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祁溟寒發(fā)去消息,詢問情況,男人直接給他打了視頻,也不怕他現(xiàn)在不方便接,暴露身份。
“什么事還得視頻聊?”
“別查了,汀蘭不會有事的,我已經(jīng)見過那個“她”,我們可以離開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孫婉會那副模樣,原來是祁溟寒動的手,既然都交代了孫婉什么也不要說,現(xiàn)在又這副模樣是想做什么?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哄小孩兒呢,他可不吃這一套。
他準(zhǔn)備了這么久,現(xiàn)在告訴他可以直接走了,未免太突然了吧,說這人和“她”沒有關(guān)系,白鈺澤是萬萬不信的。
他已經(jīng)不知道現(xiàn)在是生氣還是生氣了,可能情緒到達(dá)一定值就清空恢復(fù)如初了吧。
“出去可以,不過在這之前,希望祁少爺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出去后,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祁溟寒知道這樣做對白鈺澤來說很過分,可他也是剛剛見過boss后,才知曉這些的。
雖然原本是想要隱瞞,但他也及時坦白了,“真相往往是最不如人意的,你要聽,我可以講給你,但前提是,要在我認(rèn)為時機(jī)成熟的時候。”
他發(fā)現(xiàn)這男人真的很喜歡和他繞彎子,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彎彎繞繞,他清楚硬問肯定問不出,只能暫且答應(yīng),“成交。”
不過,白鈺澤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主兒,現(xiàn)在所有線索都已明了,他自己調(diào)查照樣可以弄清楚一切。
更何況他的支線任務(wù)就差那么一點(diǎn)兒就要完成了,不能這么放棄。
“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你要走的話就先走吧。”說完這話,他敲暈孫婉,扛起來準(zhǔn)備帶走。
祁溟寒觀察邪神那么久,還能不清楚他想要干嘛,沒再隱藏實(shí)力,眨眼間來到了白鈺澤身旁。
見此場景,有些無奈,上前把女生從他背上拉下去,“用得著這么麻煩?你忘了我的身份了?”
對于祁溟寒的突然出現(xiàn),白鈺澤沒有絲毫驚訝,他早就知道這人能力不簡單,單單是S級玩家這一點(diǎn),想要做到瞬間來到他身旁就不是難事。
這人來是想干什么,幫他?可惜,在聽到男人讓他離開副本的那一刻,兩人之間那本就少的可憐的信任更加無限接近于0了。
他自然不會再和一個不信任的人合作,“不需要,我可是邪神。”
“生氣了?我不是故意隱瞞的,你也知道這個副本對記憶有影響,那個boss一直沒出現(xiàn),我也是看見“她”,才清楚一切的。”
白鈺澤看著他不說話,謊話聽多了,真話也就跟著變質(zhì)了,祁溟寒難得解釋這么多,他的理智告訴他,可信度有百分之七十。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給男人好臉色,扯掉頭頂?shù)募侔l(fā)丟在一旁,又把那套女裝換掉,拉起孫婉,繞過祁溟寒準(zhǔn)備出去。
“我說了不用!”
祁溟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陪你一起去,這次都聽你的,我保證。”
那語氣中帶著些急切,似乎真的很希望得到他的原諒呢,“什么都聽我的?好啊,幫蘇望璋洗清冤屈。”
這本來就是宋麒一句話的事,祁溟寒抽出那本記錄著孫婉罪行的日記,“把她放下,有這個就足夠了,不用擔(dān)心她會跑,她不敢。”
既然這么自信,那他就暫且相信,把孫婉放回椅子上,奪回祁溟寒手中的日記,這么重要的東西,還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較保險(xiǎn)。
“那就有勞宋會長多費(fèi)心了。”
見此情形,祁溟寒并沒有生氣,任他把日記本拿走,“不辛苦,一切都是為了無限世界的和平,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他沒有說話,直接朝門外走去,想了想,又回來,抓住男人的手腕,“準(zhǔn)備好了嗎?閉眼。”
祁溟寒知道他要干嘛,配合地閉上眼睛,再睜眼,兩人已經(jīng)回到517宿舍。
有了證據(jù),白鈺澤倒是沒那么著急了,爬上床準(zhǔn)備睡覺,“系統(tǒng)還沒提示通關(guān),睡一覺,明早再去做其他的。”
祁溟寒挑了下眉,倒是沒想到他會就此作罷,點(diǎn)點(diǎn)頭,關(guān)掉宿舍的燈,也爬上床,閉眼休息。
這會兒已經(jīng)是深夜,男寢靠著那片埋著尸體的后山,入夜后,難免會有些陰森森的。
他們是頭對頭睡的,聽著頭頂上方那道平緩的呼吸聲,確定男人睡著后,他從床上起身。
呂思悟、曲勁、崔虹、孫婉,和這個事件有關(guān)的一系列人都調(diào)查過,怎么能少得了蘇望璋呢。
況且,身為邪神,他還有一筆賬要和這個boss算。
肉松給的線索中,那個瘋掉的男生是跑到女生宿舍自殺的,誰能肯定現(xiàn)在的男寢以前是不是女寢呢。
這么想著,他來到515宿舍門前,這里才是蘇望璋真正的宿舍,之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顯示,男生絕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里待著。
現(xiàn)在這間宿舍空出來,一定是校方察覺到了什么,不敢再讓學(xué)生入住,所以才會閑置。
他用同樣的方法打開515的門,一股子長時間沒人居住的霉味兒撲鼻而來。
白鈺澤連忙抬手捂住口鼻,在沒弄清楚記憶混淆的原因前,無差別懷疑一切有可能出問題的東西。
粉末可是最好的殺人武器,既可以用來作毒藥,也可以是迷藥。
他隨手將門關(guān)上,順便從里邊反鎖,拿出手電,小心翼翼地照射房間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
開門暴擊,只見天花板正中央的電風(fēng)扇上,吊著一具尸體,不出意外,就是最開始那個死亡學(xué)生的。
其實(shí)他還有個更大膽的猜測,這里或許是發(fā)瘋男生也就是蘇望璋上吊的地方。
如果這具尸體真的是蘇望璋的話,那就也有可能是那幾個被他拉來陪葬的女生。
白鈺澤決定放下來看看,余光瞥到其他幾個床位不知何時微微隆起,這里還有其他人?
他挑了下眉,暫且壓下要把尸體放下來的想法,腳步輕移,來到離他最近的床位前,輕輕掀起。
看得白鈺澤心中一緊,屏住呼吸,后退著拉開距離,上邊是一具干癟的分辨不出性別和模樣的尸體,如果單單是這樣,還嚇不到他。
關(guān)鍵是,那尸體的胸口正在緩緩地起起伏伏,就像是要活過來一樣,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