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秦風拿你們獻祭了?”
李長卿皺著眉頭。
他穿越時,曾看到模糊的畫面,秦風獻祭了神王宗,提升自己修為。
居然是真的。
柳紅櫻知道李長卿跟秦風之間的仇恨,開始痛罵了起來。
“他消失幾個月,回到宗門,師尊將他立為圣子,還讓他跟老祖修習功法!”
“結果老祖練功走火入魔死了,他又說有一門血祭大法能提升修為,師尊竟同意了!”
“在擺下血祭大陣,我們才知道,秦風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是要獻祭我們!”
李長卿聽她說得涕淚橫流,卻提不起半點同情之心,怪他們太蠢了。
聽到后面,柳紅櫻越罵越臟,他都沒想到一個女子失態時,能罵那么臟!
“血祭大法,哼,花蝶舞那棒槌不知這是邪功么,整日將圣地掛在嘴邊,卻連圣地的底線都守不住,神王宗不毀她手里,毀誰手里!”
李長卿不想聽她發泄情緒,粗暴打斷。
柳紅櫻連連附和,“如今想來,神王宗最強盛的時候,是師弟當圣子的時候,我們當真是昏了頭,逼師弟退宗了!”
李長卿聽得眉頭緊皺。
還是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開始囂張得不得了,讓人打服了,跪地求饒。
“神王老祖不是走火入魔而死,是被秦風獻祭了,一群蠢貨!”
李長卿沒有親見,但是可以肯定,他本就修煉魔功,明白其中的道道。
之所以沒將她們殺了,肯定是因為,尚未完全掌控神王宗,留著慢慢獻祭,反而能持續提供修煉滋養。
“什么?”
柳紅櫻驟然抬頭,滿眼驚愕,“老祖乃是大圣境修為,他怎么可能獻祭老祖!”
“你這么蠢,跟你解釋也無用!”
李長卿抬手,神龍王鼎罩在了柳紅櫻的頭頂快速旋轉。
地上的葉子重新被激起,將二人包裹在了其中,片刻后砰的一聲,落葉散盡。
李長卿走了回來。
“人呢?”
辛雪宜愕然,她沒看到柳紅櫻的尸體。
“逃了!”
李長卿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逃了?”
辛雪宜斜楞他一眼,騙鬼呢,被神龍王鼎罩住還能逃走,起碼的圣人境,柳紅櫻是么!
“你就當逃了便好!”
李長卿這點伎倆,哪瞞得過辛雪宜,剛才用落葉遮蔽起來,更隱秘一點而已。
他殺人,有殺人的理由,不殺,也有不殺的理由。
逃走一個柳紅櫻并非他有惻隱之心,或者念及舊情,只因她死了對自己一點價值都沒有。
如果活著不會對他威脅,而且還能幫他辦點事,干嘛要讓柳紅櫻死!
許多話本中,那些一路橫推,見人就殺的強者,與傻子無異!
小小的插曲過后,李長卿繼續趕路。
另外一邊。
柳紅櫻一臉狼狽逃了回來,秦風揪著她的領口勃然大怒。
“大師姐,你何時變得這么沒用,連刺探消息都能讓人發現,你的奇門遁甲,不是天下無雙么,最善于隱匿和刺探消息么!”
柳紅櫻眼中懼怕,“小師弟,對不起,我想起立長卿曾吞噬你體質,恨意難消,本想偷襲他的,結果……”
“別跟我提這事!”
秦風眼中射出一股仇恨,和羞恥。
在神王宗,被吞噬掉劍骨和體質,是他一聲中最屈辱的時刻。
那會跪在地上的狼狽樣,整個神王宗的人都看到了,柳紅櫻是在揭她的傷疤。
花蝶舞看不過眼,畢竟,在明面上她還是神王宗的宗主。
“風兒,紅櫻出于好心,能在李長卿手下逃出來,實屬萬幸!”
秦風瞪她一眼,松開柳紅櫻。
青云門在側,現在還不適合凌駕于花蝶舞之上,“我是氣氛,大師姐太沖動了,你若是被李長卿殺了,我會傷心的!”
