕的神色。
“趙大哥,馬車可以在城鎮(zhèn)里橫行嗎?”他裝作好奇的模樣詢問道。
其實他也清楚,馬車是絕對不允許在城鎮(zhèn)中橫行霸道的。
之前他也看到幾輛馬車進入城門,也注意到,那些開著馬車的人在進城后,全都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很顯然匠木鎮(zhèn)是禁止在城內駕馭馬車的。
而這個馬車路過,應該是馬車的主人身份顯赫。
“那可是鎮(zhèn)里赫赫大名的除鬼宗師,李云天李宗師,無論是除鬼宗師還是符咒宗師,都擁有在鎮(zhèn)子里駕馭馬車、以及開學院收徒的資格。”趙德柱解釋。
隨后,他語氣滿是羨慕道:“如果能夠成為宗師級稱號者,能夠擁有自己的庭院不說,還能得到極大的福利,咱們這位李云天宗師,不僅有一座兩百多平米的大庭院,還娶了十二房貌美如花的小妾,他開設的學院更是有一百多名弟子。你要知道,每一名弟子每年都要在學院交納200兩銀子,這些錢都夠在城市邊緣買一個小房子了,更何況一百多名弟子……”
聞言,未來體揚了揚眉,隨后他想問,怎么樣才能成為這些除鬼師或者符咒師的學徒。
但他話剛一開口,一股暈眩感傳來!
他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趙德柱:
餛飩里有毒!
這是未來體最后的思維。
“噗通”兩聲,未來體與王梓晨同時跌倒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等到兩人暈倒,趙德柱的臉上哪里還看得見剛剛的慈眉善目?
他獰笑著走到兩人面前,拍了拍未來體的臉:“小子,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隨后,他向餛飩店的老板眼神示意了一下。
餛飩店老板點頭,從廚房拿出了幾根粗麻繩,配合著趙德柱將兩人綁了起來,丟在了一輛三輪車上。
此時餛飩店外的行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但大家對這一幕仿佛已經麻木了,只是看了一眼后,便轉過身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至于趙德柱,則推著載著未來體與王梓晨的三輪車,最終來到了一家名為“春園樓”的后院,找到了這里的管家。
“兩個年輕小伙子,手腳完整……”
“你也是老顧客了,直接一口價,那個胖子100兩,瘦的80兩。”
“成交!”
就這樣,昏迷的未來體與王梓晨就在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
被賣了!
第二天清晨。
當觀戰(zhàn)的牧塵逸恢復視覺,未來體醒來的時候,先是拍死了一只在他臉上停留的蚊子,然后猛地看向身旁睡在草堆上的王梓晨。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他們就在一個昏暗的房間中,而兩個人睡著的地方,卻在一個小草堆上。
王梓晨哈喇子流到脖子的位置,正睡得格外死。
他摸了摸身體,不幸中的萬幸是,他口袋里的乾坤袋還在。
“王胖子、王胖子……”他搖了搖王梓晨的胳膊。
“啊?”
王梓晨緩緩醒了過來,他搖了搖腦袋,然后疑惑地看向未來體:“牧兄弟,你咋在這里?”
未來體:……
他想了想后,解釋道:“我們昨天上當了,現(xiàn)在應該被關了起來。”
“被關了起來?”王梓晨坐起身,他看著四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先吃點東西吧。”
未來體從乾坤袋取出一些壓縮餅干和礦泉水。
就在兩人正啃餅干的時候,未來體的耳朵突然一豎,他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他迅速將兩人手上的餅干和礦泉水全部裝進了乾坤袋,然后眼神與王梓晨示意了一下。
王梓晨了然點頭,目光也瞇了起來。
“砰!”
房間門突然被踹開,只見一個頭頂著“低級養(yǎng)鬼師”稱號的男人,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下。
“醒了?有人把你們賣到了這里,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春園樓的人了,我叫越任,你們可以喊我越管家。”
“春園樓?”王梓晨驚呼道,“窯子啊!”
聽到這兩個字,越管家臉上閃過一抹慍色:“我們這里是正軌的風云場所,可不是那些低俗的窯子可以比的,還不趕緊起來?”
而觀戰(zhàn)的牧塵逸則是端詳著越管家腦袋上的“低級養(yǎng)鬼師”,養(yǎng)鬼師雖然是四大職業(yè)之一,但卻是被人類所厭惡的職業(yè)。
可是這個青樓的管家,卻是這么一個被人厭惡的職業(yè)?
“越管家,我們二人此番來匠木鎮(zhèn),是要投奔神靈會的,若是你愿意幫我們領到神靈會,我們必感激不盡!”未來體站起身,抱拳道。
“喲喲喲!”
越管家臉上做出了夸張的表情:“還投奔神靈會,你們怎么不說自己是神咒師呢?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真敢說啊!”
說完,他的表情變冷:“別說你們是不是神靈會的人,就算你們是城主的親兒子,現(xiàn)在也是我們的鬼奴,在不跟過來,今天你們就餓著肚子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未來體與王梓晨對視了一眼,只能跟上了他。
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已經有些超出他們的預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