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作為一個標準的九零后和蛋蛋后交叉口出生的人,小時候做完作業第一件事就是守在電視機前,但是看的不是動畫片,而且某瑤劇。
啊……情深深雨濛濛……
書桓走的第一天,想他,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每天陪著她媽追某瑤,都是要追到晚上10點,都快趕上一天上課的時間了。
要比裝哭比賤她就不可能比不過,之前不過是不想計較,結果沒想到她越不計較,對方越是蹬鼻子上臉了。
還多虧了原主這張臉,標準哭戲妥妥拿捏,看著蘇寧這哭得面目猙獰的樣子,一個大臉盤子滿是鼻涕口水的,李妍直搖頭,這女主的道路任重而道遠啊。
原主之所以那樣,名聲惡臭,現在看來,還是因為她善!
李妍眼里含著淚,要落不落,手下動作卻半點不留情,劈頭蓋臉地又扇了蘇寧幾巴掌。
揉了揉扇痛的手,在陸母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一個滑跪,跪在了蘇寧的跟前,開始說臺詞。
“寧寧,你為什么要那樣想我啊!剛才有客人在,要是被客人誤會了,你讓我的臉往哪里放?以后我還怎么在深海待啊?”
說著仿佛像是痛心疾首一般,直往蘇寧身上撞。
看見蘇寧被自己撞得一個踉嗆,差點沒跪穩,李妍差點笑場。
但是時刻記住一個演員的素養,出片好看。
輕輕擦去眼角滑落的淚珠,楚楚可憐地看了一眼陸母,準備轉過頭對著蘇寧繼續控訴。
但是一轉頭對上了陸執霄的眼眸,竟然在陸執霄的眼睛里面看出了戲謔和笑意。
這眼神就和小時候她撒嬌耍賴不吃飯,演戲肚子痛,她爸看她的那個眼神一模一樣。
他這是知道自己是演的?
管他的,反正他陸執霄也不喜歡自己,只要不要壞自己的事情就好。這樣一想李妍又眼帶淚花地轉過頭,對著蘇寧控訴道。
“寧寧,我知道我以前做過一些錯事,但是我們偉大的領袖都說過,錯誤并不可怕,只要能改就好,錯而能改,只要真誠老實,就能變成一個好同志!”
“還有那個電影票不是你給我的嗎?讓我和最重要的人一起去看?”
“還是我昨天聽錯了。”
蘇寧現在才是真正的想哭,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李妍變得如此能言善辯了,而且要是真的被陸家人知道,其實是自己在和崔瑜有聯系,那她就完了。
這樣想著,蘇寧現在真的情真意切地急出來了幾滴眼淚。
“怎么可能,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電影票,我自己都舍不得去看,我怎么可能會害你?”
“這個電影票這么難買,那你剛來深海人生地不熟的,你是去哪里弄來的。”
李妍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蘇寧,非把蘇寧偽善的面具撕開。
蘇寧看著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但是又怕陸父陸母真的覺得是自己的錯。
竟然哭著對李妍控訴道。
“妍妍,我怎么可能會害你,我真的是害怕你做錯事,你不相信我那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說著就一把撞開李妍,直接就朝著李妍背后的磚墻一頭撞了上去,然后直接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看著蘇寧的操作,李妍頭痛的摸了摸頭,需要對自己這么狠嗎?難怪能成大事。
“瘋批啊!這是真的瘋批啊!”
李妍自愧不如,這是要以死明志啊!
看見蘇寧頭上頂著一個大包,額角還流血了,人事不知地躺在地上,所有人都來不及追究是誰對誰錯了。
陸母雖然是醫生,但是也擔心蘇寧那不管不顧的一撞有什么后遺癥,畢竟撞的是頭,只能喊著陸父匆匆忙忙把蘇寧送到了醫院。
陸執霄只見眼前還呆愣的李妍,在看到自己看她之后可憐兮兮地抬頭,眼睛水汪汪的對著自己說。
“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她會這樣?”
回過神來的李妍竟然從陸執霄眼底看到了憐惜,看來她的演技沒的說,剛才陸執霄也沒發現自己是裝的吧!
陸執霄看著李妍霧蒙蒙的眼眸,心底沒來由的一顫,不熟練地安慰道“沒事,不關你的事情,今天你受委屈了。”
……
好在檢查之后,蘇寧只是輕微的腦震蕩,休息幾天就好了。
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在她面前提那件事情了。
陸父和陸母一直安慰她,別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李妍知道蘇寧這是自掘墳墓,誰家會想要這樣一個瘋批做兒媳婦。
果然,晚上回到房間,關上臥室門,何英忍不住和自己的丈夫,抱怨道“蘇寧這個脾氣也太偏激了吧!”
“今天這個事情說清楚了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家小妍都沒說什么,怎么就開始尋死覓活了。”
“幸虧是張潔他們走了,不然我這個臉要往哪里擱!”
陸父今天也是被嚇住了,不過還是安慰道。
“可能就是太好強了,性子太烈了,害怕別人說自己不好,畢竟是在小地方長大的,鄉下村風淳樸,也沒遇見過這么多的事情,有些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老公,你說我是不是誤會李妍了,后面蘇寧這樣了,李妍也沒有咄咄逼人,抓著不放,自己被冤枉了,受委屈了,也大大方方的原諒了。”
聽見自己媳婦這樣說,陸父難得點頭道。
“我就說讓你不要用有色眼鏡看別人,你看現在后悔了吧!你都沒和人家相處過,就一直那樣針對人家,你給別人安排住在了雜物間,人家不是也沒有一句怨言。”
陸母被自己的老公說了,尷尬地搓了搓手臂。
“那我以后改嘛!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說著又說到了自己的兒子。
“你說執霄會不會真的對李妍有意思?這還是執霄第一次給女孩子買禮物呢!”
陸父聽見自己媳婦又要講這件事情,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準備關燈睡覺。
看見陸父這樣,陸母嗔怪道。
“你干嘛呢?一和你講正事你不是睡覺就是上廁所的,你們男人怎么有這么多覺要睡,這么多廁所要上?”
“哎呀!你這個女人,你兒子都說不是了不是,你非要去較真,等你兒子真的說喜歡了,你又不高興,真不知道你要什么。”
“李妍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是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