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輕蔑地刺向鬼駝婆。
“哼,能殺掉你那些廢物小鬼的人,自然非同小可。三個?你也好意思開口?”
程姍妮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輕輕一晃,化作一個十字,笑得妖冶:“沒有十個活人,這交易免談。”
鬼駝婆的臉色瞬間陰晴變幻,她的小鬼已盡數折損,壇主給的期限又緊,她已沒有多少籌碼可以揮霍。
“好!十個就十個!”
鬼駝婆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仿佛要將程姍妮生吞活剝。
“這才對嘛。”
程珊妮嫵媚一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合作愉快!”
鬼駝婆干癟的手指突然緊緊抓住程姍妮的衣袖,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老身時間緊迫,你必須盡快查到那人的身份!”
程姍妮不耐煩地拂開她的手,厭惡說道:“我當然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不過……只有接近皇帝,才能最快掌握有效消息。”
程姍妮想起自己幾次三番靠近皇帝都以失敗告終,心中就涌起一股無名火。
“就因為那小丫頭片子覺得我臭,害得她不停打噴嚏,皇帝才不肯見我!”
程姍妮咬牙切齒,嬌美的臉龐都有些扭曲。
她對易呦呦壞了自己的好事而懷恨在心,可皇帝又那般寵愛那小丫頭,若是動了她只怕會暴露身份。
“老鬼,你必須想辦法幫我消除我身上的氣味!”
程姍妮望著鬼駝婆,語氣不容置疑。
鬼駝婆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老身想想辦法。”
寢宮里,墨瑯軒剛離去上朝。
墨辰岳見墨瑯軒已經走遠,立即湊到易呦呦面前,問道:“呦呦,你什么時候開始做那個法器啊?我想看看!”
他圓溜溜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小臉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
墨辰瀾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默默地關注著易呦呦,眼神中同樣帶著好奇。
易呦呦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拒絕了。
“不可以看哦!”
墨辰淵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不解地問道:“為什么呀?”
易呦呦小手絞著衣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太子哥哥和二哥哥畢竟是凡人,若是她施法的時候,不小心誤傷了他們就不好了。
而且老君爺爺說過,仙人是不能隨便施法傷人的,不然會損了功德。
功德可是極難積攢的,只有做出大造化,天道才會降下功德。
她跟在老君爺爺身邊那么久,只有除掉那些危害性極大的妖或者惡鬼時,才能掙到功德。
一想到功德的美味,易呦呦倒是有些饞了。
墨辰淵看出易呦呦的為難,連忙出來解圍。
“對了,二皇兄,夫子明天要考的內容,你已經背會了嗎?”
墨辰岳頓時眼神閃躲,心虛地搖了搖頭。
墨辰瀾趁機拉著他往外走。
“說起來,我也沒背呢!我們一起去夫子那里拿書本吧!走走走,正好有個伴。”
兩人離開后,易呦呦松了一口氣。
她挑了一間相對安靜的側房,并叫來青鸞。
“青鸞姐姐,你幫我守著門外,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哦!”
青鸞點點頭,關切地問道:“那要是陛下過來呢?”
易呦呦歪著小腦袋想了想。
“你就跟父皇說,呦呦在給他做東西就好啦!”
“遵命,公主。屬下定當盡心竭力,不讓任何人驚擾到您。”青鸞領命后,便恭敬地守在門外。
一身粉嫩的宮裙與她身上散發的冷峻氣質形成了鮮明對比。
午時的陽光灑落,暗衛冷刃悄然路過。
他的目光瞬間被那身宮女裝扮的青鸞所吸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喲,這不是咱們暗衛中的佼佼者,青鸞姑娘嗎?”冷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嘲諷,眼神輕蔑。
“怎么,跟了個嬌貴的公主主子,這是金盆洗手,不再過那刀頭舔血的日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青鸞:“日子想必是滋潤了不少吧?哪像我們這些人,還得繼續提著腦袋過日子。”
冷刃的語氣愈發尖酸刻薄,“說起來,你本就是個女子,當初能混進暗衛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如今認了這個奶娃娃公主為主,還真是‘物盡其用’啊。”
青鸞的臉色瞬間陰沉,右手悄無聲息地攥緊了袖中的匕首,聲音冷冽如冰:“冷刃,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有本事,我們比一場。”
冷刃聞言,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畏懼與嫉妒交織的復雜。
他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說道:“我明天還有要事在身,得保護統領大人去打探敵情,可沒你這般悠閑。”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又不忘回頭再補上一刀。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奶娃娃主子的安全,可就全靠你這‘女中豪杰’來守護了。”
青鸞氣得咬牙切齒,卻只是狠狠地瞪著冷刃離去的背影。
冷刃的嘲諷像一根刺,扎在青鸞的心底。
她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卻強忍著沒有爆發。
物盡其用?
冷刃輕蔑的語氣在她腦海里回蕩。
她想起兒時,看著哥哥們在父親的指導下揮汗如雨,她則只能偷偷躲在練武場外模仿他們的動作。
她不甘心!
憑什么女子就不能像故事里的大將軍一樣,馳騁沙場,保家衛國?
她偷偷懇求父親教她,卻被父親一口回絕。
“女兒家,學那些作甚?將來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經事。”
父親的話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但她沒有放棄!她偷偷練習武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終于,她如愿以償地成了暗衛,即使只是排名第十。
她以為自己可以大展身手,卻沒想到最終的任務竟然是保護一個四歲半的小公主。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諷刺和打擊。
她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但她沒有選擇逃避!路是她自己選的,就算跪著也要走完!
此時此刻,房間里,易呦呦盤腿坐著,小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