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來的基地人員驚叫一聲,紛紛沖過去。
“活著,還有氣!”女孩抱著地上昏迷的女生喊到。
另外幾個人也相繼被確認全都還活著。
聞人琰繃緊的心陡然放松,卻更加疑惑。
偽裝成基地的人,卻沒有斬草除根,這種手下留情的手法……
他心中有了想法,沒有表現(xiàn)出來,讓手下的人將昏迷人員帶走照料。
“謝謝!”
“謝謝!”
“真的非常感謝!”
不斷有人帶著感激的目光來到聞笙幾人面前,向她們真摯地道謝。
她們沒有像聞人琰想到更深一層,只以為是聞笙一伙人發(fā)覺出這些人的不對,才會動手殺了這些人。
B市基地人人熟悉。
在她們眼中,聞笙一伙人是救了這些同伴的好人。
謝有不自在地躲在聞笙身后:“老大,總感覺很心虛啊。”
那些人本就是沖著他來的。
不如說是他連累了這些人。
常念說:“壞事不是你做的,你怎么先愧疚上了?”
“話是這樣說,總歸是不好意思。”謝有撓撓頭,“心里過不去。”
聞笙聽著她們的話,沒摻和進這個話題,而是對陳夭說:“你去幫她們治療一下,盡量快點回來。”
“好!”陳夭早有此心,興沖沖地去了。
聞人琰待自己的人都走了,才向聞笙篤定地開口:“是京城的人。”
“是。”聞笙誠懇地說,“這件事是受了我們波及,我妹妹已經(jīng)去幫忙治療,很抱歉。”
“沒有出現(xiàn)人員死亡,尚且在我的接受范圍內(nèi)。”聞人琰看了一圈這個青旅,“這里人的信息我會讓人查的,但多半查不出什么,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謝有心想,果然還是得去京城啊。
到了這一步,京城這個目的地是不去也得去了。
聞笙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切磋的那四個人如果定下了,時間就在明早吧,不能拖,結(jié)束我們立刻走,不用等后天了。”
聞人琰一怔,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別這么看我。”聞笙打了個哈欠,“我只是不喜歡欠別人。”
她寧愿別人欠她人情,也不想她虧欠別人。
聞人琰想說什么,最后只說:“你們不欠我們的。”
復仇之恩,此世難報。
謝有忽然問:“我有一個問題。”
聞人琰瞥了眼神色淡然的常念和聞笙,應(yīng)道:“請說。”
“如果是為了你們基地好,你們不應(yīng)該是及時與我們撇開關(guān)系嗎?”謝有不解地問,“這么說的話最好不要將我們的信息公開吧,讓京城那邊看到你們和我們親近應(yīng)該沒有好處。”
他說完后下意識等了一會兒。
一般這個時候聶無會嘲笑他一兩句。
但是安靜的空氣讓他很快意識到,聶無還在昏迷。
他不禁沮喪了幾分。
聞人琰扶住左右搖擺的破門,身后的光線射入灰暗的室內(nèi)。
他平靜地說:“刻意遮掩沒有任何作用,不要小瞧京城那邊的情報力量,這樣公開反而顯得坦蕩,就算被人問起也不過就這些。”
遮掩的話,就會讓人懷疑是不是不止京城查到的那些牽連。
謝有明白了,點點頭。
他看了看淡定的聞笙和常念,嘆了口氣。
果然聰明人的世界他不懂。
說起來,他跟老大同為大學生,但老大比他成熟多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聞笙勾著常念的肩,沖這幾人說:“走吧,在這呆著純屬吃灰,”
她們走在前面,后面的聞人琰的聲音追上來。
“去京城的話,你們或許會遇到我姐姐。”
聞笙回眸看他。
聞人琰說:“我姐姐叫聞人東曦,是M市基地的基地長……不過她更喜歡自稱首領(lǐng),京城前段時間召集一些發(fā)展情況比較好的基地,讓它們派遣代表去京城基地。”
“從可靠情報來看,每個基地派的代表基本都是基地長加幾名強大異能者,或許還會有助手之類。”
這個情報對聞笙幾人還挺重要,她們皆聽的很認真。
不知哪里飛來的足球狠狠踢在了聞人琰身上,在他黑色的衣服正面留下一個灰色的印子。
聽聲音,力道不輕。
他瞧了一眼,把足球撿了起來,說:“我已經(jīng)和姐姐講過你們的事情,倘若你們在京城遇到困難,或許可以向她求助。”
踢足球的孩子約莫五六歲,快步跑進來,在聞人琰面前不好意思地低頭:“對不起長官,我踢的太用力了。”
“沒關(guān)系。”他蹲下身,那張并不和藹可親的臉讓孩子有些緊張,聞人琰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下次注意力道,踢傷人會很難辦。”
剛剛的足球弧度聞笙有注意到。
這孩子是個力量型異能者。
女孩局促地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說完,她看了一眼聞笙幾人,快速地跑了。
聞人琰對上聞笙的目光,問:“怎么了?”
聞笙莞爾,轉(zhuǎn)身慢悠悠地立刻:“沒事,只是覺得——”
“王黎川那家伙的評價確實沒錯。”
正直善良的基地長。
……
“感覺怎么樣?”
聞笙問醒來的聶無。
聶無仔細感受了一會兒:“沒有不適,兩個異能源融合了。”
“說起來你二異能是什么啊?”謝有好奇地問,“夭夭說之前聽不到你講話,是會變成啞巴嗎?”
聶無默了默:“差不多。”
聞笙也跟著好奇起來:“跟感官剝奪相似?”
“像這樣。”聶無碰了一下謝有,“你說話試試。”
謝有立刻張口。
但幾人只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聶無說:“你蹦兩下。”
謝有癟癟嘴,按他說的蹦了兩下。
“沒有聲音。”聞笙眼前一亮,“關(guān)于謝有整個人發(fā)出來的聲音都消失了。”
包括走路、呼吸、言語,如果不是能看到他,其他人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個人。
常念立刻說:“加上聶無之前變透明的異能,這兩個異能可以發(fā)揮出最大作用。”
簡直如同鬼魅。
大概是異能等階不高,謝有身上的效果已經(jīng)過去了。
他著急地說:“現(xiàn)在能聽到我說話了吧?”
見幾人點頭,他舒口氣:“可算好了,急死我了。”
聞笙問他:“大傻春,你想說什么?”
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