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在灰塵平息后笑嘻嘻地說：“怎么樣？這個方法好用吧？”
開不了門，就炸開。
常念默默無言。
謝有目瞪口呆：“老大，你就不怕炸到其他墻，塌了怎么辦？”
“不會。”聞笙照了照門被炸開的輪廓，恰好是一個規則的圓，“瞧。”
她的炸彈可都是花了大價錢在暗網定制的，大小規格都有講究。
謝有忍不住驚嘆：“大大，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聞笙瞥他一眼：”少看點電視劇。”
謝有：“……”
你自己都看，雙標！
聞笙踏入門后，帶著謝有常念二人將游蕩的異種殺了個干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有沒有活人。
結果出人意料。
這里竟然一個活人都沒有。
常念半跪在地上，戴著橡膠手套查看完好無損的尸體，說：“是餓死的。”
包括她們在這里找到的所有尸體，都是餓死的。
謝有疑惑地說：“外面的孫不群都沒餓死，怎么里面的人一個都沒活下來？”
“因為這里不讓存放食物。”聞笙拍了拍墻上的規章制度。
第一條赫然就是：嚴禁攜帶食物飲料。
謝有忍不住吐槽：“造化弄人，這個規則到這個時候卻逼死了活人。”
“行了，快找東西吧。”
排除了潛在的威脅后，三人分頭去了不同的地方查找紙質文件。
章這個姓氏使用的人并不多，她們在這里也僅僅找到兩個姓章的研究員署名。
可惜這兩個人的署名全是二級研究員。
其他的實驗文件記錄沒有提及任何一位姓章的博士存在。
聞笙心下沒有多少失望。
她知道憑章博士此人在科研聯盟的優先級應當凌駕于大部分人，在這里的搜索僅僅是謹慎起見。
常念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在國外參與過一項保密性不低的科研項目，和這里一樣對不同區域劃分了權限。”
“一般最高權限的區域不會在同一層。”常念指了指腳下，“地下。”
聞笙若有所思：“三級研究員，二級研究員，那么再往上應當還有一級。”
“是的。”常念仔細掃了一遍這邊區域的布局，用手電筒依次照出幾個自己懷疑的地點，“按照我幾次項目經驗，一般通往下一層的秘密入口會設置在人少且密閉的房間或者檔案室。”
“那就好辦了。”
聞笙將幾個之前炸門時用的炸彈分給他們二人，簡單說了一遍用法。
她興味盎然：“來吧，看我們誰先找到入口。”
幾人的爆炸聲在同一時間響起，聞笙瞧著自己面前的土坑，搖搖頭。
不是這個。
說起來，母親那邊似乎早應該結束了搜查。
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拖住了腳步？
不過她給的對講機上有一鍵求救裝置，既然對講機沒有任何求助，應當就沒什么大事。
聞笙穩住心神，聽到常念喊她：“在我這里……”
她飛速趕過去，就見常念的目光驚疑不定：“入口的確是這里，不過這——”
聞笙一怔，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
只見底下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燒焦的痕跡。
謝有趕過來看了一眼，不禁訝然：“臥槽，這是發生了什么？被毀尸滅跡了？”
“老大——”
聞笙跳了下去，在底下用手電筒檢查了一遍。
她的神情終于不那么好看了。
“窩挪的倒是挺快。”
從燒焦的痕跡可以推斷，早在半個月以前這里就已經被毀壞。
看來科研聯盟核心的那些人已經判定了這里不安全。
此次行程一無所獲，聞笙心情很差。
“這個大型培養罐里面裝過某種生物。”
常念用一根撿來的玻璃棒搗鼓了一下，“營養液雖然干了，但是還能看出一些成分，普通細菌不需要那么多。”
她有些驚訝：“難道是用人類活體進行實驗嗎？”
“或許。”聞笙慢慢沿著這里走了一圈，企圖找到什么殘留的線索。
可惜并沒有。
這里的痕跡被清除的很干凈。
“啊！”
謝有撲通一聲被絆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他吸了口氣爬起來：“什么東西絆我一腳……”
“誒？”
他的聲音驟然提高，顧不得拍干凈身上的黑漆漆的污漬，跑著去找聞笙：“老大，你看我撿到了什么東西？”
聞笙接過來，一時沉默了。
“我剛剛被絆倒了，我還在想是啥陷阱，嚇我一跳，結果……”謝有滔滔不絕的話停住，他沒聽到聞笙的回答，有些擔心地說，“沒用嗎？”
盯著手上這個燒毀了一半的牌子，聞笙的嘴角緩緩上揚：
“不，有用極了。”
這是一個工作牌。
工作牌被燒毀了一半，但是上面的照片還在。
還有一個只剩下姓氏的署名：
章。
……
“那邊有幸存者。”救援隊的隊員急忙說，“在那里！”
勞槿活動活動因趕路而酸痛的手臂：“過去問問——”
他瞧著房東煙攔住他的手臂，疑惑地說：“怎么了？隊長。”
房東煙平靜地說：“不要去，那不是幸存者。”
身著銀白色防寒服，腰上別著槍的人可不是幸存者。
勞槿和其他隊員瞬間認真起來：“是恐怖分子？”
“不是。”
房東煙依舊按照原本的速度趕路：“跟上，就當沒看見。”
那不是這些人應該接觸的存在。
救援隊的隊員面面相覷，即使心有好奇也收回了視線。
他們最擅長的便是服從命令。
此刻被他們注意到的人，赫然是一邊走一邊交談的006和001。
當然，是006單方面對這個悶葫蘆的交談。
006無語地說：“你要是想做什么，能不能提前說一聲？突然消失去超市找薯片，你要把我嚇死嗎？”
她的另一項職責便是看好001，不要讓001私自亂跑失去聯系。
幾分鐘前她就去上了個廁所，回來001就不見了，把006嚇得半死，找遍了每個建筑。
最終在一個超市里發現了坐在貨架上吃薯片的的001。
001哦了一聲：“我忘了。”
他還有些委屈：“我想吃薯片。”
006：“……”
她頭疼地說：“你就不能等我回來再去吃嗎？”
“下次。”001看向不遠處的救援隊，“那邊的人好吵。”
006面無表情地說：“你不會想殺了他們吧？”
001沒有什么社會和道德觀念，如果他想殺人，006可攔不住，但是一定會跟著被責罰。
“不。”001腳步改了個方向。
“我繞路。”
離他們遠點。
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