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吧跟著沐九月出來的幾個人,對她偏寵宋堯,多少是有點嫉妒的。
大家都是靠實力,跟在沐九月身邊的,這個宋堯是靠什么啊?靠臉嗎?
就憑他年輕嗎?
但是現(xiàn)在,他們終于不這么認為了!
因為他們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幸運buff!這是一種能人嫉妒到面目扭曲的能力啊!
只見宋堯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能遇到大片大片的可使用菌子。
一個毒蘑菇都沒有。
有的人不信邪,非得反方向走。
好嘛,一走一個不吱聲。
不是遇到了有毒蘑菇群,差點被毒死,就是遇上了變異菌子,差點被一堆孢子寄生,總之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狼狽極了。
而沐九月全程都是干干凈凈。
雖然她靠自己的實力也能干干凈凈,但是她不是哎,就是靠著她全程跟著宋堯走,所以一個毒蘑菇和變異蘑菇都沒有遇到,全程輕輕松松,干干凈凈,收獲滿滿!
其他人:“???!!!”我們知道錯了!
嚶嚶嚶。
我們終于明白了基地長的苦心!
原來宋堯是這么個作用啊!
人形避雷針!
這不得好好供著啊?
然后接下來整個隊伍對宋堯的熱情度,是直線飆升。
整的宋堯都很迷茫,為什么大家對他這么熱情了呢?
你以為宋堯的幸運buff僅僅就這些?
不,你錯了。
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對,叫宋堯,諧音送藥!
于是,他們的隊伍在挖了一麻袋菌子之后,又遇到了一堆的藥材!
宋堯可是職業(yè)挖參人,看到滿地的藥材,眼睛當時就亮了:“九哥,這些藥材我們都挖走吧!咱們基地正好急缺!”
“急缺的嗎?好好好,你來指點哪些有用,哪些沒用。”沐九月挽起袖子就開始干,主打一個寵著他!
其他人一聽,也紛紛挽起袖子:“對對對,你說吧,哪些有用,我們都一起挖!”
宋堯幸福的都要暈過去了!
為什么基地的人對他都這么好啊!
這輩子,他打死都要跟著基地長,堅決不跟別人走!
“這個是做云南白藥的主材料,這個也是,哇,這個也是!哇,還有這個,這些都能湊夠云南白藥的主材料了呢!”宋堯一邊講一邊興奮的原地轉(zhuǎn)圈圈:“發(fā)財了,發(fā)財了!九哥,我們發(fā)財了!”
沐九月等人:麻木了,麻木了,這人的運氣怎么能好成這樣?連云南白藥這么高端的藥材原材料都被他一個地方集齊了,這還有天理嗎?
還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
干活啊!
于是,沐九月他們悶頭就是一頓酷酷挖。
這一干就干到了晚上。
按理說,住在菌子王的地盤上,還是野外宿營,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但是有宋堯在,眾人莫名其妙的覺得特別的安全,總覺得天塌下來都壓不到宋堯的頭上。
事實還真是這樣!
他們當天休息的時候,就在野外吃上了菌湯火鍋。
大家那是一頓炫啊。
這新鮮的菌子是真好吃啊!好吃到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因此每個人都成功的把自己吃撐著了。
沐九月說道:“你們都去睡覺,不用守著。”
“真的不用守嗎?”有人不放心的問道。
沐九月指指宋堯:“讓他睡門口!”
眾人:“有道理!”
然后宋堯的被窩就被送到了帳篷的門口,其他人放心大膽的躺下就睡。
沐九月是最松弛的一個,她戴上眼罩,頭一歪就呼呼睡過去了。
其他人見基地長都這么放心,他們就更放心了。
宋堯躺在門口,幸福的摸著小肚子,進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一覺醒來。
大家再次見識到了幸運buff的恐怖。
只見距離他們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群野鹿被菌子給寄生,個個都變成了雕塑,頭頂上長著詭異的藍色紅粉色小蘑菇。
大家再次沉默,然后紛紛沖著宋堯送去了敬佩的目光。
“這小鹿的造型,挺別致啊!”宋堯開口。
宋堯是東北人,帶著一股東北腔,說這句話的時候,莫名帶著一絲喜感。
原本非常恐怖的畫面,愣是變得搞笑了起來。
“好了,都別傻愣著了。”沐九月開口說道:“我們今天再待一天,明天就要啟程返回了!宋堯,你還有什么想要的,就在心里默念一下。”
宋堯抓抓頭頂,說道:“行,九哥。你咋知道,我想要手參?”
沐九月:……
好了,不用問了,今天肯定會遇見大片大片的手參。
問就是老天爺給的!
果不其然。
他們吃飽喝足,準備換地方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大片大片的手參。
眾人麻木了。
挖吧!
于是,一群人蹲在地上,酷酷又是一頓挖。
沐九月就恨不得快點恢復電子設(shè)備使用,這樣就能直接用挖掘機鏟車,直接連地皮帶藥材一起薅走,哪里還用這么原始的手段挖藥材!
挖著挖著……
宋堯:“咦?九哥!你過來看看!”
沐九月過去一看。
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參王了吧?”沐九月左右看看:“這花兒開的都不一樣了啊!”
“應(yīng)該是,九哥,我們發(fā)財了!”宋堯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沐九月:“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手參呢!”
“那還愣著干啥?挖!”沐九月一鏟子下去,連參帶土一起薅了。
與此同時。
遠在山溝溝里的菌子王突然一陣心悸,總覺得屬于自己的一份大禮,突然消失了。
而雪鳶的感受更明顯。
她原本還在看西南庇護所那些窮人的笑話,突然胸口一陣沉悶的痛,她一把捂住了嘴,這才沒讓她當著眾人的面吐血。
她強行將一股鐵銹味的血液咽了回去。
然后強撐著回到了住處。
她一進房間,一下子就昏迷過去了。
祁無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急匆匆的趕過來。
他到的時候,雪鳶已經(jīng)醒了。
“無過,我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原本屬于我身體的一部分,消失了!”雪鳶開口說道:“這種感覺好詭異。”
“可是不對啊!”祁無過皺眉說道:“你好好的就在這里,也沒遇見什么人,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沐九月!”雪鳶忽然想到了什么:“上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沐九月去找尸骸。這次又出現(xiàn)這種情況,她是出去找菌子!無過,沐九月很邪門,她不對勁!我每次出現(xiàn)狀況,都跟她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你去查查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