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劃過她敏感脆弱的肌膚,緊張再放松,如此反復,等到她徹底放松下來的時候,他打橫把她抱到床上。
男人去廚房煮了一晚小米粥,放上南瓜和山藥,清淡果腹,正適合姜羽此刻脆弱的胃。
醫生開的抗焦慮藥,姜羽吃下后,便開始昏昏欲睡。
這一夜,窗外窸窸窣窣的雨雪聲湊上客廳壁爐燃燒的聲響,混雜在一起,人的心情莫名變得寧靜。
姜羽睡得很香,傅司臣只是輕輕抱著她,撫著她的背。
接下來的幾天,傅司臣都是這樣,白天忙工作,晚上靜靜挨著她睡。
姜羽不解,躺床上的時候,問他,“你這幾天,有點奇怪啊。”
傅司臣回應她,“哪里奇怪了,對你不好么?”
姜羽抿著嘴,略作思考,“嗯,好得有點喪失人性了。”
傅司臣知道她要說什么,“醫生囑咐了,你身體虛弱,不能大動干戈,得控制X欲知道么?幾天不折騰你就心癢難耐了,真是狼一般的女人。”
姜羽被他說的羞紅了臉,轉過身去,“哼。”
傅司臣不安分的手從姜羽腰間環到胸前,“過兩天,就是劇院周年音樂會了,緊不緊張。”
姜羽軟糯著聲,“上臺表演哪有不緊張的...但我有信心。”
傅司臣,“別有任何心理負擔,憑你的實力,絕無問題。就算有問題,我來解決。”
可傅司臣就算再神通廣大,有些事他也是無法預料的。
慶典的這天下午,姜羽早早地就到了劇院,這里每個人的琴上都是貼了標簽的,防止慌亂之際,錯拿別人的琴。
可姜羽拆掉了琴上自己的姓名標簽,只留了個JY.F的標記,把琴放在了一個顯眼的位置。
為了保證演出的效果,他們今天只需要排練一回,剩下的時間放松大腦和手指,再記記譜。
循著演出的節奏,現場的氛圍愈發緊張,后半場才出場的管弦樂隊是壓軸節目,也就意味著前半場,她們可以在觀眾席上看表演。
演出進行的如火如荼之際,沒有人關注得到,后臺正在發生著一樁驚天動地的陰謀。
姜羽來到后臺時,看到自己琴包上的拉鏈被人動過,她蹙了蹙眉。
打開琴包,四根琴弦,3根斷了,共振箱內的音柱也遭到了破壞。
人為故意損壞的,這是要讓她上不了臺。
姜羽淡然拉上拉鏈,走到對面,取出事先藏在柜子縫隙里的針孔攝像頭,打開手機,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幕。
某清潔工提著桶和抹布,逡巡了一圈,沒有找到目標物,灰溜溜地離開了。
然后就是主人公鄒黎兒,戴個口罩,鬼鬼祟祟地尋找了一圈,她了解姜羽琴包的顏色,深焦糖,背部有刺繡花紋,再看見上面的標簽JY.F,臉色驟然黑了下來。
接下來的場景,就是一個發了瘋的女人拿著刀片瘋狂地劃斷琴弦,大肆破壞。
一切如姜羽所料,她只是以防萬一留的這一手。
她把照片和錄像截圖發給了王清池,王清池拎著鄒黎兒就過來了,后面跟著保安。
眼前的景象,讓王清池驚掉了下巴。
好好的一把琴,被損毀得不堪入目。
姜羽淡淡然,坐在椅子上,“王老板,這種行為我是可以報警的,我這把琴價值10萬,遠遠超過故意毀壞財物罪的定罪標準。她毀了我的琴,毀了我的演出,這筆賬,你覺得該怎么算合適?”
監控視頻里,鄒黎兒的形象特征明顯,即便戴著口罩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鄒黎兒見詭計被拆穿,伺機服軟,拽著王清池,“清池哥,我不能被送去坐牢,我還有音樂會的演出,你幫幫我。”
王清池看著鄒黎兒這副樣子,抑制不住眼底的厭惡,可又想了想王鄒兩家的世交關系,這件事他想盡可能的妥善解決,畢竟事情鬧大了,對他們劇院影響力也很不好。
男人長吁了口氣,“姜羽,我立馬安排全市最好的琴行給你送一把琴,咱們先把演出演完,事后,你想報警或者如何,都隨你,行么?”
姜羽,“琴就不必了,我家還有一把,已經叫朋友送過來了,只是她,不能登臺演出。她不配。”
王清池只想做和事佬,夾在中間,甚是為難。
鄒黎兒眉目擰成一團,叫囂著就要上來抓姜羽的頭發,“你憑什么剝奪我上臺的機會,不小心劃破了一把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賠你一把更貴的。”
她手還沒碰到姜羽,就被姜羽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這一掌打的過癮就是手疼。
王清池怒斥,“鄒黎兒,你給我消停點,再折騰給我從這里滾蛋。”
鄒黎兒意識到事態不由著她預想的方向發展,佯裝可憐,“姜羽,清池哥,放過我這一回好么,你的琴我加倍價還你,不,3倍、4倍都可以,只要你開個價。”
姜羽懶得再多費時間,蔣嵐已經把她備用的那把琴送到門口了,“王老板,不難為你,先把演出完成,之后我們在算賬。不過,鄒黎兒你最好放棄登臺,不然你會后悔的。”
可是,顯然她沒聽進去姜羽的警告。
鄒黎兒在臺上享受著表演的時候,姜羽已經把錄像視頻匿名發到了劇院官網以及內部群。
等待著她的將會是音樂界人士的審判,這個圈子里道德品行比什么都重要,一旦名聲壞了,就意味著玩完。
今天一下午蔣嵐就帶著琴呆在附近的酒店,時刻準備著。
把琴交給姜羽的那一刻,蔣嵐由心地佩服她,現代諸葛,大女主甄嬛!
最終,順利完成演奏。
落幕的時候,前兩排的協會專家,鼓掌的聲音一波蓋過一波。
鄒黎兒,意料之中被剔出了待選人之列。
結束的時候,姜羽一出門,就被鄒黎兒堵在路口,“姜羽,你毀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腳踏兩條船,你放蕩,我會讓傅家了解你的真面目的,dang婦!”
鄒黎兒一嘴的臟話,還沒罵完,身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傅司臣玩世不恭的語氣,“傅氏兩兄弟,都在追求姜羽,怎么了,你是想說傅家的人都放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