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的會議后,你閻叔叔和房隊都說要見你,她們還好,讓我在意的是……”
聞淑菡說:“是章博士。”
“這樣啊。”聞笙淡定地喝果汁,“時間有說嗎?”
聞淑菡搖搖頭:“沒有,說是你答應(yīng)的話,他會上門感謝。”
她進了救援隊,住址是藏不住的。
“還有,你上次走之前說的事情,你閻叔叔查到了。”聞淑菡說起這件事就生出些怒氣,“京城果然爆發(fā)過蟑螂災(zāi)害,特效藥早早就研制出了,章還明故意隱瞞下這件事,特地叮囑跟他一起來的人不許說出去。”
為的就是拿到實驗器械。
這件事現(xiàn)在被基地瞞了下去,知情人都被叮囑不許聲張。
聞笙冷笑一聲:“他是這樣的人沒錯。”
前世的章博士對研究的癡迷到了狂熱的地步,只要能達到目的便無所不用其極。
“真狠人啊。”謝有感嘆道,“也挺厲害的,換作普通人哪敢這樣做?”
章還明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即使事情敗露,自己也不會有事。
因為基地需要他。
陳夭年紀小,聽的很是坐立難安:“這,連基地,都不管這個事嗎?”
她想,那可是官方啊,在常規(guī)教育里,那是護著人的天穹。
接觸一些事情的常念和聶無都沒說話。
聞笙把喝完的果汁杯子放下,慢慢地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很多的東西都是雙刃劍,舍棄一側(cè)保另一側(cè)的情況太多了。”
“比如說,你以為魍魎是怎么來的?”
百名魍魎成員的背后,是無數(shù)灰色實驗的血肉堆疊。
聞笙瞧著這小孩努力思考的臉,沒有故作深沉,直接說:“有舍有得,人類發(fā)展到這個時候,華國已經(jīng)是最安逸的國家了。”
起碼所有的黑暗面都沒有影響到人民的生活,甚至還禁各種事物流通。
放在他國,光是一個槍擊案的發(fā)生率就難以控制。
這個世界色彩繁多,有明面上的燦爛,也有暗不見光的深沉。
如何平衡這些,才是最關(guān)鍵的。
“我不會是那章博士做出來的吧?”謝有說完自己否定了,“不對不對,年齡對不上,還好還好。”
他惆悵地說:“小時候一直說自己想當孫行者,現(xiàn)在好了,可能真的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其他人:“……”
幾人吃過飯,將防寒服穿上,收起了房車。
沒過多久,院門就被敲響。
聶無去開的門。
認出來人后,他默默地轉(zhuǎn)身,步伐飛快。
正做飯后活動的謝有冷不丁被他拎出去,懵逼地問:“咋了。”
聶無將他推出后,說:“你來。”
說完,他就把門關(guān)上鉆進了房間。
謝有瞥了眼來人:“哦,前老板啊。”
怪不得跑這么快。
拄著拐杖的趙春無語:“好像我們會吃了他一樣。”
聞笙正在測試陳夭的五感,沒有立刻開口。
等確認陳夭的五感又進步了,她才笑了聲:“繼續(xù)加油。”
異能進階果然會使陳夭的身體強度增加。
她非常期待陳夭高等階后的變化。
得到夸獎的陳夭特別高興。
“哥,我聽到笙笙聲音了。”韓漁期待地拉著霍拾安。
謝有給他們找了兩個小板凳,想了想說:“傷患坐吧,其他人站著沒事。”
哎,他真聰明。
聽聶無說,其他的小板凳昨天被陳夭和陳帥旗搬到隔壁了,倆小孩把板凳當積木玩。
聞笙牽著陳夭的手,看向韓漁:“夭夭,你先治療他的眼睛試試。”
蹦蹦跳跳的陳夭嘿嘿一笑:“我感受到了,需要好多異能呢!”
自己的異能又可以加速了。
她將雙手按在韓漁的雙眼上。
緊張的韓漁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眼睛注入,漸漸包圍了兩個眼球,滲入了無數(shù)神經(jīng),驅(qū)散了他這幾日無法緩解的酸疼和刺痛。
高勝寒認真地觀察著陳夭,對她的異能很感興趣。
她使用異能時,白色的能量會包裹住整個手,隨著和韓漁眼睛的接觸,白色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仿佛是流動的泉水。
過了十分鐘,陳夭停了下來,身子猛的一抖,被聞笙及時托住了。
她異能耗盡,后腦空蕩蕩的發(fā)虛。
聞笙塞給她一些晶核:“怎么樣?”
“我休息一會兒,毒素已經(jīng)全凈化了,但是他眼睛的損傷還沒有修復(fù)。”
陳夭雖然累,但卻很欣喜:“下次再受傷還找我啊,一定要記得啊。”
韓漁:“……”
總感覺這小孩話怪怪的。
陳夭沒管他們怎么想,只高興異能源的改變。
每每用異能治療,異能源就會純凈許多,越純凈,她吸收晶核的速度就越快。
剛剛凈化那些毒素,異能源明顯清澈了一些。
韓漁拉開眼罩,發(fā)現(xiàn)眼睛模模糊糊能看清一些了,咧嘴笑了:
“小寒,我能看到了。”
這些天來的黑暗,讓他一直悶悶不樂。
高勝寒摸了摸他的腦袋,只笑。
陳夭晶核吸收了一會兒,就積極地繼續(xù)治療。
她治完了韓漁后,沒有管韓漁的歡呼,而是目光炯炯地盯著趙春:“到你了。”
趙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殺他。
趙春一邊接受治療,一邊觀察周遭,他發(fā)現(xiàn),霍哥話更少了。
霍拾安其實一直話都不多,否則也不會這樣的令人生畏。
但是碰到聞笙后,他的話就變多了一些,之前趙春從來沒見他有這么多閑話。
現(xiàn)在不知又怎么了,霍拾安簡直成了一個行走的冰山,到了這里后一句話都沒說,連之前的搭話都沒了。
一米九的人,原本就是一身煞氣,現(xiàn)在不言不語,跟殺神一樣。
趙春心想,難道霍哥跟聞笙吵架了?
那邊的聞笙倒是一無所覺,她感覺這人一直都是這樣,外表還是不可信的。
她笑呵呵地問霍拾安:“你們準備在基地待多久?”
“一個星期。”他話回答的很快。
聞笙思索道:“不算短了,之前說好的,你欠我三件事。”
“嗯。”霍拾安記得這個交易。
聞笙微微一笑:“現(xiàn)在第一件事,我需要你兌現(xiàn)一下。”
在場幾人都愣了一下,全然沒想到聞笙會在這種安寧的時刻提出來。
霍拾安只認真地看著她:“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