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一眼就看出來這個閆文明來者不善,且這個閆文明一出來,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一直在周華倩胸口來回打轉,就快要探進去了。
草泥馬的。
王慶直接上前,一把將周華倩從閆文明的包圍中給拉了出來。
閆文明正在熱烈地猥褻周華倩,甚至想把她干倒在地上,見王慶竟然敢出手搗亂,立刻目露兇光起來。
“小逼仔,切料子的水平爛到家,還敢出頭英雄救美是吧。”
“呵呵。”王慶一邊嘲笑,一邊將周華倩緊緊地護在了身后。
“你踏馬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就像面前這塊料子一樣垃圾。”
“你的眼瞎了,我這塊料子并不是垃圾,它是一塊冰力十足的天空藍。”
閆文明正準備親手暴打王慶,聽到王慶說這么個爛玩意是塊冰種天空藍,而且面前這個挫逼還敢罵他眼瞎,立刻一股報復的念頭就涌上心頭。
“呵呵,你小子牛逼,把爛貨當寶,我看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果這塊料子里面是個冰種天空藍,我踏馬脫褲子直接裸奔。”
臥槽泥馬,你裸不裸奔和我沒什么鳥關系,老子也不稀罕看你的騷屁股,既然賭,那就來點實際的。
王慶直接站了出來。
但就在這一瞬間,一旁的周華倩卻緊緊地拉住了他。
“王慶,你別逞能,這塊料子我都看出來了,根本切不出冰種,它就是一塊廢料,我剛才之所以買,是不想打擊你的積極性,你可千萬別沖動,不然就掉進閆文明的圈套里了。”
“是啊王慶,你千萬別沖動,”
王慶并不為所動,反而笑著對周華倩說道:“四小姐,沒關系,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既然這位閆大少想賭,那我就陪著他玩一下。”
王慶并不聽周華倩的,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站到了閆文明面前。
“閆大少,我也很想看一看我的賭石水平怎么樣,這把我跟你賭,如果我輸了,我把整個右手切了。”
現場看熱鬧的人很多,聽到王慶輸了要自斷一手,再看看面前這塊快要爛掉渣的大料子。
所有人都在搖頭。
“哎,年輕人終究是嘴上眉毛,也沉不住氣,活生生沒了一只手。”
“嗯,以后上廁所都是個事,更別提娶媳婦了,愣種。”
閆文明也愣了一下,不過在短暫震驚后,這位閆大少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干死王慶,且繼續打壓周華倩的好辦法。
“好,牛逼,我同意。”閆文明有些迫不及待,立刻命令剛才賣料子的店家打開油鋸。
就在這時,王慶突然抬起頭高喊了一聲:“慢著。”
“怎么,你想反悔?”閆文明目露一縷兇光,開始給周圍的打手使眼色。“本少爺的時間就是金錢,今天你要反悔,我就強行給你切。”
王慶非常鄙視地看了下閆文明。
“閆少,我輸了切手指,你輸了脫褲子,這太不對等了。”
“那你想怎么樣?”閆文明繼續兇惡地問。
“這樣吧,我不稀罕你的爛屁股,也對你的手沒興趣,如果你輸了,拿一千萬給我。”
閆文明絕不相信自己會輸,這么一塊爛料子如果能切出冰種,那豈不是所有的翡翠毛料都可以切出黃金了。
“好,我答應你,如果你切贏了,我給你一千萬,馬上兌現。”
王慶見這位閆大少已經入套,立刻轉過頭把目光盯住了剛才賣料子的店主。
這店主現在都懵了。
我踏馬賣一塊料子而已,你們這又是剁手又是脫露屁股的,我這料子才賣了五千塊,你們賭一千萬。
店家血壓有點高。
王慶見狀,立刻走過去直接拿起記號筆在料子上開始劃線。
“王慶,你能不能停下來,你就這樣沒了手,你不覺得很殘忍很無趣嗎。”
面對周華倩的再次阻攔,王慶笑著一邊劃線一邊說道:“對了,我就是這么個無趣的人,右手沒了還有左手,再說我也不一定會輸。”
“你……”
周華倩還要再勸,王慶壓根不聽。
閆文明這會兒怕王慶反悔,立刻把一千萬的支票給開了出來。
“本公子的錢已經開了,現場還有那么多人作證,現在哪個憨逼敢反悔,我踏馬把他打成一堆狗屎。”
“是啊,做人要講誠信,一口吐沫一個釘,誰他媽反悔,我第一個不答應。”
“就是,快些吧,聽說手被剁了還能動,咱們也開開眼。”
周圍附和閆文明的聲音此起彼伏,王慶也不搭理,更不緊張,他只管蹲在地上繞著這塊大料子劃了一圈黑線,隨即親自把料子抱起來放進油鋸。
“老哥,開始吧。”王慶把油鋸蓋子蓋好,直接笑著盯住了店家。
店家眼見勢不可改,只好硬著頭皮吩咐伙計按動了油鋸的按鈕。
轟隆隆……
馬達嘶鳴猶如龍吟,整個油鋸里開始劇烈響動起來。
這會兒整個店鋪外面人越聚越多,已經把整個店鋪圍得水泄不通。
閆文明也相當興奮,正一邊坐在靠椅上嗑瓜子,一邊眼睛不停地在周華倩前凸后翹的身子上來回打轉。
我一定要得到這個騷貨,你不是高冷嗎。
等我把你搞到床上,看你如何跪著向我求饒。
聽到油鋸停了,閆文明從周華倩水靈靈的身子上轉回來,把手中瓜子用力摔在地上,徑直朝著油鋸走了過去。
“王慶,別磨蹭,老子今天要親自來剁你的手。”閆文明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剁刀,甚至揚起刀尖子故意在王慶的臉上晃來晃去。
“閆文明,你有完沒完。”
周華倩要來理論,王慶見狀直接把她拉了回去。
隨即他盯著閆文明說道:“閆大少,咱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你待會兒最好把眼睛睜大看清楚。”
眾目睽睽之下,王慶走到油鋸前,直接將油鋸蓋子給掀開了。
周圍急于想知道對賭結果的人立刻如潮水一樣往前湊。
王慶見狀快速俯身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他直接將左邊半截料子從油鋸里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