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和蔣嵐舉杯暢飲,別說這里的果酒,味道新奇特別,喝起來特別上癮。
沒一會兒功夫,姜羽就喝得迷迷糊糊了,蔣嵐也是。
兩人越喝越上頭,蔣嵐一喝多,就開始暴露真性情了,她直勾勾地盯著身旁的王清池,要他陪她喝。
一旁的王清池看到這一幕,眼前的小女生羞紅著個臉,將自己喝過的酒杯舉到他跟前,一瞬間倒覺得有點意思。
他干脆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一把摟住快要倒在沙發上的蔣嵐。蔣嵐也不抗拒,環上了王清池的腰。
包廂內,各人發各人的瘋,男男女女趁著酒意摟住接吻,混亂至極。
王清池結束掉了場子,安排司機送其他人回家,他將蔣嵐和姜羽拖到了車上,姜羽坐前排,他和蔣嵐坐后排,吩咐司機,去開發區的春至酒店。
這個點,學校宿舍早就熄燈了。
姜羽半路醒過神來,瞄到后座的蔣嵐和王清池,忍不住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心想,“姐妹啊,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王清池讓司機把車開慢一點,怕車上的兩人吐了。
他新換的座椅套,不能就這么香消玉殞了。
蔣嵐緩了緩,睜開眼睛,發覺此刻她正躺在誰的懷里時,先是一陣驚鄂,隨后內心狂喜。
她佯裝著又暈了過去,任由男人懷里的果酒香氣縈繞著她,心里正在想象著接下來的偶像劇劇情。
男人親自送她去酒店,這意味著什么,她心里自然清楚。
想到會和眼前的男人扯出點關系,但沒想到一切發展得這么快,帥哥的面龐近在咫尺,她緊張極了。
可下一秒,不幸的事發生了。
司機師傅一個急剎車,前方的姜羽吐了。
王清池想死的心都有,“我的座椅套,重金打造的椅套。嗐。”
前方的車,攔在了半路,車里下來一個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王清池正要搖開車窗,問候他祖上。
但看到眼前的人,罵道嘴邊的話卡在齒尖,他頓了頓神,徑直問他,“這兩妞,你要哪個?”
傅司臣送回了鄒黎兒,又火速追來堵他的車,不為個女人,難不成是為了他么?
所以他很識相的,任由傅司臣打開前座的門。
這一開門不得了,鮮香的氣味迎面而來,雖說姜羽吐得不多,但這味也夠熏人的了。
傅司臣沒多猶豫,連拖帶拽地扣住女人的腰身,脫出了車。
前方的司機小哥小楊回頭問王清池,“王總,您這車,怎么辦?”
王清池越想越氣,他傅司臣的女人吐他一車,他倒是好,理所當然地拍拍屁股走人。
氣不過,他一手提包,一手提蔣嵐,跟司機說,“把車開去洗車店,連夜洗干凈,明早送到酒店。”
他又拖著蔣嵐,上前打開了傅司臣的后座,他開的林肯加長,夠坐。
“送我們去春至酒店,你再回你的地方。”
傅司臣看到后座同樣醉醺醺的蔣嵐,肅清著聲音,正經道,“你別禍害清純女大啊,這可是姜羽的閨蜜。”
王清池不屑道,“放心,我沒你那么禽獸,天天跟女人在一個屋檐下,白日宣yin。”
姜羽聽清楚了,蔣嵐也聽清楚了。
蔣嵐看著前方躺在傅司臣懷里的姜羽,男人用手撫摸著姜羽的額頭,看起來異常曖昧。
這表弟和表姐的關系,也如此這般的抓馬么!
傅司臣回懟他,“你是不是羨慕我,王清池。”
王清池呵呵一聲,“是羨慕,太刺激了,白天找女友,晚上找姐姐,這日子,不要太銷魂。”
傅司臣怒斥,“小林,下個路口,把他們丟下車。成年人了該學會自己打車了。”
王清池嗤笑,“這么急不可耐就要在車上開始啦?”
姜羽覺得此刻自己正在赤身luo體,被前后夾擊,小臉燥的通紅。
只好把頭埋進傅司臣的懷里,裝死不出聲。
傅司臣的司機,也是他的保鏢,林航回過頭來,這兩位大佬開玩笑掐架,他不知道該聽誰的。
“兩位總裁大人,下個路口有交警站崗巡查,貿然停車恐怕會被查各種證件,咱這車年檢還沒檢,怕是免不了一頓數落。”
傅司臣吹胡子瞪眼的看著面前的小林,“長本事了是吧,你給誰打工?就一定要在路口停么,誰教你開的車?”
林航摸了摸腦袋,綠燈放行,他一踩油門,車身晃蕩。
姜羽一陣嘔...傅司臣嚇得一把把她拎起,放到旁邊凳子上。
呵,男人,還是嫌棄的。
最終還是把王清池丟在了酒店路口,離酒店還有100米。傅司臣緩緩開口,“兄弟,里面的小路車開不進去,你自己背得動吧。”說罷,沒等王清池反應,就讓司機倒車轉彎走了。
下車的王清池看著眼前的場景,撫頭無奈,早知道,就不蹚這趟渾水了。
酒店是他自家集團下的,前臺的人一眼認出了他,笑道,“王總,需要住宿么?”
他尷尬地解釋道,這是他一個老同學,同學聚會喝多了幫她開間房。
前臺姑娘微笑著示意,那眼神大概是在說,“您不必說,我懂得。”
一般按照他這情況,背著一個酒醉的女大學生,準能被前臺舉報給警察,王大少爺的名譽就要毀于一旦。
王清池搖了搖蔣嵐,“嘿,姐們,還行不?你一個人住這兒沒問題吧?”
蔣嵐一聽一激靈,心想【怎么,他的意思是要放她一個人在這里?這跟原計劃差得有點遠啊。】
電梯里,蔣嵐佯裝體力不支,就要靠在他肩上。
男人猛地一躲,蔣嵐怔住,一手扶住了電梯內的把手。
顯然她是清醒的,被王清池發現。
男人淺淺一笑,“膽子這麼大,裝醉,不愧是姜羽的朋友,不怕么,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一般說這話的人,都是打腫臉充胖子,壞人會狼人自爆么?
蔣嵐意識到,眼前的男人,不是那種頭腦簡單的富二代,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場,有些凜冽。
隨即正了正身子,一只手牢牢扶住電梯把手,“今晚是我喝多了,真是麻煩您帶我來這兒了,酒店的錢回頭我轉給您,方便留個微信么?”
王清池難以想象,這時候還頭腦這么清晰地要他微信,甚至一臉坦然。
男人一把攔住她的腰,呼吸急促地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