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
盛新月站起身,“要吃點兒東西嗎?”
段嘉姝眼珠子一轉(zhuǎn):“有嗎?”
“如果有的話那還是吃點兒吧,你都這么盛情挽留了,那我豈不是要給你個面子?不然你多尷尬啊!而且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我覺得現(xiàn)在外面也挺不安全的。”
她今天泄露了氣息,萬一被記住了,那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了。
還是在盛新月這里躲躲,等傷勢徹底恢復(fù)過來再說。
盛新月無語地看了她兩眼,幫她隨便弄了點兒吃的東西,又把客房收拾出來,直到第二天早上,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恢復(fù),段嘉姝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最佳狀態(tài),這才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臨走的時候放話:“他以為自己抱著金大腿就想把老娘從組里踢出去?呸!想得美!老娘就算是要走,也要走的體面!”
“不讓我動用非常規(guī)手段是吧?那我就用常規(guī)手段告訴整死他!”
盛新月無奈扶額。
段嘉姝前腳才走,后腳謝知宴的信息就發(fā)過來了。
【造型師和化妝師已經(jīng)在路上了,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今天晚上我來接你。】
盛新月發(fā)了個“OK”的表情包。
她提前跟保安廳打了聲招呼,片刻之后,外面果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一開門,烏泱泱的人幾乎擠滿了樓道!
手里提著各種各樣的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
盛新月深吸一口氣。
最前面的一個男人已經(jīng)裊裊婷婷地伸出了手,指尖銀色的美甲閃閃發(fā)亮,一張嘴恨不得繞出山路十八彎:“親愛噠~終于見到你啦!~”
盛新月嘴角微微抽搐,她有些機械地伸出手,和男人握了握手。
“初次見面,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杰米~”
杰米的睫毛上下開合,如同亂飛的蝴蝶,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味道。
盛新月額角突突跳動,但是讓人站在外面也不是辦法,她連忙招呼眾人進來。
杰米身邊是一個短發(fā)女人,從見面開始就沒有說一句話,看上去很是干練,和柔媚的杰米簡直形成兩個極端。
那些人把手中的箱子一件一件在房間內(nèi)擺好,女人才開口:“盛小姐,這些都是謝小少爺讓我給送過來的禮服,您可以挑一下。”
“這么多?”
盛新月有些無奈,那些人把衣服送下之后便走了,房間里只留下了杰米和那個女人,還有兩人各自的一個助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柳知,是您這次的造型師。”
“杰米是您的化妝師。”
盛新月點點頭。
“盛小姐,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這些衣服您可以慢慢挑選,我們會根據(jù)您今天挑選的禮服為您設(shè)計出最合適的造型以及妝容。”
柳知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著那么多的箱子,盛新月嘆了口氣,道:“行吧。”
換裝游戲啊……
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玩過了。
現(xiàn)在也是刻在DNA的某種基因被喚醒,而且她換衣服和常人也完全不一樣,一般人都要經(jīng)過一個穿脫的過程,但是對于她來說,只要把衣服往身上一比劃,直接就穿上了。
——真正的真人換裝游戲!
杰米和柳知原以為他們還要等挺長時間,畢竟這些禮服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禮服這些東西,還必須得是穿到身上之后才能看出來到底適不適合,有些衣服乍一看很好看,但是穿上之后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然而甚至連二十分鐘都不到,他們就看見盛新月穿著一身綠色的一字肩魚尾禮裙走了出來。
在看到人的瞬間,杰米和柳知甚至連呼吸都暫停了一瞬。
綠色是一種很難駕馭的顏色,一不留神就容易穿的老氣,一種“姨味兒”油然而生。
因此市面上大多數(shù)綠色的衣服,都是以低飽和度的薄荷綠,莫蘭迪綠,牛油果綠為主,更顯青春靚麗,宛春風(fēng)拂面般清新。
但是這件禮裙卻是反其道而行,這是一種極其“鮮艷”的綠,就像是將盛夏的樹葉穿在了身上,抬眼的一瞬間,似乎便有燥熱的夏風(fēng)和蟬鳴呼嘯而來。
但是更讓他們驚艷的,是盛新月完全駕馭住了這件禮裙!
她皮膚本就白,明度超高的綠色更加襯托得她肌膚勝雪,白的晃眼。
杰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艷:“天哪,親愛噠,你真是太美啦!我都要被你的美貌深深折服了呢!”
在眾人一貫的認(rèn)知中,“明艷”這樣的詞匯應(yīng)當(dāng)是形容紅色的。
今天才知道,原來綠色也能如此“明艷”!
杰米夸張道:“我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您這張偉大的臉上作畫了呢!”
柳知雖然話沒有那么多,但是眼中的驚艷卻也很充分地顯示了她的想法。
杰米拉開梳妝臺前面的椅子,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紳士禮:“這位美麗的小姐,請您坐在這里,讓我和柳知知一起釋放您的美麗~”
柳知黑著一張臉:“能不能好好說話?”
“安啦~”
杰米揮揮手,“能為這樣美麗的小姐服務(wù),是我的榮幸,人家心情好嘛!~”
“你說話真是浮夸的讓人尷尬。”
柳知白了他一眼,正色道,“那盛小姐,我們開始吧?”
盛新月坐在梳妝臺前,輕輕頷首:“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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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造型向來都是一件麻煩事,即便他們早就開始了,但是還是一直折騰到下午。
杰米真的是一個強迫癥晚期,連一根睫毛!
都要精準(zhǔn)到長度以及角度!
到后來,盛新月坐在椅子上,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謝知宴。
不過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連她自己也被鏡子里的人狠狠驚艷了一把。
鏡子里的人還是她。
甚至真要認(rèn)真說起來的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改變。
但就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杰米對自己的成果也是相當(dāng)滿意:“到時候您去了宴會現(xiàn)場,一定要美死那群庸脂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