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月一臉的遺憾:“確實,咱們?nèi)ノ髂媳幼o所就是為了搞事的,帶著這么多人,不太方便逃命。”
“西南庇護所那邊幾乎沒遭受過太多的磨難,那邊山林多,地形復(fù)雜,海水過不去,沙塵暴也被有效阻隔,海嘯什么的更是沒有波及到那邊。所以經(jīng)過這將近兩年的休養(yǎng)生息,算是兵強馬壯。”藺臻說道:“雖然那邊也已經(jīng)脫離了掌控,自立為王。但是一把手還是很有威信的,并不像高億那樣被人輕易架空。所以西南庇護所被他管理的鐵桶一塊,確實不好下手。”
“衛(wèi)烈的爹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沐九月問道。
“算是一個智囊的角色。”藺臻回答:“當初,衛(wèi)先生帶著全家轉(zhuǎn)移西南庇護所的時候,身邊帶的物資并不是很多。所以,他才會想出獻祭衛(wèi)烈,討好上面人的想法。咱們在那個漢代古墓跟他遇上,想必也是衛(wèi)先生留的后手。西南庇護所現(xiàn)在發(fā)展勢頭很好,黃金自然有用。如果他能帶走那批黃金,他能在西南庇護所橫著走。”
“可惜被我截胡了,呵呵呵。”沐九月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真是罪人呢。耽誤人家攀高枝兒了!”
藺臻忍著笑,說道:“衛(wèi)烈知道你這么向著他,他肯定很高興。”
“我對自己人,向來都護著。”沐九月坦然說道:“我更在意的是那個雪鳶。”
“我也剛好想問你,你為什么對那個雪鳶的敵意那么大?”藺臻問道:“看她的表情,你們分明是第一次見。你說是為了衛(wèi)烈出氣,我不太相信。”
“哼,沒別的理由,就是純粹看不慣她!”沐九月含糊的回答:“拽的二五八萬的,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沐九月沒有告訴藺臻的是,她跟雪鳶的恩怨情仇,真的是說不完。
上輩子,雪鳶是沐九月從外面救回來的,因為雪鳶長的有點像去世的福利院院長,而且沐九月遇到她的時候,雪鳶正用自己孱弱的身體,護著幾個孩子,跟一群變異動物對峙,眼看著就要成為變異動物們的食物。
沐九月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自己的院長,然后愛屋及烏,就救下了雪鳶,并且把雪鳶帶回了自己的隊伍。
那個時候,沐九月不是一個人單打獨斗,而是有一個團隊。
整個團隊的實力都很強,在基地都能數(shù)得著的頭號隊伍。
沐九月在這個團隊里,地位一直很高,大家合作的也很愉快。
可是自從雪鳶被她帶回來之后,隊伍里大部分人,開始倒向雪鳶,總是在沐九月面前有意無意的夸獎雪鳶。
后來因為一點小事,沐九月跟雪鳶發(fā)生了爭執(zhí)。不出意外的話,出了意外。
團隊里所有人都站在雪鳶的立場上指責(zé)沐九月,甚至抹去了她為團隊做的一切貢獻。
雪鳶假惺惺的勸沐九月把隊伍的指揮權(quán)讓給一個男人,沐九月拒絕了,兩幫人不歡而散。
沐九月從此就被這個團隊排擠,很多行動甚至都不通知她,就帶著雪鳶行動了。
最讓沐九月無法接受的是,雪鳶偽造情報,騙沐九月去了深淵,將她一把推進了深淵。
深淵底下,是毒障、毒蟲、還有遍地的變異植物。
沐九月歷盡千辛萬苦才逃出了深淵。
可是等她回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雪鳶已經(jīng)宣稱自己為了救她死在了外面,并且堂而皇之的繼承了她所有的財產(chǎn),也繼承了她在團隊里的位置。
而團隊里的其他人,沒有一個懷疑,更沒有一個對她的死產(chǎn)生質(zhì)疑,反而認為她死的好死的妙,再也沒有人對他們指手畫腳了。
沐九月氣笑了。
她沒有選擇跳出來,跟雪鳶對峙,而是改頭換面,換了一個身份隱藏了下來。
然后冷眼旁觀雪鳶作天作地,帶著整個團隊作死。
團隊里的人死的越來越多,每次出現(xiàn)傷亡,雪鳶就只會一臉無辜的指責(zé)別人不聽指揮。
雪鳶是很強,但是她真的不擅長指揮作戰(zhàn)。
也有可能她其實是擅長的,但是就是喜歡冷眼旁觀,看著別人自尋死路。
總之,不到半年的時間,那個團隊的人就死完了。
雪鳶拍拍屁股轉(zhuǎn)身投奔另一個更強的團隊,然后一步步的把那個團隊給搞垮,再繼續(xù)重復(fù)這個過程。
沐九月全程冷眼旁觀。
要問她恨不恨那些人的冷漠?
不恨的。
這件事情讓她徹底懂得了,什么叫人心難測。
學(xué)會點東西,總要交點學(xué)費。
這點學(xué)費,她交得起。
但是她恨雪鳶。
雪鳶憑什么頂著一張像院長的臉,卻做出恩將仇報的行徑?
她不能容忍。
于是,在后來的一輪天災(zāi)里,沐九月親手割斷了雪鳶的喉嚨,拿到了最后兩千人的入場券。
這一世,盡管她并沒有撿到雪鳶,但是她們已經(jīng)相遇。
可見,命運還是沒有放過她們彼此,她們注定仍舊是敵人。
而這一世,她不會再給雪鳶背叛自己的機會。
她會讓雪鳶品嘗一下自己上輩子所承受的委屈和痛苦。
雪鳶,你在西南庇護所好好的,等我再次過去,割掉你的腦袋!
藺臻看到沐九月說著說著就出神,頓時沉默了。
沐九月想完自己的心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走神了。
當即說道:“抱歉,我想事情想的出神了。就在下一個地方落腳吧!大家在海面上呆這么久,想必也膩了。”
“好。”藺臻點點頭。
然而,還不等他們趕到那個山頭休整,一場更大的龍卷風(fēng)風(fēng)暴來襲!
“天吶!你們看!那是幾個龍卷風(fēng)?”有人顫抖著指著天際,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它們是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沐九月定睛一看,頭皮瞬間發(fā)麻!
草。
九龍吸水!
超強龍卷風(fēng)!
“所有人,馬上進船艙躲避!快!快!”林所長瘋狂的舉著喇叭和無線電,對其他的船只下達指令:“超強龍卷風(fēng)來了!不想死的話,趕緊進船艙躲避!”
經(jīng)歷過一次強龍卷風(fēng)的人們,反應(yīng)極其迅速,都不用催促的,全都刷刷刷,跑了個精光。
負責(zé)巡邏的人們,也都就近躲進了船艙,并且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在了墻壁上,等待這一波龍卷風(fēng)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