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取讓我取!”謝有興奮地跳起來,“我們有五個人,叫五生會怎么樣?正好還有老大的名字。”
聞笙:“……”
這倒也不用。
聶無公允地說:“難聽。”
“加一。”陳夭吐槽道,“像賣醬油的。”
謝有跌坐在床上,受了打擊,嘀咕道:“我感覺挺好的啊。”
空氣安靜了一分鐘。
聞笙神情費解:“難道我們沒有一個會起名字的嗎?”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謝有倒是有話想說,被聶無一個枕頭給打了回去。
好好的構想死在了開頭。
“姐,其實吧,小謝雖然起名難聽,但是他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陳夭抱著泡面趴在床頭,腿在后面晃了晃,“一個有寓意的字加一個你的名字的諧音,應該就行了。”
聶無認真地點頭:“我贊同。”
“夭夭說的對。”常念也不吝嗇夸獎。
聞笙摸摸下巴:“這么說也對。”
這孩子就是聰明。
“喂,這明明是我的提議,應該夸我吧。”謝有不服氣地說,“小屁孩。”
陳夭咧嘴:“嘻嘻。”
聞笙托腮:“那什么寓意的字比較好呢?最好是有明亮,有力量這種意思的字。”
一聽就覺得很吸引人。
最有文化的常念說:“昭怎么樣?日升月恒,昭昭之宇,本義就是陽光、明亮,我覺得不錯。”
已經幾年沒讀過語文書的謝有懵逼:“是那個日召的昭嗎?”
作為語文課代表的初中生很喜歡:“我支持!這個字好!”
聶無不發表意見。
聞笙若有所思地說:“昭啊……好像挺好的,就這個吧,昭,昭生——”
“怎么聽起來像學校招生啊?”謝有嘀咕道。
常念:“……”
沒注意諧音。
她正想說要不然換一個,結果就看到聞笙壓著笑:
“就這個!這個好!”
聞笙咳了咳,正色道:“多好的寓意,還藏著一絲幽默,透露出我們想招人的目的,好,很好!”
常念:“……”
你就是覺得好玩吧?
謝有卻覺得很有道理:“老大說的對,我也覺得挺好的!嘿嘿,昭生,昭生,我們以后就是昭生的人。”
陳夭也很高興。
常念和聶無面面相覷。
不是,這聽起來我們就是招生辦的人吧?是吧?
聞笙把垃圾收進空間,心滿意足地說:“名字定下了,我們就休息一會兒,三個小時,然后上路。”
“行。”沒人有意見。
聞笙仰面躺在床上,將聽覺關閉。
安靜的感覺真好。
昭生,昭生。
她喜歡這個名字。
彼時呼呼大睡的五人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昭生這個名號無人不知。
……
這是一座宗教氣息濃厚的教堂。
它坐落在京郊的南部,四面又高又厚的墻壁將其禁錮,從外部看覺得厚實可靠,從內部看則會讓停留的幸存者覺得安全感十足。
高墻和石門將異種擋在了外面,院落里鋪滿的厚石板隔絕了異蟲。
唯一有風險的大榕樹被幾名異能者砍斷,根部被挖出,金系異能者將那塊地方填入了金屬塊。
如果有人說食物和水怎么解決,那么這里的幸存者會笑嘻嘻地跟你說,這里有水系異能者。
至于食物,她們發現這里有一個地下室,里面塞滿了無數肉干和干糧。
這仿佛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沒人不喜歡這里。
除了一些人。
“我們什么時候走啊?”韓漁無聊地說,“沒意思。”
高勝寒比劃道:“等趙春修好代步車。”
“嘁。”韓漁無精打采地說,“要是聶無還在就好了。”
這種機械類的創新式改裝還是得看聶無。
趙春擅長的更多在計算機和電路裝置上。
他記得聞笙那邊本來就有挺厲害的代步車了,現在有聶無加入肯定如虎添翼。
兩人倚在圓柱上,不遠處的拱門走出一個面相溫柔和善的女人。
韓漁跟她打招呼:“周姐。”
高勝寒也輕輕揮了揮手。
她叫周墨,二十八歲,性情溫柔,據說是一開始就住在這里的水系異能者。
周墨低眉說:“不喜歡這里嗎?”
她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讓人想起一些童話中慈愛又膽小的母親。
那樣的形象充斥著某些群體的束縛和凝視,深入想想只會覺得不自在。
韓漁敷衍地說:“無聊,不喜歡,整天呆著沒意思。”
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他就越發的煩躁。
他需要見血的生活。
“我孩子也不喜歡這里,整天都悶悶不樂呢。”周墨含笑說,“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走呀?”
她不會手語,高勝寒沒有搭話,而是拍韓漁。
韓漁腦袋枕著手:“不知道誒,應該快了吧。”
他正說著,瞧見了那邊拱門處路過的身影,忙喊道:“哥,我們啥時候走啊?”
霍拾安被喊住,走了過來:“后天一早,趙春說有思路了。”
跟在霍拾安身后的趙春點點頭,還在思考手頭的事情。
他看了周墨一眼:“周小姐,你的孩子還好嗎?”
“還好,最近能吃點東西了。”周墨淺笑道,“如果你們走之前能再恢復些,應該能跟你們告個別。”
韓漁古怪地看著她,沒說話。
霍拾安頷首:“周小姐以前是做什么的?”
周墨手指摩挲了幾下,垂眸的模樣很溫順:“普通的營養師而已。”
“有周小姐這樣的母親,你的孩子一定很健康。”霍拾安抿出一個笑,“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我們。”
韓漁兩人看的出,他在盡力地做出溫和的模樣。
周墨嗯了一聲,說了聲謝謝,然后低著頭走了。
等她消失在視線中,趙春才抬頭。
他不解地說:“老大,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客氣?你也看上她了?”
霍拾安:“……”
之前趙春不懂霍拾安對聞笙的特別,后來高勝寒給他解釋了,他便囫圇地了解。
但現在來看,趙春懂個屁。
他簡直就是那種從沒接觸過異性,只要接觸就覺得是愛情的鐵直男。
韓漁懶洋洋地說:“你不覺得周姐很嚇人嗎?”
“嚇人?”趙春詫異地問,“哪里嚇人了?周小姐人多好啊。”
說話輕輕柔柔的,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周墨這種人呢?
韓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其他的不說,周姐一直說自己有個孩子,你見過那孩子嗎?”
趙春搖搖頭:“不是說身體不好嗎?不宜出門。”
“那小寒是什么?”韓漁指了指高勝寒,“醫生啊,還是牛哄哄的海歸醫生,要是正常的家長,肯定要讓小寒試著看看病的吧?可是當周姐知道小寒醫生身份時說的什么?”
她說:“醫生啊……我們看過很多醫生了。”
然后從此就沒再提這件事。
這是正常家長的反應嗎?
韓漁吹了聲口哨:“說不定那孩子根本不存在呢?世界上有精神病的人也不少啊,哈哈,這個破地方也就周姐有點意思。”
霍拾安等他說完,才開口:“這是其中一個原因。”
“另外的原因是什么?”趙春好奇地問。
霍拾安的眼眸劃過一道不明的微光:
“末世前一天,我曾拿到一份暗網殺手榜前三的個人信息。”
周墨,排名第三,擅長以毒和藥理殺人。
因接單極少,所以屈居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