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因為宋天恩受寵心里不平衡,對宋天恩也沒什么好感。
宋天恩做的錯事全賴在她身上,宋家夫婦從不會聽她的解釋,只會讓她毫無底線地讓著宋天恩。
直到高中,她才在其他人口中得知她不過是宋家的一個養(yǎng)女罷了。
宋媛媛終于明白為什么她如此不受宋家夫婦待見,為什么她和宋天賜宋天恩兄妹的差距這么大。
就連名字都如此敷衍。她想要報復宋家,所以和宋天賜勾搭在了一起。
若不是跟宋天賜勾搭在一起,她又怎么能夠?qū)崿F(xiàn)自己對他們家的報復呢?都說男人狠起來可怕,
這女人狠起來,還有男人什么事呀!
宋媛媛從高二起,就開始各種撩撥當時才上初中的鄭天賜。
宋天賜那會兒正處于青春懵懂期,所以很快就被宋媛媛撩撥得找不到北了。
之后兩人在宋家夫婦眼皮子底下偷嘗禁果。
不知不覺中,宋媛媛還真的喜歡上了宋天賜。
只是她也知道宋家夫婦是絕不允許他們“姐弟”相戀的,這會是一個豪門大丑聞。
宋天賜一開始是宋家用心培養(yǎng)的接班人,但宋家夫婦察覺他性格上的缺陷,覺得他不堪大用,所以后來便更用心培養(yǎng)小女兒。
小女兒確實各方面都比宋天賜強上好幾倍。
所以盡管宋天賜是兒子,但他的受寵程度完全比不上宋天恩。
宋天賜一輩子會無憂無慮不會缺錢用,但宋家最終是要交到宋天恩手上。
宋天賜一開始對此沒什么想法,他本就是胸無大志的人,一天天只想著吃喝玩樂。
可宋媛媛不甘心,她時常給宋天賜洗pui,希望他能夠去爭權(quán),把宋家的產(chǎn)業(y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她心很大,知道如果宋天賜真的能將宋家的產(chǎn)業(yè)拿到手,那么實際掌權(quán)人一定會是她。
因為宋天賜沒那么腦子去處理這么大一個集團的業(yè)務。
但顯然她也太高看她自己了,她也并未好到哪兒去。
宋媛媛的狼子野心讓她不能在沒將宋家的大權(quán)掌握在手中的時候就去和宋家攤牌。
她掃視了上流社會的圈子,最后將目標鎖定在孟天正身上。
孟天正和她是同學,孟家家教很好,她過去日子不會難過。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孟天正一心只有工作,這樣她暴露的可能性就會少很多。
都相安無事這么久了,孟天正是怎么忽然就知道了呢?
居然還毫無預兆將親子鑒定都給搞定了,這打得宋媛媛措手不及。
孟家沒有給宋媛媛和宋家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一紙離婚協(xié)議將宋媛媛給掃地出門。
宋媛媛推著兩個嬰兒車望著眼前的孟家別墅,氣得嘴唇都被她咬得沒有血色了。
雖然這事錯在她,但孟家也太過絕情了!
如今寒冬臘月,外面寒風呼呼吹,兩個孩子一直嗚哇嗚哇地哭。
宋媛媛眼里閃過不甘和恨意,她一邊要哄著孩子,一邊拿出手機不斷給宋天賜打電話。
只是電話不是打不通就是打通了沒人接。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她旁邊,車窗降下來,宋天恩涼薄的話音傳了出來。
“呵,現(xiàn)在這兩個小家伙直接成了我的親侄子親侄女了?”
“宋天恩?天賜呢?你來做什么。”
宋媛媛看到宋天恩臉色大變,臉色難看的比孟天正知道她出軌利用他時更盛。
“呵,他弄了這么大一個爛攤子出來,你以為他現(xiàn)在還有臉出門?”
宋天恩覺得光是從腦子上看,宋媛媛和宋天賜也算是絕配了。
“喏,這是五百萬,拿著就滾去國外老實待著。”
“不,我不要,我要回宋家!”
宋媛媛瞧她居然拿著五百萬來打發(fā)自己,氣得胸膛起伏不定。
“你還以為你回得去嗎?以什么身份呢?你不會還想著以宋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回去吧?”
宋媛媛沒說話,但看她那神情,好像在說為什么不行。
“呵呵,腦子不好就記得及時去看醫(yī)生。”
“你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拿著五百萬留下孩子滾,二是帶著孩子一起滾,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宋家人跟前。”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這是天賜的孩子,他們的體內(nèi)流著鄭家的血!”
鄭天恩涼涼瞥了她一眼,淡聲道:
“哦?你有什么證據(jù)呢?明面上,你現(xiàn)在還是宋家的養(yǎng)女,你已經(jīng)出嫁兩年了,
現(xiàn)在你說你結(jié)婚生下的孩子是你養(yǎng)父母家兒子的孩子,你有什么證據(jù)?
親子鑒定嗎?你以為我們會讓你做這個鑒定?你是不是想多了,媽的,你要是有病就去醫(yī)院看看,別出來禍害人,懂。
趁現(xiàn)在我們還愿意給你一個體面的選擇,你別不識好歹。”
宋媛媛想了又想,她一個養(yǎng)女,宋天賜一個宋家養(yǎng)廢了的兒子,他們兩人哪里斗得過宋家呢?
現(xiàn)在看似兩個選擇,但實際上她只有一個選擇,就是拿錢走人。
這就是宋媛媛現(xiàn)在的下場,著事她得認,也得忍,若是不認不忍,那么她的下場會很凄慘。
她知道宋天恩的手段,若是要對付她,那簡直不要太簡單的好吧。
拿著錢走人,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先養(yǎng)精蓄銳,也讓宋家放低警惕,反正她的兩個孩子都留在了宋家,她總有反擊的機會。
宋媛媛很快做了決定,她一把從宋天恩手上扯過五百萬的支票,深深看了眼嬰兒車里面的一雙兒女,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宋天恩瞧著宋媛媛毫不留戀的背影,這會兒她倒是有點佩服宋媛媛了。
心真狠。
以前她從不把她當回事,現(xiàn)在看來也不能太掉以輕心。
畢竟她如今都能狠心至此,保不齊之后還會做出更狠的事來。
宋天恩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宋叔,去把孩子抱到車上來。”
“是,小姐。”
宋叔下車把宋媛媛留下的兩個還躺在嬰兒車上的孩子抱到車上,隨后關(guān)上車門,車子揚長而去。
孟家別墅二樓,望著揚長而去的車子,孟夫人滿臉憂愁,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往好處想,幸虧是發(fā)現(xiàn)得及時,現(xiàn)在只和孩子相處一年而已,感情還不是很深,這個打擊,我們受得住。”
孟天正沉默片刻后沉聲道:“媽,對不起。”
“傻孩子,說什么呢,又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