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電雖遲但到。
宿管目光陰沉沉的,開口呵斥道:“誰!竟然敢不睡覺私自離開宿舍!”
池言有氣無力的想:“我是誰,我當然是你爹了,乖兒子。”
說出來了!
池言頓時來了精神。
說出來就意味著,技能被觸發了。
宿管剛好已經快步走到他面前來了。
嘩一下給池言彎腰九十度,鞠了躬,聲音洪亮的喊道:“爸爸!晚上好!”
池言瞪大了眼睛,有被震撼到,謝謝!
他表情復雜的抬手,緩慢的摸了摸宿管的腦袋。
挺突然的,就這么多了個兒子。
宿管還保持著彎腰九十度的姿勢,仿佛池言不讓他直起身,他就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一樣。
池言試著說:平身,乖兒子。
沒說出來。
只能換成用手比劃,讓他不用鞠躬了。
宿管看懂了,直起了身,“乖巧”的站在池言身邊。
池言表情有點繃不住。
這宿管,看起來可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這么個樣子,實在是……有點鬼畜。
池言試著往前走,宿管亦步亦趨,真挺“乖兒子”的。
技能的威力真大啊。
宿管都成了他兒子,那他豈不是直接掌握通關鑰匙了。
池言比劃了一下,問宿管,學校大門的鑰匙在哪?
宿管迷茫的看著池言,也就是他看不懂手語。
池言表情僵住。
白高興了!
還以為自己開了大掛能直接通關了!
不行,池言不甘心。
他試著用更簡單的手勢比劃,讓宿管明白自己的意思。
比劃了半天,宿管還是,不理解!
池言開始懷疑這宿管給他當乖兒子是裝出來的了。
他讓他別鞠躬的時候,他不是能看懂手勢嗎?
池言咬了咬牙,打算再試一次。
剛抬手,宿舍門那邊傳來聲音。
池言不再浪費時間,三步并作兩步蹭蹭往樓上跑。
1311把鑰匙留在了宿舍,所以池言成功回到宿舍了。
大家想問池言情況,被池言用手勢制止了。
大家暫時閉上了嘴巴。
1311號的聲音正好響起,“我看到樹那邊有蝴蝶人往宿舍樓飛過去了。”
池言皺了一下眉,他不確定是不是周講師直接過來逮他了。
周講師可是知道他是誰了。
剛想完,宿舍門被敲響了。
池言嘴角微抽,有病!
敲什么敲!他們還真能開門不成?
外面的人敲了幾下,沒感覺到有反應之后,自己開鎖了。
池言對著1301他們比了個上床的手勢。
大家迅速上了床,裝睡。
外面的人開門進來了,池言也閉著眼睛在裝睡。
但眼睛瞇了一條縫,看著門的方向。
太黑了,看不清是誰。
只知道對方朝著他來了。
來人站在他床邊,不動了。
池言靜靜的等著,看對方要干什么。
等了半天,都沒見他有動靜。
池言干脆睜開了眼睛。
他和宿管四目相對。
宿管居高臨下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池言,“爸爸,晚安。”
池言:?
宿管說完這句話,離開了。
池言一句臟話卡在嘴巴里。
嚇死人了,還以為周講師追來了。
結果就是他的便宜兒子來說晚安?
那么,誰進了宿舍樓?
池言問1301,“宿舍樓里現在除了宿管,還有別人嗎?”
1301回道:“有,但他就在一樓,沒上樓。”
池言越來越疑惑了,既然不是來抓他的,又是進來干什么的。
1311號也同步提供消息,“那個蝴蝶人又出來了。”
“ 1308號解出來的那個密碼我不知道開哪個門的,還沒試。”
池言嘖了一聲,“隨便試一個門把。”
之前那個密碼本來是要用掉一次機會的,沒用掉,現在正好了。
就兩個門還需要密碼。
一試就能試出來了。
1311號也知道現在試密碼危險性不高,答應了。
很快,1311號那邊有了結果,“是廚房的鑰匙,你要出來嗎?”
“我去教學樓,你去食堂。”
池言猶豫了一下,“行,我現在出門。”
不過他還得確定一個事兒。
他是多了個乖兒子沒錯,看起來還是個對他言聽計從的乖兒子。
可他不能言。
那找個人幫他說話呢?
能不能有用。
池言隨便叫上了一個玩家,跟著他出了宿舍門。
才出門就看到了宿管,嚇人一跳。
他看到池言,十分激動,“爸爸!你有什么事兒要我做嗎?”
池言讓旁邊的玩家告訴宿管,需要他幫忙開宿舍樓的門。
誰知道宿管瞬間沉了臉,拿著電棍就捅過來。
還好池言眼疾手快將玩家推回了宿舍里,才沒被捅到。
宿管憤怒的道:“我只會聽我爸爸的話!你少來指手畫腳!”
池言:……
好好好,他還以為可以讓人幫他說話。.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高估了多個便宜兒子帶來的好處。
不過池言不打算放棄嘗試,他對著宿管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宿管又變的乖巧起來了,小跑著跟上池言。
雖然池言是用走的。
兩人到了一樓,池言指了指宿舍樓,做出開門的姿勢。
這次宿管又領悟到了,忙不迭的給池言開了宿舍門,還殷勤的詢問:“爸爸要去哪兒,需要我幫忙嗎?”
池言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跟上來,待在宿舍樓就行。
這也聽了。
可是,他們有宿舍樓大門的鑰匙啊!
所以宿管這個便宜而已在這個時候聽話就顯得很雞肋了。
算了,之后再嘗試看看別的吧。
就是不知道這次觸發的技能效果能維持到什么時候。
要是明天就沒了,那可真是……一言難盡。
池言和1311號匯合了,兩人點頭示意。
一個進了食堂,一個進了教學樓。
食堂并不大,就一層而已。
看過去是一排排的桌子。
池言把目光放在了后廚,外面沒問題,那后廚呢?
他提步往后廚走去。
才靠近后廚,還沒進去呢,就能聽到那種奇怪沙沙聲。
像是很多小蟲子在動一樣。
這讓池言想起了飯里那些白白的蟲卵,頓時一陣惡寒。
不過再惡寒,也得進去看看情況。
池言進了后廚,差點沒吐出來。
眼前的景象可比他想象的,惡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