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清寒微微點頭,隨后踩著高跟鞋踏虛凌空。
下一秒。
一道直刺人骨髓的寒氣席卷四方。
這一下的氣息,讓在場的所有妖兵都感覺到了不可逾越。
這是標準的金丹期氣息!
一時間。
在場的妖兵們?nèi)笺对诋攬觥?/p>
他們這些妖中,實力最高的領(lǐng)隊也就是筑基期。
而被他們攔著的這伙人中,居然有一位金丹期大能。
有這樣的人物在,他們真的得老實了。
林沐見一眾妖兵都消了火氣,嘻嘻哈哈地來到空中。
“諸位,我們都是來幫助你們的,你們大可不必這般攔著我們。”
“你們說對吧。”
“啊,對對..”
“對的,對。”
“不該攔著,不該攔著...”
...
一眾鷹妖此時可謂是和善到了極致,沒有任何的焦躁。
他奶奶滴。
金丹期大能擺在這個地方,誰還敢焦躁?
敢狂一個直接給你捏成灰都沒問題。
而且看他們第二個叫他虛空的人,好像這個人也是金丹期。
這就讓他們更加和善。
“哎,這就對了嘛。”
“大家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啥事情的都能解決的。”
林沐表面上笑著開口,但他心里比誰都知道,在修仙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談一談,商量一下這種事。
大家都只認拳頭,誰拳頭大,誰就有資格說話。
“前輩,真的不是在下有意攔下你們。”
“只是我們這里極為特殊,還請諸位前輩見諒。”
一名鷹妖向著顧清寒拱手道。
在他們看來,林沐疑似是金丹期大能,顧清寒是鐵打的金丹期大能,所以最恭敬的話,還是要向顧清寒說的。
顧清寒見此,臉上則是少有的露出慌張。
真他娘會玩,一群人當著老娘主人的面,給老娘玩這套,誠心要給老娘添堵是吧。
一時間。
顧清寒真想給眼前這群人給掃個感覺。
也還好林沐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要是林沐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的話,那自己去現(xiàn)在估摸著真得動手了。
正當顧清寒這樣想著,林沐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理解。”
“你們不過是按流程辦事,沒什么錯。”
“但我們呢,也不過是想去軍營找人,大伙現(xiàn)在都沒啥意見了吧?”
一眾妖兵聽完,嘰嘰喳喳地討論了一會。
他們討論的話題不是林沐幾人能不能過去,而是林沐這家伙是真會說話啊,他咋不去出書呢?
《不過是去軍營找人》,《大伙現(xiàn)在沒意見了吧?》。
聽聽。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你這尊金丹期的大佛擺在這,我們這些還敢有什么意見。
乖乖放你們過去不就完事了嗎?
妖兵們討論的話雖如此,但他們可不敢對著林沐這么說。
要是林沐一個不高興起來,那拍死他們幾個小卡拉米,他們跟誰說理去?
隨即。
便有鷹兵開口道:“當然沒問題前輩,我們帶你們進軍營。”
接下來的時間,
林沐幾人的飛舟停在了軍營外,隨后有一隊鷹兵帶著他們朝著軍營內(nèi)走去。
鷹兵們自是不擔心他們這伙人是什么壞人,畢竟他們當中有那么多個是與他們同為北原鷹族。
既然是同族,那在這大是大非的北原戰(zhàn)場上,他們是絕不可能做出什么壞事的。
進入軍營后。
帶領(lǐng)林沐等人的妖兵開口詢問。
“幾位前輩,晚輩斗膽。”
“晚輩想問一下,你們要找的要找的妖是誰啊,你們告訴晚輩,晚輩也好帶你們過去。”
聽到妖兵的話,一伙人全都望向鶴青云。
“我父親名鶴云仙,你知道路嗎?”
幾名妖兵聞言,瞬間變了臉色。
好家伙。
這伙人是來找鶴妖王的啊!
怪不得他們的隊伍里有金丹期坐鎮(zhèn)。
想到這里。
幾名鷹兵也開始慶幸起林沐幾人沒和他們計較。
不然這事可就沒這么好解決了。
隨即。
帶路的鷹兵們態(tài)度更加恭敬起來。
“知道,知道。”
“我們當然知道,鶴妖王的駐地就在里不遠處。”
“對對,我們知道鶴妖王的駐地,這就帶你們過去。”
...
說著。
幾名鷹妖在林沐前面帶路。
片刻后。
一處飄有仙鶴旗幟的巨大帳篷內(nèi)。
一支通體雪白的鳥妖跑進來開口道:“稟妖王,外面有一伙殘疾的妖要見你。”
“他們其中一個妖稱是您的女兒。”
沙盤前。
鶴云仙的幾名心腹全都望向了鶴云仙。
“青云?”
鶴云仙低語一句,隨即又問道。
“那個自稱我女兒的妖,長什么模樣?”
“背后翅膀不大,穿著一身灰衣,身材高挑,長得很好看。”手下如實回答道。
“嘶...”
鶴云仙聽的有些不自信了。
自己離開家已經(jīng)三年還要多,當初讓鶴青云跟著林沐去歷練時,她年紀還不大。
如今鶴青云長成啥樣了,他還真不知道。
但是嘛。
既然這女娃敢自稱是自己女兒,那指定是大差不差了。
要是自稱是其他妖王的子女,或許不算什么本事,畢竟其他妖王的子女沒有上百也有數(shù)十了。
可他鶴云仙只有鶴青云這一個女兒,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冒充自己女兒?
隨即。
鶴云仙揮手,示意手下喊她們一行人進帳篷說話。
待手下走后,他的幾名心腹皆是上前。
“王,您女兒不會真來了吧?”
“王,這里的情況十分復雜危險,您只有一個女兒,她如果在這...”
“對啊,王,您要不勸勸,讓您女兒回去吧,您的王位可不能后繼無人啊。”
...
幾名心腹的話自然是很為鶴云仙考慮,這也得益于鶴云仙平日里在一眾手下心中的威望。
不過這時的她,對于手下的話卻是擺了擺手。
“哈哈,無妨。”
“我們父女倆已經(jīng)三年多沒見了,這趟青云趕來,也沒啥大不了的。”
“見一見,敘敘舊,至于讓不讓她留下這件事,回頭再說嘛。”
一眾手下聞言,不由點了點頭。
也是嗷。
父女倆之間,已經(jīng)三年多沒見了,思念是必不可免的。
見一見,吃吃飯,也是妖之常情嘛。
畢竟總不能這仗不打完,就不見自己的親女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