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憑啥說教?”覃頌挖苦道:“你們這種大城市的千金小姐是不是太拿自己是一回事了?我還得跟你匯報!”
“姐夫……”周燕兵頭疼了,姐夫咋對葉媱態(tài)度這么差。
葉媱氣得眼淚冒出來,怒瞪著覃頌:“你、你這個人說話這么這么難聽!”
“?”覃頌無語了,這還哭上了?
葉媱擦眼淚:“我要不是看在燕兵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們!”
“我們可沒求你?!瘪灳涂床粦T葉媱這大小姐的性子。
“姐夫別說了,她也是一片好心。”
覃頌給周燕兵倒酒,“喝點,喝完我們出去走走?!?/p>
“嗯?!敝苎啾牒昧耍退闶琴r上自己的前途也不要連累姐夫的店。
葉媱狠狠擦了幾下眼睛,對覃頌說:“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扭回局面!”
“呵?!瘪瀾械么罾硭?/p>
葉媱生氣離開。
周燕兵看了看她的背影,端起酒杯和覃頌碰了下。
“姐夫你怎么對葉媱那么討厭?”
“裝修的時候跟我回吵死,我最煩那種聽不進去意見的員工!”
在他眼里,葉媱就是個不聽話的員工。
“還他媽的一身大小姐脾氣!”
周燕兵默了下,“你對我姐會這樣嗎?”
“當然不會?!闭f到周云喜,覃頌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你姐不是任何女人能比的,她在我這有特例,就算做錯事了我也會原諒她?!?/p>
……
深夜,周云喜從噩夢中驚醒。
躺在她身邊的敏敏睜開眼:“媽媽你怎么了?”
周云喜坐在床上喘了兩口氣,重新躺下,輕輕攬住敏敏。
“沒事,媽媽做了個夢,你繼續(xù)睡吧。”
“晚安媽媽?!泵裘舫龖牙镢@了鉆。
周云喜再也睡不著了,這幾天她頻繁做夢,一些亂七八糟的碎片,一種莫名的失望和悲傷情緒。
而今晚的夢太真實了,她在夢里一丁點夢的感覺都沒有,如同親身經(jīng)歷一般!
好賭嗜酒的覃頌搶她的私房錢,打她罵她,在她懷孕時毫無節(jié)制欺凌她。
她過得好慘!
沒有他改過后的那些好事,她生下了敏敏,他竟然把敏敏賣了!
萬分悲憤絕望下,她放火燒了房子……
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代入到夢里,連著幾天都不愿意給覃頌打電話。
每次覃頌的電話打過來,她都是應付幾句,沒什么心情多說。
“你姐這幾天不太對勁。”
覃頌對著周燕兵吐槽。
周燕兵:“咋了?”
覃頌歪了歪頭:“就感覺她有點冷淡,不愿意理我?!?/p>
周燕兵:“是懷著孕累吧?!?/p>
覃頌安慰自己:“也是,懷孕情緒不太好,我又沒在她身邊?!?/p>
看了看裝修進度,“加點工資,晚上讓工人加加班??臻e了,我得回去一趟。”
“姐夫你要回去現(xiàn)在就能回去,店裝修我看著?!?/p>
聞言,覃頌扭頭盯上周燕兵。
周燕兵不堪與他對視,別看了目光。
覃頌想到昨晚的事,脫下手套拉著周燕兵蹲下。
“怎么了?工作出事了?”
“暫時沒?!?/p>
“那為什么今天不去工作,跑來店里陪我?”
周燕兵咽了咽嗓子:“我想著姓王的要找事,不如提前不干了?!?/p>
“你就這么不信你姐夫我?”覃頌使勁拍了兩下他的肩膀,“我說了不會耽誤你的前途就不會,你好好干你的就行!”
“總不能讓店面跟著出事?!敝苎啾怪诱f。
覃頌有些感觸,湊過去擁抱了一把,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弟弟,你放心吧,你的前途我的店面都不會有事。”
話音剛落,兩輛轎車停在門外,十個人走進來。
陸銘杰帶著父親陸晨走在前面,陸銘杰用鼻孔看人。
“喂!鄉(xiāng)巴佬!”
覃頌和周燕兵站起來,周燕兵就要朝姐夫前面站。
覃頌一把將他拉開,輕聲道:“相信我?!?/p>
他走過去,沖五十歲的陸晨燦爛一笑。
“陸老板好久不見。”
“?”陸晨上下打量覃頌,“你認識我?”
“認識?!?/p>
“有意思,認識我還敢欺負我兒子,鐵了心不想在省城混了是嗎?”
“陸老板新開發(fā)的恒楓樓盤不太好吧?”
陸晨臉色一僵,迷茫了。
這小子怎么知道恒楓出麻煩了?
他都找各路關系封鎖了關系??!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我爸的生意好得很,根本不是你們這種鄉(xiāng)巴佬能比的!”陸銘杰叫囂著,就揚起了手里的鋼筋。
覃頌猛地一下奪了鋼筋,還將陸銘杰挾持了。
陸晨臉色大變:“你想對我兒子干嘛!”
“沒干嘛,這樣的話陸總能不能和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他掃了眼陸家父子帶來的好幾個黑衣保鏢,手里拿著各種干活的工具,是準備把他的店砸個稀巴爛的。
“讓那些大個子退出去?!?/p>
兒子在人家手里,陸晨心疼極了,趕緊叫走狗出去守著。
“燕兵,關門!”
周燕兵跑去關了卷閘門,開了燈。
陸晨心里有點發(fā)怵,實在是覃頌這年輕小伙子的表情太鎮(zhèn)定了,完全沒有一點害怕。
他們干生意的,最怕招惹這種不怕死的。
想著一個鄉(xiāng)巴佬沒背景,見了他們一幫人就要瑟瑟發(fā)抖、跪地求饒,沒想到是這樣的!
“你想干什么?我爸可不是小人物,要是在這里出了事,你們也別想跑!”
“別叫?!瘪炁牧讼玛戙懡艿哪?,笑道:“咱們都是文化人,不敢見血的事。來,陸總坐。”
拖著陸銘杰坐到長椅上。
周燕兵搬來一張椅子到陸晨身邊,“陸老板請坐?!?/p>
陸晨坐下后,“說吧,你想跟我談什么。我可告訴你我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威脅的,只要走出去了,多的是機會讓要你們好看!”
“是是是,陸老板是大老板,我這種白手起家的人比不上。”
覃頌臉上的壞笑更濃,“不過呢,恒楓死人的事曝出去,陸老板覺得恒楓開盤的時候還好賣嗎?”
陸晨瞪大眼睛:“你從哪里聽來的?”
“不必問我從哪里知道的,我既然知道就會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