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他一向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你拋棄了我,那我也不稀罕滿是算計的愛情。
只愿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他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幾張A4紙,
“這是他給我的離婚協(xié)議書,里面給的賠償我會全部收下,這是我應(yīng)得的。”
【對,拿著,本來就是你的,不要白不要!】
小木點頭,又向李彤再次確認(rèn)一件事:“李大師,他的父親真的是意外身故嗎?”
李彤掐算了一下,“嗯,沒錯,是那次的安全設(shè)施出了問題,公司和個人都有過錯,
但你父親確實賠得小了點,但是從公司的利益上出發(fā),這是沒錯的。”
公司的利益嗎?他對父親還是比較了解的,這種事父親確實能做得出來的,他一向熱衷于事業(yè),對于旁人的過錯,從來沒有心軟過。
“就因為這個,他的媽媽也....”
李彤:“嗯,她本身就有癌癥。只能這么做為兒子多爭取點利益。”
小木聞言,這下還有哪里不明白的呢?
就算不是他們吳家的過錯,但也脫不了關(guān)系,站在劉均杰的角度,確實該去恨吳氏,但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他這么多年的青春又該去找誰賠償?
鬧了半天,誰也沒有錯,錯的是他,是他不該愛上劉均杰。
但是,劉均杰你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報復(fù),為什么要把我也拉下來,
我又何錯之有,只因為我也姓吳嗎?他再次回憶了下以前的過往,猶如過眼云煙,又有幾分是真,
再抬頭的時候,他的眼神淡漠,神情麻木,在紙上唰唰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該結(jié)束了,這段感情就像李大師說的那樣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但是,有一件事他需要知道:
“李大師,我父親的公司破產(chǎn)是不是他做的?”
李彤之前就算到了,一直沒有說,只是想讓他自己去感受,但是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只是想找人確認(rèn)下,也就點了點頭。
小木笑了笑,比之前的幾次都要真誠,“謝謝,李大師,也謝謝大家。我得去醫(yī)院看望我的父母,求得他們的原諒。”
【嗯,去吧,離了也好,彼此放過,總比糾纏一輩子好。】
【你父母一定會原諒你的,以后你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挺好。】
“嗯,我會勸解父母,然后等父親出院,我們就一家三口出國,把這里的一切都忘了,
公司的破產(chǎn)就當(dāng)是償還了對劉均杰的虧欠,這么多年,他對我們一家的打擊報復(fù)也該消磨他的恨意了。”
小木披上外套,簡單收拾了下,重新站在大家面前時,套了件淺色外套和手中一個小小的密碼箱,
他眸子亮了亮,對著門內(nèi)輕快地說道:“再見。再也不見……。”
大家的視線也順著他的手機攝像頭看到了茶幾上孤零零的幾張白紙,隨著大門的關(guān)閉,堙沒在黑暗里,不見一絲光。
小木向李彤問了醫(yī)院的名字后,便直接關(guān)閉了直播,朝著醫(yī)院奔去。
隨著出租車離醫(yī)院越來越近,他的心也豁然開朗了起來,外面的陽光那么好,為什么自己非要去抓住一縷存在回憶中的陽光呢?
站在病房門前時,他一刻也不帶猶豫地推開了眼前的門。
里面的人被突然的開門聲嚇到了,眼眸驚懼地看了過來,當(dāng)看到是他時,又濕潤了起來。
吳母怔愣了下,隨后掩面而哭,吳父則是傲嬌地說道:“哼,這是認(rèn)得回家的路了?”
小木內(nèi)心一揪,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坐在自己對面的父母竟然白了頭發(fā)!臉上也有了深深的皺紋。
原來他們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悄悄地變老了。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他紅著眼眸,嘴角上揚:“嗯,我回來了,再不任性了,更加不會亂跑了,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你這逆子,終于說了句人話,哎,終于長大了嗎?”
小木聽到爸爸的話后,只覺得心中一緊。
劉均杰收到小木短信的時候,正在會所里買醉,他身邊坐著的人沒一人敢說話,全都緊張地看著他。
其中一個公子哥見劉均杰看了眼手機后,眉眼一撇,調(diào)侃起來:“呦這是誰的短信啊,看把我們傅總氣的,真是沒眼力見。”
“要不要哥們幫你教訓(xùn)一下?”
劉均杰眼皮一掀,冷冷的掃向他。那人一噎,面上扯起一抹笑賠罪,沒敢再說,但是心里早已把劉均杰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們這些人早已看劉均杰不順眼了,明明是靠著吳家少爺起家的,卻在身價上來后,
轉(zhuǎn)眼就要把人踹開,真是真正的狼心狗肺!心里不禁為那個貌美的少爺感到惋惜。
劉均杰把手中的白蘭地一口喝完,沒有說話,拿起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在人走后,包廂里立刻熱鬧了起來,其中眼尖的人悄悄說道:“好像是吳家那位離家出走的少爺發(fā)來的。”
“真的假的?”
“難道他同意離婚了嗎?”
“好像是的,我剛才看到什么離婚簽字啥的?”之前靠在劉均杰身邊的人舉起手,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就在所有人都在以此為興趣談?wù)摰臅r候,其中一個隱在角落里的人,嘴角噙起一抹邪笑。
他對著手機發(fā)了個短信,然后也告辭離開了。
劉均杰驅(qū)車來到許久沒有來過的別墅,站在門前內(nèi)心也說不清是什么感覺,明明覺得自己是勝利的,但心臟卻隱隱泛著痛。
讓人覺得丟失了什么珍寶。
因為小木不喜歡人多,所以這里并沒有傭人,只有小木自己打理,每一處都透著小木的喜好。
在劉均杰猶豫著推開房門的時候,映入眼前的便是無止境的幽靜和空蕩,再也沒了以往的人煙氣以及在他進門時會小跑著過來噓寒問暖的人。
現(xiàn)在到處安靜得猶如不曾住過人,一切都仿佛過眼云煙。
“噠...噠...”
隨著皮鞋踩著地板發(fā)出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房間的燈霎時亮了起來。
劉均杰走到了沙發(fā)旁,茶幾上的白紙那么顯眼,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