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K龔明鵲長相優雅,眼睛特別亮。
明顯是一群年輕小伙里的帶頭,耀眼得很。
她以前就見過龔明鵲,那會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現在長成大人的樣子了。
因為大姐黃蘭英的關系,她把覃頌和姐夫和周家的關系都摸透了。
想到覃頌對自己冷漠的樣子,黃婷婷眼底生出怨氣來。
“東邊不亮西邊亮,我就不相信了。”
龔明鵲每天都會抽空去醫院看他爸,有一天在醫院撞上一個女孩。
她穿白色長裙,一頭長發又黑又直,撞在他懷里讓他滿懷馨香。
她抬起頭,一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盯著他。
紅著眼眶后退,腳步晃了下要摔倒。
龔明鵲伸手扶住她,發現她的骨骼特別細,好像重一點就會碾碎。
“謝、謝謝。”她垂下眼顯得害羞,抽出了手。
龔明鵲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不見一點發縫,每一根發絲都烏黑泛著光澤。
“真是不好意思,我有點著急沒看路,才會撞上你。”
“哦不是,是我沒注意。”龔明鵲眉眼青澀,第一次說話有點結巴,“你、你沒撞疼吧?”
黃婷婷搖頭,緩緩抬起頭望著他,挽唇露出笑容。
“你長得真好看,素質也好,以后誰能做你的女朋友一定會幸福的。”
“啊?”龔明鵲傻在原地。
黃婷婷似害羞地拋開了。
他扭過頭看著女孩的白裙擺飛揚而去,忍不住跟了過去。
“姐夫真是抱歉,我現在才來醫院看你。”
黃婷婷溫柔開口。
葉家強擺了擺手:“沒事的,也沒人通知你們,不知道很正常。”
葉軒看向小姨,小心翼翼地問:“我媽沒來嗎?”
“你媽她……哎,姐夫你別生氣,我姐那脾氣一向不太好,有些事想不通就死倔死倔的。”
“無所謂的。”葉家強態度很淡,他早就沒指望黃蘭英能對自己多好。
讓覃頌去找她,主要還是想見見兒子葉軒。
無論他和黃蘭英感情多不好,孩子是無辜的。
這一回鬼門關走了一遭,更加想要和兒子修復關系。
“小軒,給你小姨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不渴。”黃婷婷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塞給葉軒,“小姨沒買東西,怕你們不愛吃,小軒你拿著看看想買什么,你爸想吃點什么就去買。”
葉軒搖頭,“我爸和小叔給了我錢。”
“你能看看我就行了,不用給錢。”葉家強說。
“沒多少,是我的一點心意。”黃婷婷見葉軒不要,就塞到了床邊,塞完就說:“我是趁著幼兒園的孩子們睡覺過來的,得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姐夫。”
“去忙吧,不用為我浪費時間的。”
“哪里是浪費時間,你既然跟我大姐結婚了,咱們兩家就是一家人啊。”黃婷婷笑著轉身出病房,和不遠處的龔明鵲目光撞在一起。
好奇地問:“你是來醫院看病的。”
“不是,家里人住院。”
“哦哦,那嚴重嗎?應該不嚴重吧?你這么好的一個人,家里人不會生嚴重的病。”
“為啥?”龔明鵲被夸得有點失去方向,不理解這么好看的女孩子為啥對他初次印象這么好。
“好的人是會給家里人積福的呀。就像我姐夫他做事不黑心腸,從工地摔下來都只是虛驚一場呢。”
“……”龔明鵲剛剛跟蹤她,已經知道她喊葉老頭喊姐夫了。
“你怎么不說話?”黃婷婷亮晶晶的眼睛里寫著迷茫。
龔明鵲咽了下嗓子,直愣愣望著黃婷婷說:“說起來你跟我媽一個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小姨?”
“……”黃婷婷無語了。
龔明鵲是個直性子,皺起眉頭說:“你的姐姐是葉老頭的老婆。”
“……嗯。”
龔明鵲瞬間冷了臉,扭頭就走。
黃婷婷傻了兩秒,提著裙擺追上去。
“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龔明鵲看了眼她裙子外套的針織毛衫,和小姨的穿著類似。
剛剛第一眼他對這女孩挺驚艷的,但知道她跟葉老頭有親戚關系,心里那點莫名悸動消失了。
他大步走,黃婷婷就小跑著追上他。
“你這個人怎么突然就冷臉了?是我說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嗎?”
“沒有。”龔明鵲步子更快。
黃婷婷跑得更快,眼看著他不打算理自己,情急之下身體朝前一撲,跌倒在地上。
“啊,好疼。”
龔明鵲止步回頭望著她,眉頭皺得快要打結了。
迎著她可憐的目光,冷不防說:“你比我大幾歲?”
“……”
“我十六,你多少歲?”
他語氣干巴巴的,黃婷婷又想到了覃頌,望著這年輕小伙子在心里罵起臟話來。
都沒有血緣關系,只是覃頌老婆的外甥,怎么跟覃頌一個德行?
說話帶刺,真讓人難聽。
“不叫阿姨,也要叫一聲姐姐了。”龔明鵲很清楚這些年葉老頭對自己老媽的窺覬,只要和葉老頭有關的人,他都立馬有了防備。
黃婷婷半趴在地上,錯愕地望著他。
明明剛剛撞上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龔明鵲對自己的異樣。
為啥這么快就沒了?
還說她老!
龔明鵲收回目光,轉身走了。
黃婷婷賣慘不成,只能爬起來追上去抓住他的衣擺。
“龔明鵲,你什么意思?”
“請自重!”龔明鵲用力拽出衣角,眉目之間有了怒氣。
黃婷婷被嚇得后退了兩步,滿臉寫著無措。
“我……我沒想干什么的。”
龔明鵲煩躁地拍了拍被她拽過的衣角,幾個大步過了馬路。
回到磚廠,他一想到黃婷婷就心煩,做事有些亂無章法。
在他差點被制磚機壓到手時,覃頌一把拽開了他。
“走什么神呢!”
“小姨夫。”龔明鵲深深皺眉,說:“我今天在醫院撞上一個女的,長得挺好看,笑起來也好看。”
覃頌:“你對人家一眼鐘情?”
“那應該不是,就是第一眼感覺很不錯,她身上很香……”
撲到他懷里,滿處都是香,混著她的體香。
龔明鵲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子,從未和一個異性這么近過。
覃頌聽著皺眉,冷邦邦說:“對方故意撞進你懷里,想勾引你。”
“我有什么值得她勾引的?”龔明鵲下意識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