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沐九月和雪鳶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那什么是靈氣啊?”沐九月問道。
“不知道啊!”祁無過回答。
行吧,這個問題暫且不去想,還是快點想想,怎么幫他們升級吧!
“現在海面平靜了沒有?”沐九月詢問。
“還沒有。”祁無過回答:“現在整個星球都已經沒有陸地了,海面能平靜到哪兒去?隨波動蕩,已經是常態化了。”
“那我們也不能一直在海底待著,我們還是要去海面上曬曬太陽吧?”沐九月說道:“雪鳶一直不曬太陽,是不是要蔫吧了?”
雪鳶給了她一個大白眼,但是也沒否認。
“得了,我們上水面!”沐九月打開操縱臺:“我們怎么上去來著?”
祁無過看著沐九月毛手毛腳的樣子,實在是受不了,干脆拖著條斷腿過去操作了。
潛艇進了淺水區,沐九月馬上從空間里,放出了一艘萬噸級的大船。
這船都是提前加固過的,可以抵御相當程度的風暴和海嘯。
三個人順利的上了船,都不約而同的松口氣。
海嘯和天火都已經離開。
他們三個算是暫時安全了。
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為他們三個始終都是這個世界的隱患,早晚會被當成病毒給清理出去。
所以他們必須抓緊時間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沐九月答應過祁無過和雪鳶,幫他們尋找海洋里的變異獸和變異植物,自然也是要說到做到的。
當然,沐九月也不需要親自下海去抓,讓墩墩去就好了呀!
趁著夜色,把墩墩放出來,一晚上就給弄一大堆的海貨。
各種變異獸,變異海菜,可新鮮了呢!
祁無過和雪鳶看傻了眼。
沐九月也沒出去啊!
她跟大家一起都在船上的,她上哪兒撈了這么多的變異海獸和變異海草?
“還愣著干啥?趕緊去升級啊!”沐九月見他們倆還傻站著:“趕緊提升實力啊!”
“啊,好!”祁無過這才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笑著道謝:“多謝了!”
雪鳶都不跟沐九月客氣的,撈起自己的變異植物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墩墩這次撈的不少。
變異動物有幾百個,變異植物小山一樣的一大堆,夠他們倆忙活一陣子的。
順便還給沐九月帶來了很多的小禮物。
比如說,海底某個新認識伙伴送給它的禮物啊,比如說末世前城市遺跡里撿到的小玩意啊。
最牛逼的是,墩墩給她撿回來一個商場的塑料模特,還只剩下了半拉身子,差點把沐九月給嚇一跳。
時間就這么一晃過去了十天。
祁無過和雪鳶統統升級。
在他們完成升級的那一刻,天空降下兩條光芒,將兩個人徹底籠罩住。
沐九月就知道,他們兩個也已經有資格被考驗了。
也不知道那個家伙是什么意思,還考驗?
考驗個雞兒的考驗!
祁無過和雪鳶同時盤膝而坐,坐在了甲板上,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的神魂和身體已經分離,被召喚過去了。
沐九月嘆息一聲:“哎,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通過考驗,我一個人好無聊啊!”
話是這么說。
沐九月還是任命的給他們倆挪去了一個小房子,不至于讓他們風吹日曬雨林的。
然后自己樂滋滋的閃身進了空間,享受陸地的快樂去了。
這海面誰愛呆誰呆,她不愛呆。
空間這么多美好的土地,她踩著可舒服了!
現在空間已經升級完畢,二十四小時圓滿,她可以選擇一輩子待在空間里不出去,也沒關系了。
不過,她還是喜歡人多的地方,人多就熱鬧,熱鬧就有趣。
一個人活,雖然也沒什么不好,但是畢竟太孤單了些。
沐小三、墩墩、沐白白,一個是人參精一個是烏龜一個是猴子,也不能代替人類的快樂啊!
所以偶爾進來玩玩就好,重點還是要回去找曙光號,跟曙光號的人們生活在一起。
另一邊。
祁無過迎來了自己的考驗。
只有兩歲的祁無過,瑟縮著小小的身體,躲在衣櫥里。
衣櫥的外面,是他的母親,跟隔壁的王叔叔,在爸爸的床上親熱。
“那個小崽子不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吧?”王叔叔忽然開口。
“不會,他才兩歲,他懂什么?放心,沒人會知道的!”他的媽媽回答。
“你還真是好狠的心,給你自己的親兒子喂安眠藥。”王叔叔又說道。
“要不是為了錢,我才不會嫁給他爸爸。一個廢物!什么都不行!這個孩子,也不是我想要的!既然生都生出來了,我就當一只小貓小狗養著吧!哎呀,你別說這個了,快點快點,不然一會兒他爸爸就該回來了!”他的媽媽不耐煩的回答。
王叔叔捏了一下媽媽的臉頰:“真是個騷狐貍!”
他們兩個放肆的笑了起來。
沒人知道,小小的人兒,躲在衣櫥的后面,把他們的話都聽在了心底。
王叔叔走了之后,他才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軟軟的求媽媽抱抱:“媽媽,抱!”
“滾!”他的媽媽一臉嫌惡的推開了他:“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那個爸爸,真是個廢物,我脫光了站在他的面前都沒有反應。要不是我給他下了藥,都生不出你來!不過,我倒是要好好謝謝你,正是因為有了你,你爸爸才心甘情愿的娶了我。讓我做了這……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去去去,一邊兒去!”
鏡頭一轉。
他五歲了。
離婚談判,他父親表情冷漠的說道:“孩子你想要就給你,但是想要分走我的別墅和財產,不可能!”
“祁尊,這可是你的親兒子!”他的媽媽嘶吼著。
“那又如何?”他的爸爸冷漠的說道:“本來就不是被期待出生的孩子,我怎么會在乎?更何況,晚晚已經懷孕了,醫生說是龍鳳胎,我有兒有女,還缺他一個?”
他的媽媽歇斯底里的哭喊著:“祁尊,你不是人!”
“哼,如果當初不是你算計了我,又怎么會有祁無過?如果不是因為你懷上了孩子,家里又怎么會逼著我娶你?我跟晚晚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早就說好,等她一畢業就結婚!是你,是你毀了我們的感情!”他的爸爸冷漠的說道:“現在也很好,你出軌被我抓了個正著,你是過錯方,你休想分走我的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