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也看著1311,語氣不容置疑,“我不可能不管他們兩人。”
1311號的手松了又緊,他焦躁不安的很,“那我們呢?你說了會帶我們逃出去的!”
不能不管姜懷月他們,那他呢?
他解不了那些謎題,還找不到大門鑰匙。
池言按住他的肩膀,有點無奈。
一米八的大男人,又紋個大花臂,怎么慫成這樣了。
一開始不是還他挺橫的嗎?
池言開了口,“我會盡量帶每一個能逃出去的人逃出去,明白了嗎?”
“你躲在這里,又技能傍身,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我去去就回。”
1311好聽到池言說會回來,這才冷靜下來。
池言讓1311號將自己放到地面上,再返回最高處躲起來。
外面的那個講師,池言先是在開門的時候弄出聲響但不出去。
把講師給引了過來,再他進來的時候迅速捂住他的嘴巴,一手刀劈暈。
不能把他放在簡陋,一會兒他還要回來。
誰知道回來他會不會就醒了。
到時候就有點麻煩。
池言拖著昏迷的講師,詢問1301號,去追1257號的那些講師有沒有返回了。
1301號說還沒有,1257號不知道用的什么辦法,把人給拖住了。
池言把講師弄到教學(xué)樓二樓的一個教室里了。
門從外面別住,讓他醒了也暫時出不來。
自然也就看到了1301他們,他們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
池言暫時沒辦法把他們弄出來。
他在畫世界里的拿到的鑰匙,離開里世界之后就不見了。
不過,他們待在鐵籠子里也才是比較安全的。
救出來為了躲避那些講師得搜索還得想辦法到處躲藏。
屁大點地方,能躲到哪里去。
池言把自己的想法也給1301他們說了一下,也算是一種安撫。
然后就是,食堂。
里世界里的學(xué)生們已經(jīng)不見了,猜測就是被送到了表世界。現(xiàn)在表世界的宿舍樓,教學(xué)樓里也都沒有那些學(xué)生,也就只可能是在食堂了。
這樣的話,食堂就不可能沒有講師。
他需要做好準(zhǔn)備。
同時,這也說明一件事,食堂也有進出表里世界的通道。
池言到了食堂門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
他也問了1301號,食堂有沒有什么聲音。
1301號問:“呼吸聲算嗎?”
池言是沒聽見任何聲音的,“能聽出有多少人的呼吸聲嗎?”
1301回答的很快,“一個人的呼吸聲。”
嗯?池言確認(rèn)道:“確定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
1301肯定的道:“對,就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
也就是說,池言的猜測是錯誤的。
那些里世界不見了的學(xué)生,也沒有被送到表世界來。
鬧鬼了這是?
食堂里只有一個人的話,也不對。
姜懷月和茍黎是兩個人。
池言撐著門琢磨了一下,“1301,你能聽出宿舍樓和教學(xué)樓里提供有多少人嗎?”
1301聽了一下,回復(fù)池言,“不太行,這兩個地方腳步聲和呼吸聲都很凌亂。”
“可能是因為那些講師在找人。”
池言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
他不斷的活躍腦子,讓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往能用技能的程度靠近。
不管食堂里的是誰,總要闖一闖的。
技能是為了確保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各種稀奇古怪,天馬行空,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念頭成片成片的從他的腦子里閃過。
等等!池言在腦內(nèi)迅速開口,“往前跑跑步,1309號,你試著把那三組英文單詞按照字母表的單詞順序,往前挪三個,看看能不能組成新的單詞。”
1309號給出了回應(yīng),“好。”
可能是腦子足夠活躍,池言在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他覺得應(yīng)該是差不多了。
輸入密碼,打開了食堂大門。
食堂里的那個人,是周講師。
周講師坐在最前面一排的凳子上,四肢還是扭曲的,翅膀也是殘破不堪的。
他看著開門而入的池言,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小同學(xué),又見面了。”
池言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的腦子還在活躍,他也還在思考。
那些消失的學(xué)生究竟去了哪里,聯(lián)系不上的姜懷月和茍黎又去了哪里。
周講師的聲音極其柔和,“小同學(xué),你就沒有什么想得到的嗎?”
池言:……
這是說不過就想拉他入伙?
怎么著,覺得和他成了一伙就不用被說破防了?
周講師繼續(xù)說著,“人嘛,自私一點也很正常。”
“貪心一點也很正常。”
“它說了,它愿意滿足你的貪心。”
池言抬手打手語,“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周講師輕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發(fā)出劇烈的咳嗽,他斷斷續(xù)續(xù)的道:“小同學(xué)那么聰明,肯定知道我們需要你做什么。”
“很簡單的,什么都不用做。”
“然后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還能夠離開這所學(xué)校。”
“我們不會強求你待在這所學(xué)校的。”
這些話,完全可以理解為,只要池言扔下其他玩家,就能馬上通關(guān)了。
周講師盯著池言,等著他的下文。
他知道池言這個人,很難算計。
但沒關(guān)系,人都有弱點,他總能找到讓他暴露丑惡人性的弱點的。
這次,他準(zhǔn)備的很充分,特別充分。
絕對不會再給他占上風(fēng)的機會。
池言打手語:“可以。”
什么?
周講師下意識前傾了一下,本來就因為骨頭斷裂扭曲的肢體,更加扭曲了。
手肘處的骨頭茬子還支楞出來了,帶著血。
周講師像是沒聽清楚一樣,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池言微微挑眉,勾起嘴角緩慢做出口型,“好,啊。”
周講師的表情實在是,豐富多彩。
又或者說,他不知道能擺出什么樣的表情來。
因為,他預(yù)想了無數(shù)種池言和他爭辯時會說的話。
也預(yù)想了無數(shù)種回答,結(jié)果他就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周講師壓著火氣,“你耍我?”
池言多無辜啊,他不就是想讓自己答應(yīng)嗎?
怎么答應(yīng)了反而又生氣起來了呢?
他打手語問,“周講師不希望我答應(yīng)?”
“好吧,那我就不答應(yīng)。”
周講師嘴唇顫抖了一下,“你!”
池言微笑的看著周講師,打著手語,“那你到底是希望我答應(yīng),還是希望我不答應(yīng)呢?”
“我都聽周講師你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笑容來,眼眸中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芒。
這讓周講師有種他已經(jīng)成了池言手中一只無法逃脫的獵物的毛骨悚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