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就是上帝，尤其像張凡這種大客戶，肯定要以最好服務伺候。

    因此，白玉蝸牛苗養殖場那邊的老板十分醒目，老早就交代跟車的養殖技術師傅在張家寨待多半個月，以隨時指導、跟進張大金主這邊蝸牛養殖的各種問題。

    見對方服務如此到位，張凡就爽快地把余款打過去，將剩下的事情交給強叔他們，滿意地離開小山谷了。

    整個下午，張家寨的人們都沉浸在這五萬只白玉蝸牛的熱論中，甚至吸引了鎮領導們的關注，派來黃石鎮官網的記者來進行專題報道。

    張凡的又一次大動作投資養白玉蝸牛，無疑意味著黃石鎮的經濟發展將又多一個巨大的增長極，推動黃石鎮養殖經濟中心鎮的形成。

    種植中心、養殖重鎮，兩大馬車并驅，黃石鎮能這么快脫胎換骨，迎來蓬勃生機，全是張凡主導的各大產業支撐起來的。

    一個鎮里能有這么一個年輕有為的大學生，帶飛鎮里的經濟，楊鎮長他們再一次感嘆黃石鎮真的太幸運了。

    回到家門前，張凡聽到院子里傳出一陣嚷嚷聲，于是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四個兩、三歲大的小屁孩手里正拿著根一米多長的竹竿在對著屋檐的右角落處指指點點，吵吵鬧鬧。

    “在捅什么？”張凡問道。

    聽到有人問話，小屁孩們立馬不出聲，把手上拿竹竿的黝黑小男孩推到張凡面前來。

    “嗯，那個，剛看到有只燕子飛到房檐角落去了。”

    這小男孩張凡認識，名叫張小牛，花名叫牛蛋，有時大人們也這樣叫，是他這個年紀小孩里的小頭頭，經常帶頭做些調皮、搗蛋、讓父母頭疼的事。

    看了看屋檐，張凡發現上面有一個快建好的燕子窩，里面正好有只燕子。

    感情這幾天忙過頭，都沒注意到屋檐下居然有燕子安家落戶了？

    “牛蛋，燕子是專門消滅害蟲的益鳥，不能打，不然會瞎眼的！”張凡拿開小男孩手中的竹竿，假意威嚇道。

    俗話說“打燕子瞎眼睛”，其實是以前的老人為了教育小朋友愛護燕子、不許打燕子、吃燕子，一代教一代留下來的，體現了人們對燕子的喜愛之情。

    小學語文書上有說：一身烏黑光亮的羽毛，一對俊俏輕快的翅膀，加上剪刀似的尾巴，湊成了活潑的小燕子。而這種可愛的小精靈不僅寓意美好，更是農民心中農田的保護神，主要捕食蚊、蠅等昆蟲。

    別看燕子身材小，吃害蟲的胃口可是大到出乎你的想象。一對燕子在喂養小燕子寶寶的時候，是最辛苦、對莊稼最好的時候。

    這個時期，燕子父母每個小時至少要喂小燕子15次，一天下來就近200次。大燕子、雛燕飯量加起來至少得500只害蟲下肚。也就是說，一個夏天一窩燕子就可以滅掉至少10萬只害蟲！

    要是算上雛燕長大后自己捕食的部分，那個數目可達50萬只以上，完全是農田各種害蟲的超級殺蟲機，是為農田除害的一把好手。

    想想，要是沒有燕子幫忙消滅害蟲，在那些沒有農藥沒有化肥的古代里，農民種的莊稼要如何活下來？

    正因為其貌不揚的燕子保護了農作物，才形成人們對燕子的一種美好期望，歡迎它們在屋檐下、室內搭窩繁衍后代。

    但是隨著農業的發展，農藥的廣泛使用及人類領地的擴張，越來越多的害蟲被農藥毒死，活動范圍不斷縮水，燕子的數量也因此不斷減少，到屋檐下筑窩的更是少之又少。

    計起來，張凡都差不多十年沒見過家里有燕子窩了。

    “我就用竹竿指了幾下，會不會變瞎？”小男孩有點被嚇到，擔憂的問道。

    “嗯，你現在跟燕子說三聲對不起，我錯了。燕子就會原諒你，沒事的了。”張凡裝出一副嚴肅臉說道。

    聞言，小男孩不敢反抗，乖乖地朝著燕子窩的方向，照著張凡說的說了三句。

    張凡聽到那聲音像沒吃飯一樣，繼續說道：“太小聲了，燕子怎么聽得清楚？燕子聽不到的，不會有用的。”

    “那怎么辦？我不要做瞎子。”幾歲大的小男孩被嚇到了。

    如果是再大一點的孩子，早就是老油條，怎可能還相信這種鬼話？

    “再大聲點說六次！”

    “哦！”

    接著，小男孩又把道歉的話扯大嗓門說了六次，問道：“這次，燕子能聽到了吧？”

    這時，燕子應景地嘰嘰喳喳幾聲，飛了出去。

    “嗯，燕子回答了。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記住，燕子是益鳥，現在它們在我家里安窩，你們就不要再跑過去捅人家。”張凡指著飛走的燕子，說道。

    四個小屁孩連忙點頭，留下一句以后不敢了才離去。

    等他們走后，張凡拿出架梯子靠在墻上，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仔細觀察這個新建的燕子窩，看到這個新建的窩全是草和泥搭的，里面有細軟雜草、羽毛、破布、青蒿葉等，有半個大飯碗大。

    要是把這個發現告訴小叔嬸子，他們也肯定樂意收留，把它們當成福鳥來護著。

    當然，如此一來難免會造成有點不美觀，而且燕子窩底下容易臟。

    在張家寨這里，燕子進家寓意紫氣東來，燕子搭窩寓意那家人要發財享富貴，是一種富貴興旺的象征，向來以燕子在家里搭窩為榮，從來不趕走。

    不過小燕子孵出來的時候，可能就有人不這么想了。時不時拉點排泄物下來，也是夠人頭疼的。所以，張凡打算叫小叔在燕子窩下面加多一塊擋板接住，避免被燕子拉屎砸中。

    吃完晚飯后，張凡把燕子搭窩的事情告訴小叔和嬸子，他們果然很高興。

    “以前都沒燕子來，現在日子蒸蒸日上了就來搭窩定居，還真是跟村里老人說的那樣，燕子可以預測人家發財大吉得富貴！”

    得！燕子來家做個窩，喜事多又多。

    兩人打量著燕子窩興高采烈地感嘆一番后，在心中暗道托燕子的福，保佑那小子和雨晴丫頭的婚事早點辦了，然后三年抱兩給張家開枝散葉。

    要是知道小叔和嬸子認為燕子搭窩就是寓意他會早點結婚，張凡估計得無語死了。

    不過，張凡知道燕子來搭窩，都是凈瓶空間靈水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