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王魯順跟林海霞,周云喜問:“你已經(jīng)從那段婚姻放下了吧?”
“早放心了,但不耽誤每次想到他們就惡心!生活里遇見類似的人就瞧不起!”
覃慧嘆了口氣,“我不希望我經(jīng)歷的那種爛人會讓你們遇見,太耗費心神了。”
周云喜:“我聽你大哥說王魯順跟林海霞婚后過的不好,林海霞父親的職位沒了,王魯順被新領(lǐng)導(dǎo)開除了,現(xiàn)在兩人過的怨偶一樣。兩人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整個村隊的人都知道。”
覃慧諷刺一笑:“活該!”
“二妹我告訴你是希望你徹底放下,別心有怨言,這樣迎接新生活才能更順暢。”
覃慧微愣,隨后用力點頭:“謝謝大嫂,我懂的。我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王芎各方面都不錯,跟他一起做事讓我很開心。”
“那你們在感情上可有進步?”
提到這個,覃慧有些失落地搖頭:“他好像一顆心都在掙錢上,對感情一點想法都沒有。”
“你問過他?”
“壓根不需要問的。現(xiàn)在他店里生意不是好了嗎?請的兩個店員是他親戚,他親戚都知道他的店掙錢了,時不時跑來找他給他介紹對象,他是一個都不搭理的。”
“哎,像個和尚。”覃慧不知道該失落還是欣慰。
周云喜笑道:“總之沒有對象就是好事,不是嗎?”
“……嗯。我就是怕。”覃慧蹙著眉頭。
周云喜:“怕什么?”
覃慧:“他親戚給他介紹的黃花閨女他都看不起,我一個離婚的,他應(yīng)該更瞧不上。”
“二妹你千萬別這么想,離過婚又不是犯罪,多想想你自己的優(yōu)點。”周云喜頓了下,說:“就算、就算和他無緣,這世界上還有其他優(yōu)秀的男人,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文文邊吃邊聽,突然問:“媽媽,你是要給我找新爸爸嗎?”
周云喜噗嗤一笑:“文文真是人小鬼大,可聰明。”
覃慧沖女兒笑,“那文文想要一個新爸爸嗎?”
“我都可以,只要他對你好就行。”文文彎唇一笑,“芳芳姐姐說的媽媽也需要愛,有爸爸的愛媽媽才不會被人欺負。”
覃慧一瞬間紅了眼眶,拉著文文到懷里。
“我的文文真好。”
“媽媽也很好,舅舅舅媽跟我說了媽媽為了掙錢養(yǎng)我,每天都特別特別努力。”
覃慧親吻文文的臉頰,“媽媽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好。”
當(dāng)下,她便做下決定。
“文文,媽媽一個人在鄰市很孤獨,你陪媽媽過去好不好?”
文文揪起了眉頭,看了看舅媽和敏敏,沒有吱聲。
覃慧覺得這樣,也能解決不讓黃婷婷利用文文。
“你以后想來看舅舅他們,媽媽就陪你過來。等店子運營更好,各方面都熟絡(luò)了,媽媽就沒那么忙了的。”
“讓我想想吧。”文文弱弱開口。
覃慧為了哄著她,帶她去城里逛街,玩各種新鮮的玩具,買各種好吃的。
半天下來,文文更粘她了。
傍晚,大家吃過飯,覃慧再問文文:“要跟媽媽去鄰市嗎?”
文文看了看覃頌和周云喜,“舅舅舅媽,我想跟媽媽走。你們會生我的氣嗎?”
覃頌:“不會,舅舅的家隨時歡迎你和媽媽回來。”
周云喜倒是有些難受,聲音有些哽咽道:“那你要記得給舅媽打電話。”
“嗯呢!”
敏敏嘟嘴:“姐姐要走么?”
文文點了點頭:“我還會回來的。”
敏敏轉(zhuǎn)身撲進周云喜懷里,“媽媽,我會想姐姐的。”
周云喜輕輕拍著她的背,“你不用上學(xué),咱們有空就過去看姐姐。”
做了決定,覃慧第二天去幼兒園找園長辦理退學(xué),要了一部分學(xué)費回來。
走的時候,黃婷婷追了出來。
“你是文文的媽媽?”
覃慧冷冷看著她:“對。”
黃婷婷溫柔的臉上寫著委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會惹得文文舅媽不喜歡我。我不舍得文文走的,可以不走嗎?”
覃慧冷笑了聲,蹲下身問文文:“舅媽有在你面前說過這老師的壞話嗎?”
文文搖頭,說:“舅舅不喜歡黃老師。”
“你還要繼續(xù)說嗎?”覃慧目光如冰凌,“我大哥大嫂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這個外人清楚!還想在我面前挑撥離間是嗎?”
黃婷婷懊惱,她也是一時著急才追出來這么說。
覃慧:“沒事多照照鏡子,你的皮囊沒有我大嫂好看!別把自己當(dāng)仙女了,以為誰都能勾搭!”
說完,不顧黃婷婷臉色難看,拉著文文的手交代:“女孩子要自愛,不能主動跟男孩子說話,更不能隨便和男孩子笑,懂嗎?”
文文點頭:“舅舅舅媽跟我說過的,我在學(xué)校都不和男同學(xué)牽手的,我很乖。”
覃慧親了口文文,帶著文文離開。
黃婷婷傻站在原地,覺得覃家人跟茅坑里的臭石頭一樣!
她不嫌臭,他們倒好,還嫌棄她!
晚上,龔明鵲忙完了休息,就和李帥幾人找了個燒烤店。
點點燒烤和啤酒,幾個小伙子有吃有喝,氣氛挺開心的。
啤酒喝多了,龔明鵲要去小解,朝后面茅房走去,看見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
“你別碰我,我說了我對你沒興趣,放手啊!”
女人掙扎大喊,男人抓著女人的手不撒手。
龔明鵲瞇著眼認真看了看,覺得女人眼熟,認出來后沖上去對著男人就是一腳。
男人被踹翻在地,女人眼見著要被帶翻在地,龔明鵲伸手拽了她一把。
她撲到他懷里,一張臉撞在他胸口,疼得嗚咽了聲。
“怎么了?”龔明鵲著急地問,抬起她的臉湊上去看。
黃婷婷紅著眼拖著哭腔:“鼻子差點撞斷了。”
“對不起。”龔明鵲弓著背朝她臉上吹了吹,“好些了嗎?”
“……嗯。”黃婷婷心情有些復(fù)雜,這毛頭小子還真是純情。
撞一下,吹一吹就不疼了?
她又不是幾歲小孩子。
龔明鵲以前哄芳芳就是這么哄的,手從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塞到黃婷婷手里。
“干嘛?”黃婷婷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