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川看見她終于露出個笑臉，也跟著松了口氣。
“夫手輕描黛色新，妻顏如畫柳絲春。”
“張敞能為她的妻子畫眉，我也可以每天幫我的夫人護膚化妝。”
樓星瑤不得不承認，顧云川是會說話的，至少她現在就顧云川被哄的心情很好。
“張敞是每天都會為她的妻子畫眉，可不是一時興起。”
顧云川挑眉，故作不服地道：“我也不是一時興起，這樣的夫妻情趣，我喜歡得緊。”
“夫人呢，可喜歡。”
該做的事都做了，樓星瑤也不扭捏，“歡喜。”
顧云川眉眼間凈是愛意。
他抱起樓星瑤往外走，“今天還是有些不熟悉，等我再學一學，就快了。”
“是不是餓了。”
樓星瑤不用想也知道他不會找別人練，那怎么練，在她身上練嗎？
顧云川當然不會。
“我用自己做實驗，護膚得還好，化妝如果完全不熟練，又不舍得在你身上嘗試。”
“我已經讓助理買了幾套你常用的護膚品，一套我自己實驗。”
“還有化妝品，我也照著你的買了幾份。”
醒來有一會兒了，身上也不像剛醒時那樣難受。
聽到他的話，樓星瑤忍不住捧著他的臉，問：“在自己身上試，你不會覺得化妝有損男子氣概嗎？”
顧云川毫不在意，“男子氣概不是通過化不化妝來體現的。”
“再說，我愿意為妻子學習化妝，不也是一種體現嗎。”
顧云川把樓星瑤放在床上，輕柔地幫她蓋好被子，手試了試碗的溫度，還是熱的，這才端起來喂樓星瑤。
樓星瑤被喂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現在長大了，反而不能坦然地接受了。
顧云川不管，“我是你先生，伺候你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樓星瑤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吃了，粥放了一會兒，溫度剛剛好。
顧云川等她咽下去，才舀起新的一勺遞到她嘴邊，粥上面還放了一些小菜，都是樓星瑤喜歡的。
樓星瑤吃了大半碗就吃不下去了，但是從小爺爺奶奶的教育，又讓她不會浪費食物，剩下的一點，剛準備強撐著吃完，就見顧云川三兩口自己吃了。
她愣愣地看著顧云川。
顧云川放下碗，“吃不下不要勉強自己。”
樓星瑤吶吶地說：“你怎么自己吃了，那是我吃剩的。”
顧云川笑了，伸手捧住樓星瑤的臉，動作自然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離開的時候，還有些不舍的蹭了蹭。
“親都親了，還在意這些。”
就是動作太自然了，他親完樓星瑤都沒反應過來。
顧云川裝著碗的托盤端到了門外，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
他轉身去了浴室，打了一盆熱水，又拿了一條新毛巾。
“我幫你按按，先前李時幫奶奶按摩時，我跟他學了些，學得還行。”
李時是李家這一代，為顧家的工作家庭醫生，中醫上的天賦很高，對穴位、調理這些很擅長，樓星瑤的宮寒就是他調理好的。
顧云川本質上就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他說還行，就是很不錯了。
沒等樓星瑤艱難地翻過身，顧云川就上前摟住她的腰，把人抬起，輕輕地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然后掀起她的衣擺，把溫熱的毛巾敷在腰上。
熱熱的，很舒服。
樓星瑤忍不住瞇了瞇眼。
顧云川剛剛問過李時具體按哪些穴位，還有手法，沒告訴樓星瑤是怕她不好意思。
手先落在命門穴上。他右手握拳，用拳尖順時針、逆時針各壓揉9次，重復壓揉36次。
顧云川按壓后，見毛巾不熱了，起身幫樓星瑤換了一張熱毛巾，才繼續按壓，手法一樣，按壓兩側腎俞穴。
腰陽關穴和腰眼穴都是用拳尖反復按揉。最后是委中穴，顧云川把雙手搓熱，用大拇指與其余四指的指腹相對施力。
顧云川力道掌握得很好，有效果但又不會疼的樓星瑤受不了。
她趴在床上，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哼唧出聲，這個位置太危險了，昨晚顧云川的失控還是讓她有些顧忌的。
按完腰部，顧云川又揉了揉她的四肢，結束后，樓星瑤動了動，確實舒服了不少。
顧云川把東西收拾好，又把有些濡濕的衣服換了，掀起被子，貼著樓星瑤靠在床頭，用一個我會讓她難受的姿勢，把她摟在懷里。
靜靜地靠在一起，樓星瑤才有時間思索其他的事，“你跟攝影師說過了吧，我們今天拍不了。”
她不擔心，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昨天還精神滿滿的拍婚紗照，今天就起不來床，明眼人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他們昨晚做了什么。
顧云川的手很安分，他也不敢不安分，他現在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粘著樓星瑤，但是距離過近他又受不了，只能讓腦子想其他的事，轉移注意力。
“說了，給她加了50%的報酬。”顧云川轉移的注意力也沒想其他事，都是跟樓星瑤有關的，“不用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履行夫妻義務理所應當。”
樓星瑤點點頭，打了個哈欠，這樣被顧云川抱在懷中，腦袋枕著他柔韌有彈性的肌肉，整個人被喜歡的氣息籠罩，讓她有些困倦。
顧云川察覺到了，抱著她枕在枕頭上，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樓星瑤一會兒就睡熟了，畢竟昨晚消耗的體力太多了。
顧云川也沒離開，一直抱著她，跟著假寐了會兒。
兩人在心神越來越靠近后，身體也有了更親密的接觸。
之后情事的發生也是順理成章了。
而樓星瑤的不情愿，在顧云川戴著眼鏡，穿上制服勾搭兩次后，就繳械投降了。
好在有過經驗的顧云川，有了些許控制力，知道可持續發展。
本來的十天假期，一推再推，被迫承擔重任的特助看著不停飛漲的獎金，捂著越發稀少的頭頂，含著眼淚痛并快樂地接受了。
直到一個月后，樓星瑤有了嘔吐現象，在李時確診懷孕后，兩人才回了京市。
兩人都沒意料到，顧褚和姜黎的事還歷歷在目，他們每次都是帶著避孕套的。
按時間反推，這個孩子在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后就有了。
是他的錯，是他那晚失控了，樓星瑤懷孕，唯一的可能就是避孕套破裂，而他們沒有發現。
顧云川在失神，顧褚的痛苦就在眼前，這個孩子，他要怎么辦。
樓星瑤摸著肚子，明明還是一片平坦，跟以往沒什么區別，但是現在，這里有了一個新生命。
她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