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不必再提。”祁無過皺眉說道。
他雖然已經(jīng)走到了魔界的最高峰,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是來自現(xiàn)代末世的祁無過,而不是修真世界的祁無過。
他想回家。
他要回家。
“報!”外面有人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單膝跪地:“魔王陛下,西北方傳來消息。新余魔君的領(lǐng)地,突然冒出了兩個殺神,大開殺戒,已經(jīng)接連屠了兩個城了!”
“兩個殺神?什么樣子的殺神?”祁無過面無表情的問道。
“額……沒看清楚。能看清楚的都被殺了。”對方回答說道:“只能看出來是兩個女的。”
聽到兩個女的,祁無過的眉心一動。
難道是沐九月和雪鳶找過來了?
祁無過的眼睛一亮。
“哦,對了,她們其中一個用的是靈力。”那個人又說道:“可是,修真界的人,來我們魔界,靈力根本用不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嗯?”祁無過頓時來興趣了:“我去看看!”
身為魔王的他,撕裂空間,瞬息千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是轉(zhuǎn)瞬,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新余魔君的領(lǐng)地,也是正在屠殺的城市魔新城。
不遠(yuǎn)處,一個人類修士正不停的釋放著法術(shù),遠(yuǎn)程屠殺著源源不斷圍攻上來的魔兵。
另外一個則搖身一變,變成一朵巨大的帝王花,枝條揮舞著跟糖葫蘆似的,一串幾十個,全都成了她的養(yǎng)分。
很好,不用問了,都是熟人!
“沐九月,雪鳶!”祁無過馬上高聲叫了起來:“住手!”
沐九月釋放完了手里的法術(shù),這才站直了身體,朝著天上看過去。
只見遠(yuǎn)遠(yuǎn)的天空中,有人憑空而立,那站立的姿勢,不是祁無過那個家伙是誰?
“無過!”雪鳶看到那個身影,頓時高興壞了。
搖身一變,瞬間變成人形,朝著祁無過飛撲了過去!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雪鳶一下子撲進了祁無過的懷中,委屈的說道:“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沐九月凌空一踏,瞬間出現(xiàn)在了祁無過的面前,完全不管雪鳶想跟祁無過親熱的需求,圍著祁無過飛了一圈,嘖嘖嘖說道:“可以啊,老祁,你這是混上魔王了?厲害啊!”
“你也不錯。”祁無過一眼就看出,沐九月的境界不低,打起來,他未必能贏。
因為沐九月身上有著一股極其渾厚的氣運氣息。
這種人從小到大都特別的幸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事半功倍。
俗稱是天選幸運兒。
天道之女。
“不容易啊!找了你二十多年,可算是找到了!”沐九月說道:“都到你的地盤上了,不請我們喝兩杯?”
祁無過輕笑:“請!”
說完,祁無過劃破虛空,返回魔王宮殿。
沐九月跟雪鳶隨后跟上。
她們倆現(xiàn)在一個是煉虛期大能,一個是七級大妖,都是實力強橫的存在,劃破虛空,小菜一碟。
到了魔王宮殿,沐九月就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一邊走一邊哇哇叫:“哇,你這宮殿這么大啊,這冬天取暖費不低吧?你這地板這么平,沒有科技全靠手工,這要刨到什么時候?這墻壁是什么材質(zhì)的?摸著真不錯,能撬一塊帶回去嗎?……”
“你有點出息吧你!”雪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拽著沐九月的領(lǐng)子往前走。
“哎哎哎,住手住手,形象形象!”
“跟我在一起,還要個屁的形象!你對著我摳眼屎的時候,你怎么不要形象了?”
“也是哦!”
祁無過看到沐九月跟雪鳶一副熟稔的樣子,就知道這些年,這倆人沒少混在一起。
雪鳶對沐九月都沒殺意了。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打不過。
“喝茶。”祁無過一抬手,就端起一杯黑魆魆的湯汁喝了下去。
“你確定這玩意能喝?”沐九月瞅著這湯汁,實在是咽不下去,索性從空間里,重新拿出一套茶具,然后給他們兩個沖泡了兩杯靈茶。
祁無過一看,眼珠子都看直了:“你這茶葉還有多少?”
“還有個三兩斤吧,咋了?”沐九月茫然的回答。
“什么?三兩斤?!”祁無過的聲音都破音了。
“嗯。怎么了?”沐九月問道:“這茶葉有問題?”
“我草。”向來極其穩(wěn)重極其儒雅的祁無過,直接都罵臟話了:“問道茶!別人能有個幾片葉子,都能夠傳家了,你跟我說,你有三兩斤?”
雪鳶嘆息一聲,幽幽說道:“無過,這不稀奇,真的。我跟她在一起的這些年,我都已經(jīng)麻木了!你敢信嗎?她什么都不用干,就是喘喘氣,就升級了!天道對她好的簡直不像話,各種法寶送上門,各種好東西,好死不死的掉她跟前。還有我們來的路上,她就晉級了。你知道她晉級有多離譜嗎?那天道生怕傷著她,意思意思的電了她一下就算完了,那渡劫甘霖,就跟水桶似的往她身上灌。她剛剛進階,就已經(jīng)是煉虛期初級大圓滿了!”
祁無過刷的扭頭看向沐九月,也是一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我也沒辦法啊!”沐九月攤手,無奈的說道:“我在這個世界,運氣好到逆天,我想受傷一次都做不到。不是別人的刀劍斷了,就是別人走路被絆倒,被自己的武器扎了個對穿。”
祁無過無語的搖搖頭:“所以你還想離開這里嗎?”
“當(dāng)然!”沐九月說道:“不然我來找你干嘛?”
祁無過卻說道:“你真的舍得?你在這個世界,你就是最幸運的天道寵兒,你做任何事情都會極其順利,渡劫飛升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沐九月卻笑了:“祁無過,你別試探我了,我已經(jīng)想的非常清楚了。就算這個世界再好,我也要回去。再說了,現(xiàn)在天道給我瘋狂撒糖餅,誰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我們養(yǎng)豬的時候,是不是也可勁兒的給豬吃好的?好吃好喝好招待,然后養(yǎng)肥了,怎么辦呢?一刀宰了吃掉啊!”沐九月卻說道:“誰知道,這個所謂的飛升是怎么回事?萬一上屆人,以下屆人為食物呢?所有渡劫飛升的人,其實都是成了出欄的豬仔,被人烤了吃呢?”
“還是我們末世好啊,雖然那邊的天道不干人事,逮著我們?nèi)齻€霍霍,可也只是霍霍,不會把我們烤著吃。”沐九月說道:“我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有,也是帶砒霜的餡餅。換成你,你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