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廢話,這些我用你說?”蘇平撇撇嘴,不屑說道。
邱冬寒也在一旁揮揮小拳頭:“就是,這些我爺爺早就跟我說過了!”
這下,他們都對這些幽光不太感冒了,再也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恐懼感。
如果那神魂真的實力強大的話,早就出來將他們的神魂入侵了。
而蘇平為了保險起見,將太虛神力放出,籠罩在身,雖淡但凝實。
一路深入,有些神魂單是遠遠望來,就膽戰心驚,更別提想要入侵幾人了。
不過一路上也沒有遇到過任何人類。
“這混沌古海當中不會只有我們四個人了吧?”李依依摸著下巴,一臉凝重道。
邱冬寒和秦雪依兩人也是恍然大悟。
幾個人走了一個時辰左右,確實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這混沌古海中心再大,也不能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吧?
數千人一齊進入混沌古海,最終只有他們四個人,光是聽起來就恐怖瘆人。
蘇平未說話,他也覺得有些古怪,偌大的混沌古海就這樣空無一人了?
見到蘇平身上那層太虛神力護盾,那些幽光也像見到鬼一般遠遠躲避。
有膽大的想要嘗試一番,結果被蘇平一指消滅后,再也沒有神魂膽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隨著幾人的深入,這些迷霧也越來越濃。
蘇平和李依依兩人還好,邱冬寒和秦雪依兩人只覺得頭腦一陣發昏,渾身疲軟無力,好像隨時都要睡著一樣。
“蘇平,我有點暈?!鼻穸⑽⒎鲱~,臉上逐漸變得有些扭曲。
“我,我也有點?!鼻匮┮酪呀涢_始半蹲下,手扶著大地,若是身邊沒有邱冬寒作為依靠的話,恐怕她現在已經倒地不起了。
蘇平回頭看向兩人,手指指向他們,體內自指尖涌出一縷太虛神力,將兩人團團包圍。
兩人頓時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潤的力量所包圍,眉頭也漸漸舒展,瞬息間便恢復了原樣。
兩人異口同聲道:“謝謝你,蘇平。”
蘇平擺擺手,與李依依同時在前方帶路。
他們幾人在這濃濃迷霧之中,可見度很低,后面那倆人稍微跟不緊,就很有可能走丟。
李依依小聲道:“小師弟,這方空間迷霧越來越濃郁,就連我都稍有不適。”
蘇平也是微皺眉頭,目光正視前方那片迷霧,手指指向前方空間,一縷焚仙天火被祭出,直接為他們開路。
焚仙天火在接觸迷霧的瞬間,前方便豁然開朗起來,為幾人直接打開了一條道路。
“有這方法,為何早點不用???”邱冬寒等人在后小聲嘟囔著。
蘇平回頭瞥了一眼,隨口道:“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嘛。”
“這……”邱冬寒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
蘇平忽然說道:“前方有靈氣波動?!?/p>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似乎,越來越多了?!?/p>
蘇平說著,大步朝前走著,幾人見狀也緊緊跟隨他的腳步向前方走去。
李依依放出神魂前去探查一番,也發現有數道靈力波動在前方,似乎不是打架,怪異得很。
“這靈力絲絲縷縷,更顯怪異?!?/p>
約摸半刻鐘,眾人眼前迷霧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陣陣詭異靈力波動,好像時時刻刻都在試探他們的神魂一般。
但好在幾人此時都被蘇平的太虛神力所包裹,才顯無事。
若是尋常人等,早就被這靈氣入侵成為這方一縷神魂了。
“蘇平,你看,前面那是什么?”李依依指著前方一棵大樹下,那里似乎是一個……
人?
蘇平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一棵枯樹下,蜷縮著一個形似人形的東西。
那身影衣衫襤褸,肌膚干癟,且呈現出一種青灰色。
他的頭發凌亂地散落在臉上,幾縷發絲因干枯而黏在那凹陷的臉頰上,雙眼深陷,空洞無神。
“這……”
邱冬寒和秦雪依兩人甚至不敢往前,只是站在原地。
這還是個人嗎?
蘇平運轉九轉仙瞳,自眼瞳中浮現一抹金光。
這人體內靈力盡失,僅有一縷靈力在吊著一口氣,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要斷氣。
那人嘴唇干裂起皮,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訴說什么卻又難以出聲。
蘇平慢慢朝著他走去,只見那人眼瞳忽然瞪得如燈籠般一樣大,似乎用盡全身力氣,喉嚨里艱難擠出幾個字。
“不……不要去里面……”
那人聲音沙啞且微弱,隨后,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徹底沒了氣息。
很快,這具尸體肉眼可見便成為了干尸,并迅速被枯樹腐蝕化成養分被汲取而消失。
“好,好可怕?!?/p>
邱冬寒不禁向后退了兩步,恰好腳底下碰到一蓬枯骨,她低頭一看,頓時毛孔直立,如同炸毛的野貓直接竄起老高,隨后更是害怕得蹦到了蘇平身上!
“??!嚇死我了!”
若是平時,像邱冬寒等人看到這種枯骨,怎么可能會害怕?
但當下的環境和剛剛那人瞬間變作枯骨而后又成為枯樹養分的變化,讓她的心臟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了。
蘇平微微搖頭,要不說女人就是女人。
而一旁的李依依見狀,微微咳嗽一聲,旋即翻了個白眼。
“某人,就一下得了昂。我知道我小師弟很搶手,但你也不用抱那么長時間吧?”
李依依說著,朝著蘇平方向走了過來,看了看蘇平身上那被邱冬寒因害怕而抓得稍微有些紅的肩膀。
她頓時心疼道:“看看給我小師弟抓的,都紅了?!?/p>
“還是讓師姐給你療療傷吧?!?/p>
邱冬寒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紅著臉從蘇平身上下來。
邱冬寒啊邱冬寒!
你怎么膽子那么小啊!
不就是一蓬枯骨嗎!還能給你嚇到蹦起來?
這時,蘇平突然感受到一股濕潤自肩膀傳來。
原來是李依依直接朝著蘇平的肩膀吻了上去,還一臉享受的模樣。
對于蘇平來說,抓那兩下叫傷嗎?
足有半晌,李依依才依依不舍的將嘴從蘇平的肩膀處移開。
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一臉笑道:“小師弟,下次受傷的話,還要讓師姐幫你療傷哦!”
蘇平頭皮發麻。
大師姐啊大師姐。
要不要這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