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聲音讓超哥稍稍安靜下來。
超哥喘著粗氣,齜牙咧嘴地質(zhì)問道:
“他媽什么意思?!”
魏行知歪了歪腦袋,輕笑一聲,說道:
“你摸摸另一個口袋就知道了。”
“操……嘶……”
他一邊罵著,一邊想要伸手摸口袋,可本能地想伸右手時,劇痛才提醒他那只手的處境……
他只能別扭地用左手去摸索......
可,那里面的東西,果真讓他心頭一涼!
不知什么時候,右側口袋中多出了二十顆籌碼!
她早就趁自己不備還上了債!
“耍老子是吧!還上又怎么樣?!”
超哥被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牙齒也被他咬得嘎嘎作響。
“老子不想放你走,你他媽就走不了!!”
話音剛落,十幾個健壯的制服男人便推開了屋門,一擁而入,幾乎快將屋子擠滿……
這些高大的身影將魏行知和大叔團團圍住。
超哥緊咬牙關,雙眼一閉,隨后猛地一用力,將那把沾滿血的刀一把拔下!
大叔害怕極了,聲音顫抖著哀求道:
“都,都是她自己干的,我什么也沒參與啊,能不能放過我啊!”
超哥沒理會大叔的哀求,他瞪著猩紅的雙眼,步步緊逼向魏行知。
他緊握利刃的手臂高高舉起,寒光閃爍……
可,當他蓄足力想要將刀貫穿這個女人的喉嚨時,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間鎖住了他的手臂!
一時間,他甚至不知道那還是不是一只人手,它有著絕對的力量,自己就如一直待宰的雞,動彈分毫都是奢望!
沒給他做出任何舉動的時間,接著,鉗住他胳膊的那只手微微一加力......
咔嗒!
隨著骨骼被折斷發(fā)出的脆響,超哥手中的刀也滾落在地。
“啊啊啊啊!!”
超哥的慘叫聲再次撕裂空氣,他緊握著那只被扭曲的手臂,五官因劇痛而扭曲。
可與此同時,他的視線也終于鎖定了那群制服男人之中的異樣——
那是一雙女人的眼睛,陰翳至極!
十幾個身著制服的男人中,什么時候混進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身材高大,一襲黑衣。
人們的注意力都被超哥和魏行知的對峙所吸引,一時間,竟無人發(fā)覺!
“你他媽是誰啊!老子弄死你!!”
超哥咆哮著,聲音里混雜著憤怒和恐懼。
可他只是嘴里喊著要弄死眼前的女人,身體卻不知為何地僵在原處。
女人眸光微斂,燈光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落在她那張輪廓分明、冷冽如霜的臉龐上。
“這場災里有人犯規(guī),我奉主神之命,前來制裁。”
陰沉的聲音響起,超哥渾身上下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
“犯規(guī)……!”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不祥之意猛地填滿心頭!
“對……對不起哥!”
聽到‘犯規(guī)’二字,老李渾身也打起了哆嗦,連滾帶爬地跑上前來,極力解釋:
“哥……我,我?guī)バ菹ⅲM了房間,她就拿刀挾持了我,我沒辦法啊哥!”
老李竟急得聲音里帶了哭腔:
“她逼我和她玩幾局,我全輸了,她的籌碼……是從我這里贏來的,我不敢告訴你,她威脅我說,要是我說出去,她一定有辦法讓我犯規(guī)!”
他涕淚齊下地撲到陰翳女人腳下,顫顫巍巍地開口問道:
“我,我只是騙了超哥而已,沒犯規(guī)吧?”
只是,女人還沒回答,超哥的身形便猛然一掙,一腳踹在老李臉上!
老李的身軀瞬間失去了平衡,摔向一側。
他伏在地上,雙手痛苦地捂著臉,卻不敢發(fā)出一聲哀嚎。
“原來是這樣啊!!”
超哥緊握著受傷的手臂,手掌傷口的鮮血也在透過指縫緩緩滲出,他踉蹌著走到魏行知跟前,失聲怒吼道:
“欠的債都已經(jīng)還上了!你他媽明明已經(jīng)可以走了,為什么非要置老子于死地啊?!!”
超哥捂著被折斷的手臂,疼痛和體力不支讓他只能弓著腰艱難前行。
魏行知也稍稍俯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對上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
她淡然道: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啊,就像在現(xiàn)實中無視法律一樣,在這里,你也會無視規(guī)則,最后親手害死你自己。”
“哈......!”,超哥苦笑一聲,又大聲朝魏行知叫罵:
“別他媽跟老子來這一套,你跟老子無冤無仇,在這里當什么圣母!!”
可魏行知卻是嗤笑一聲,說道:
“有仇啊,誰說沒仇,你不是毀了趙留英和這位大叔的一切嗎?這場戲,我......”
接著,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不喜歡,所以,你就死吧。”
超哥也徹底啞了口,面如死灰。
‘你就死吧’......所以,她想弄死自己是一件很輕松的事么......
她平淡的語氣就像無數(shù)把利刃,將他僅剩的尊嚴生生斬碎!
“哈……”
一道嬌媚的笑聲響起,眾人這才發(fā)覺,景景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前來觀賞這場好戲。
那明艷的紅裙在清一色的黑和灰中顯的格外扎眼。
超哥看著景景,他苦笑著,嗓音已經(jīng)因怒吼變得嘶啞。
“景景,老子算尊重你吧,老子一下都沒摸過你吧!連你現(xiàn)在也要來看老子的笑話了嗎?!”
景景沒作聲,只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超哥狼狽的模樣,掩面一笑。
無盡的羞辱最終匯聚成了憤怒!
超哥再也顧不上什么,步伐急促地邁向桌邊,用沒被折斷的那只手握起刀,一步步逼近黑衣女人。
“你剛才也說了,你不是主神,那你又有什么資格來制裁我!!”
“老子就不信了,你一個女的,能打過我這么多人!”
嘶吼聲響徹整層三樓,十幾個制服男人也朝黑衣女人走近了幾步。
只是,誰都沒有率先動手......
可女人也只是打量著已經(jīng)快要陷入瘋癲的超哥,并未回應半個字。
“哈哈!哈哈哈哈!!!”
超哥怒極反笑,握著刀的手爆出青筋。
“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但是老子不嫌棄,老子一樣能干了你!”
“啞巴啊?說話啊?!!!”
終于,超哥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迅速將刀朝黑衣女人胸口捅去!
可那女人卻毫無躲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