“哈哈哈,我看神王宗的弟子,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
柴云飛拍拍肥碩的肚子,大笑著譏諷。
柳紅櫻趕緊道,“少門主有所不知,跟著李長卿的還有筑夢宮的辛雪宜,圣女夜靈兒!”
“那辛雪宜是小圣巔峰,夜靈兒更是恐怖的大圣境,我能掏出來,完全是運氣!”
花蝶舞聽到這兩個名字,臉色鐵青。
“他還是跟筑夢宮混在一起了,一個靠出賣色相吃軟飯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她對李長卿的恨,牽連到筑夢宮。
那會李長卿得到完整的神龍王鼎,她要殺人奪鼎,就是辛雪宜攪合,才等到了林破樊出現。
若不是她,李長卿早死了。
而且他身上的魔功,還是跟夜靈兒雙修后得來的。
秦風聽得咬牙切齒,但也沒脾氣。
縱然有一萬個手刃李長卿的想法,但夜靈兒這個大圣在側,他還沒傻到去送人頭。
關山月聽聞有大圣,來了興趣,“筑夢宮橫行修行界,人人談之色變,我青云門偏偏不將它當回事!”
“有大圣更好,我殺的就是大圣!”
青云門在修行界的名聲自不必說,關山月亦是排得上名號的大高手。
柴云飛聞言,站起身來,踱步到神王宗這塊陣營,背著手,弓了弓腰。
將神王宗垂頭喪氣的模樣看了一遍,這才開口說話,“既然無能,就交給青云門吧!”
“再追上李長卿,你們負責掠陣,我們負責殺人,青桐的虧嫁給我柴云飛,不然,在神王宗不得憋屈死!”
花蝶舞聽得火大。
青云門勢大,她畢竟是長輩,跟他父親柴望是平起平坐的。
臉色瞬間鐵青下來,卻沒有反駁一句。
秦風則順水推舟,“那就仰仗少門主,青桐能嫁給少門主,是青桐之福,神王宗之福!”
心中暗道他傻子一個。
既然愿意強出頭,那就隨他去,有人愿意幫他殺人,哪有不同意的。
“秦風,你算是會說話的!”
柴云飛被吹捧一番,情緒價值拉滿了,背著手,攔著沈青桐又坐了回去。
隨后行了一陣,天色見完,安營扎寨。
神王宗這邊,秦風將花蝶舞,還有幾個師姐們聚集在一起。
不為別的,要獻祭她們。
完事之后,眾人離去,留下了二師姐林若蘭在他賬內。
一番不可描述的聲音之后,林若蘭屈辱的離開了,生命和被凌辱,她只能選擇后者。
秦風的血祭大法,會在每個人身上,留下一道血祭,如同生死符一般,完全受控于他。
回味方才,神王宗的女修之中,還是花蝶舞更有味道。
當初要玩弄神王宗所有女子的理想,現在算是實現了,倒頭酣睡,人生仿佛抵達頂峰。
等殺了李長卿,將她們的命都獻祭了,神王宗就完全在他掌控之下了。
第二日,照常趕路。
柳紅櫻還是充當了探路的。
李長卿這邊今日順利了不少,躲過了好幾次的伏擊,離著荒原越來越近了。
與此同時,鎮魔司的云嘯進了軒轅山莊,云家跟軒轅山莊的二莊主軒轅司有舊交。
確切地說,軒轅司欠云家一個人情。
至于他為何忽然造訪軒轅山莊,其實不難猜測,且按下不表。
李長卿等人行至一處湖邊。
便站在湖岸上洗臉,從湖水的倒影中,看到一個女子騎馬而過,甚是悠閑。
李長卿抹一把臉,站起身來,“姑娘這是往何處去?”
看清楚女子的容貌,他愣在當地,女子一襲紫衣,英姿颯爽,身上一縷氣勢,含而不露。
他實在難以想象,這世間,還能有與夜靈兒容貌匹敵的女子,驚鴻一瞥,秋波流轉,驚艷了整個山谷。
坐在一旁的辛、夜二人,不自覺抬頭看了過去,流露出一絲驚訝。
李長卿當即斷定,以她的容貌,能在亂魂山這般行走,絕不是尋常人。
“與你何干?”
女子回應一句,看清楚李長卿的面容,將馬繩勒住了,“你往何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