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漣漪身上,隨著她的走動也都看向擺放牌位的供桌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哐啷”一聲,祠堂的大門關(guān)上了。
田富嚇的“嗷”了一嗓子,王悅悅因為一直捂著嘴巴,所以沒有尖叫出聲,劉菲菲則是第一時間拉著她跑到了漣漪身邊,反應(yīng)過來的田富也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葉濤反應(yīng)迅速的甩出自己的飛刀,銀制的飛刀扎在門板上,居然冒出了一股黑煙,眾人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兒,都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
漣漪再次嘗試著放出一縷神識,像絲線一樣在整個祠堂中游走,等她的神識再次被吞噬一空后,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祠堂的秘密。
莫叔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抽出一柄彎刀,正在警惕的看著四周,這個祠堂是他第二次來,之前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今天他也感覺到了不同。
漣漪轉(zhuǎn)身對葉濤說:
“將供桌和這些牌位移開。”
葉濤和莫叔對視一眼,都選擇相信漣漪的判斷,兩人動手將這些牌位都挪到了地上,并將供桌移開,然后露出了供桌下掩藏的地方。
漣漪看著那塊明顯和周圍顏色不一樣的石板,手腕一轉(zhuǎn),奪命絲就纏上石板的一角,她輕輕一用力,就將石板掀開了,然后她將石板甩向祠堂的大門,用了些巧勁兒將大門撞了一個大洞。
所有人都看向石板下方那個黑漆漆的入口,漣漪這才轉(zhuǎn)向幾人說道:
“我覺得我們想找的答案就在下面,我要下去看看,你們呢?”
葉濤和莫叔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他們本來就是來完成任務(wù)的,不下去怎么找到真相。
不過王悅悅、劉菲菲和田富三人卻不一定要跟著下去冒險,可是問題是這三人留在上面也沒有自保能力,漣漪是傾向于他們一起下去,不過她不會強求。
劉菲菲拉著王悅悅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抖了:
“我...和悅悅跟你們下去,別留下我們在這里。”
田富一看大家都下去,他也不想一個人留在這里陪尸體,所以硬著頭皮說他也跟著一起去。
“行,這次是我提議的,就換我打頭,剩下的人還是按照剛才的順序下去,沒問題吧?”
漣漪問道。
大家都表示沒問題后,漣漪就從祠堂的墻壁上取下一個老舊的火把點燃,然后第一個踏上了向下的臺階,剩下的幾人也學(xué)著漣漪,將祠堂里的另外三個火把點燃,然后小心翼翼的依次走下了那個黑黝黝的洞口。
漣漪感覺自己走的是一個螺旋的階梯,而且一直在向下走,她感覺至少深入了有一兩百米的深度,這讓她越發(fā)覺得疑惑。
等她的腳步落到地上后,她沒有選擇繼續(xù)前進,而是停下來等后面的人,所有人都落地后,四個火把隱約照亮了周圍。
然后田富又沒忍住尖叫出聲,這次連王悅悅和劉菲菲都沒有例外,因為除了他們站立的那塊地方以外,周圍都是累累白骨,而且一看就是人骨。
漣漪、葉濤、莫叔三人的臉色也越發(fā)的嚴肅起來,這么多的白骨,只能證明這里曾經(jīng)大規(guī)模的死過人,這只可能是在戰(zhàn)爭時期出現(xiàn)的情況。
可是現(xiàn)在上方都建村了,生活在這里的人至少過了三代的太平日子,不可能有新的白骨產(chǎn)生?
“嘿嘿!我還沒有去找你們,你們怎么自己找來了,真是乖巧又可愛的口糧。”
此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索,隨著一陣陣骨頭被踩踏的聲音,一道黑影從暗中走了出來。
“江斌!”
“是你!”
“真的是你!”
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江斌此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看向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獵物一樣,尤其是對著漣漪的時候,還舔了舔嘴唇,好像對她最垂涎。
“他們都是你殺的?為什么?他們又和你沒有仇怨,我們也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
田富歇斯底里的沖著陰森森的江斌吼道。
“哈哈!你這個問題真好笑,金鑫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喜歡漣漪,可是劉暢那個騷包四處撩撥,還挑明了我對漣漪的暗戀,讓漣漪直接拒絕了我,我討厭他,正好我也看不慣臭屁的司徒嘯,他的美工刀就是我偷來嫁禍他的。”
江斌肆無忌憚的說著自己的殘忍。
“那老師呢?兩位老師可沒有得罪你。”
“哦,他們呀,他們一個是我的幫兇,一個看到我從劉暢的房間出來,為了事情不被暴露,我只能讓他們閉嘴了。”
江斌聳聳肩說道。
“那司徒嘯也是你看不順眼殺害的?”
“對!我喜歡他求死掙扎的模樣,沒有了往日的清高傲慢,讓我覺得很接地氣!哈哈哈!”
“你這個瘋子,那金鑫又做錯了什么?他又沒礙著你的路!”
“他是被自己蠢死的,本來還輪不到他的,誰讓他想起來那天早晨敲門告訴他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人是我,而不是已經(jīng)死了的劉暢。”
江斌有些惡劣的說道。
“你那么做是為了混淆視聽,然后讓金鑫成為大家的懷疑對象,然后在確定自己要暴露的時候,來了一出假死的戲碼,不僅打消了金鑫的懷疑,也打消了我的懷疑。”
漣漪冷冷的說道。
“bingo!全中!”
“那...那你是怎么...怎么在我們都熟睡的時候殺了金鑫的?”
田富磕磕巴巴的問道。
“那個客棧本就是我的地盤。”
江斌笑容陰沉的說道。
“可是你當(dāng)時確實是被推到了木樁上被刺死了,我們不可能看錯,即便是我們看錯了,莫叔他們也不會看錯呀!”
這是劉菲菲最疑惑的地方,如果說他們當(dāng)時過于慌張,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破綻,那之后替他們收尸的人呢?也沒發(fā)現(xiàn)嗎?
“哼!他早就已經(jīng)不是江斌了。”
莫叔冷冷的說道。
然后從腰間摸出一個紫色的鈴鐺,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鈴鐺散發(fā)著一圈圈紫色的光暈,向四周擴散,別人看不到,漣漪卻看的很清楚,而且之前還很得意的江斌卻往后退了幾步,看著莫叔的眼神越發(fā)不善了。
“哼!看來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美味的點心是帶刺的。”
說完后就將身形隱入了黑暗中,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漣漪用最快的速度給了王悅悅、劉菲菲、田富一人一個手刀,將三人劈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