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的那個女的反應過來了,忙問陳夭:“小朋友,你有受傷嗎?”
陳夭搖搖頭:“沒事。”
她冷冷地看了眼那個指使手下潑雪的男人,覺得對方還不如異種順眼。
“看什么看啊?”男人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你自己站在那里,能潑到你嗎?怎么不怪那婆娘自己躲開了?”
女人氣的說不出話:“元萬鹿,你最好道歉,要不然我就告訴你爸。”
“你告啊,那是我爸又不是你爸。”元萬鹿輕佻地說,“葛蘿,不要忘了我們還有婚約。”
兩個人一言一語,竟然是忘了被他們牽連的陳夭。
謝有見狀更加生氣,怒氣沖沖地走過去:“喂,道歉!給我妹妹道歉!”
日了狗了,他都沒這樣對這小姑奶奶,怎么能讓別人欺負去了?
元萬鹿嚇了一跳,繼而不屑地說:“道什么歉?下次讓她走路注意點就行了。”
說著,他抬了抬下巴:“怎么,你還想打人?”
基地里打人可是要受處分的。
陳夭拉了拉謝有的手。
她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那個盆,怯生生地端著盆走近元萬鹿:“哥哥,你的東西。”
元萬鹿冷笑一聲,得意地彎下腰:“看吧,這小孩都懂識時務者——”
話剛說一半,他面前端著盆的小女孩就毫不猶豫地朝他臉上潑了下去。
陳夭淺淺一笑:“我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
她拍拍手,拉著謝有退后兩步,稚嫩的女孩嗓音說著天真的話:“哥哥,你不會要在基地里打人吧?”
一句話讓元萬鹿臉氣成了豬肝色,而一旁的葛蘿手足無措,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謝有看的目瞪口呆。
果然是老大教的孩子啊。
元萬鹿死死瞪著陳夭,而陳夭毫不畏懼地回視,只是抓著謝有的手:“有有哥,他看起來好嚇人啊。”
謝有:“……”
他笑了笑,拉著陳夭向元萬鹿這些人擺擺手:“一報還一報,現在誰也不欠誰的,再見了您嘞。”
元萬鹿任由手下幫他擦衣服和臉,面色陰沉至極:“讓人跟著他們,等他們到了沒人的地方給點教訓。”
一旁的葛蘿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
“有人跟著我們。”陳夭的五感是最接近的聞笙的,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跟蹤,“人還不少,應該是姓元的那個神經病。”
謝有頭疼地說:“擦,肯定是想等到沒人的地方干架呢。”
他們知道了來人的意思,卻偏偏不能繞開沒人的地方直接回家。
謝有還不想暴露住址。
陳夭摩拳擦掌:“打就打,我還沒打過活人。”
這些日子里聞笙可不是白教的。
謝有笑了笑:“對方明顯在基地有后臺,我們不能殺人,所以就不能用異能,他們人多,我們會挨揍是必然的,這樣子的話,你還想打嗎?”
他的雷系異能別說夠不夠對付這么多人,就算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
殺人可以,但是不能在這種必然會暴露身份時候殺。
似乎怎么想,他們都一定會挨打。
陳夭又哼一聲:“我們身上戴的都有護具,怕什么呀?他們肯定比我們挨的狠就是了。”
“行。”謝有樂了。
他心想也是,該讓這孩子和活人打一打了,正好是送上門的教練。
于是一大一小不緊不慢地拐入一個僻靜的角落,腳步放慢,直到有人攔住了他們。
“動手——”領頭的人扯著嗓子喊。
謝有卻笑了:“動手吧。”
這話是對陳夭說的。
十五對二,還有個小孩,這些人可真是不要臉。
那十五個人感到可笑,說實話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很是不恥,可老板給的吃的多啊,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像是這兩個人不自量力的模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領頭的那人為這個心思微微走神,再眨眼時一個拳頭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他聽到了鼻梁骨碎的聲音。
“草!”領頭的大怒,揮著拳腳就要反擊,卻被謝有一個截防加側踢踹倒在地。
他眼睜睜看著謝有在數人中斡旋,他們的人想擒住他卻被這小子連連借力,反而踹倒了不少人。
對付陳夭的人并不多,因為沒有人把這個小孩子放在眼里。
導致當陳夭一腳踢碎一人股間時,還沒人反應過來。
倒在地上的領頭人終于意識到這兩人的不同尋常,扯著嗓子喊:“別大意,那個小鬼不簡單!”
可惜他喊的時機不大對,陳夭已經飛起一腳踹飛了一人,緊接著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地朝剩下的那人砸了過去。
那人本要躲開,卻分神聽到領頭的喊聲,便倒霉的沒有躲過去,被砸到腹部吐了口血。
臥槽,為什么一個小女孩力氣這么大?
短短的幾分鐘里,陳夭這邊的三人竟然已經幾乎全部被解決。
她由此信心更盛,莽著勁飛奔去幫謝有忙。
被石頭砸吐血的人和領頭的相視一眼,眼底皆閃過兇狠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吹響了口哨。
謝有眉心一跳,腳尖在一人的背上碾了碾:“見了鬼了,還有幫手。”
“打,來一個打一個。”
他看過去,只見陳夭干架干的虎虎生風,幾個成年男性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不禁嘴角抽搐。
這不活脫脫一個小聞笙唄。
謝有苦笑:“再打下去,我們真的要挨揍了。”
二對十五尚且可行,再多人數就足夠彌補力量上的差距。
何況對方也不是普通人,他能看出他們的功夫底子,他們二人能做到眼下的局面僅僅是因為對方輕敵。
陳夭吸吸鼻子,瞅了瞅剩下的五個人,只覺得肩膀和太陽穴處疼的厲害。
剛剛不小心被打到了。
她心里煩躁。
要是她再多練一段時間格斗技巧,就憑這些人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說到底還是經驗不足。
陳夭不由得問謝有:“那怎么辦?”
“能怎么辦?”謝有咬牙,目光沉沉,“打,然后跑!”
陳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回應,而是悶頭就沖向了擋著路的那人。
幾分鐘后,二人用最狠辣的方式成功解決剩下的五人脫身。
而姍姍來遲的幫手看著滿地哀嚎的人,皆是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