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富豪叫汪轍,是于家那條線上的,算是于家的狗腿子之一,也是攻打k市庇護所最兇狠的成員之一。
他能被沐九月放在第一個,自然是因為他足夠富,而且足夠有實力。
聽說,他是從湘南過來的,來的時候,帶了整整一百九十八輛大卡車。
卡車裝的滿滿當當。
除了糧食就是黃金。
據他自己說,他這是搜刮了一個金庫外加一個城市所有的黃金門店。
因此他一來,就受到了于家的拉攏,成為了于家的左臂右膀。
如今也借著于家的勢力,在中部庇護所橫行霸道,欺男霸女。
哦,欺男霸女都是輕的,他有個特別的愛好,就是愛吃母乳。對,就是字面的那個意思。
因此他手底下豢養了很多的年輕女子,至于用來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沐九月很快就判斷,這個汪轍肯定吃過人,因為只有吃過人的人,才會知道年輕女人的好滋味。
京城庇護所已經出現了大批量的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那么中部庇護所相信也用不了多久,就會受到同樣的攻擊。
她這次就做點善事,提前為中部庇護所清除一下隱患吧。
順便再收點黃金當酬勞,這不過分吧?
沐九月身穿防護服,唐刀和其他的武器都被她放進了空間里。
整個人如同靈活的貓,在屋頂上頂著酸雨飛快奔跑。
中部庇護所的貧富差距是非常大的。
平民區,是典型的高層,外表粗糙,顏色灰暗。
住在里面的人,如同住進了鴿子籠。
但即便如此,也是外面貧民窟想進都進不來的天堂。
而跟平民區一街之隔的富人區,則是規整的大別墅。
一棟棟別墅,如同精巧的玩具,精美、奢華、庭院深深。
別墅與別墅之間的道路,寬闊寬敞,平整有序。
時不時會有保安隊過來巡邏,確保富人區的安定祥和。
也就是酸雨季節,外面沒什么綠植裝飾。
剛建成的時候,那可是綠樹成蔭、小橋流水。
哪里是什么庇護所啊,分明是人間天堂。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明明已經是末世,明明外面已經是吃人的世界,明明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艱難求生,可總還是有這么一群人,依舊過著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生活。
當沐九月蹲在汪轍的別墅屋頂,往下那么一看——
正好看到,院子中一個巨大的亭子里面,一個身體精瘦,眼底帶著猩紅的男人,正被一群衣著清涼的美女環繞著,進行著人類大和諧運動。
“嘖嘖嘖。”沐九月抱著手臂,說道:“難怪黃巢當年要殺掉門閥世家,真是讓人看著不爽啊!老娘累死累活辛苦種地,才能養活一個小小的基地。他只靠著侵吞別人的財富物資,就能過的這么滋潤。真是讓人看不順眼!”
“內庫燒為錦繡灰,天街踏盡公卿骨!”沐九月說完最后一個字,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從空間里拿出了大殺器加特林,對準亭子里的人就是一頓突突突。
加特林的特點大家都是知道的,覆蓋面廣,打擊力度強。
更何況是這么近的距離。
亭子里的那群人,還沒來得及哀嚎,就被沐九月一起送上西天。
干完之后,沐九月絲毫不戀戰,將加特林往空間一扔,整個人像燕子一樣,輕盈的從屋頂跳了下去,手里換上了更適合近戰的SR-2“希瑟”。
朝著不遠處的保鏢們,就是瘋狂的突突。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提前干掉他們。
汪轍的保鏢反應速度也挺快,在沐九月清掃了一個院子之后,馬上組織好了人手進行反擊。
可是當他們包圍沐九月所在的院子時,卻發現,他們失去了目標。
“這不可能!他明明就在這個院子的!”有人難以置信的大叫了起來。
“搜,給我挨個搜!”有人大喊了起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什么人,敢洗劫我們!今天就送他上西天!”
“是!”
所有人動作有序的散開,進行地毯式搜索。
他們不敢不積極啊!
剛剛被打死的,是汪轍的獨生子。
他們如果找不到兇手,他們沒辦法跟主子交代。
可他們哪里知道,兇手早就躲進了空間,他們就算是翻遍整個別墅,都別想找著。
非但如此,沐九月還在他們搜尋過的地方現身,從他們的身后突然出現,然后就是一個突突突。
此時的沐九月如同殺神降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半個小時后。
整個別墅,一個活口都沒剩下。
將武器丟進空間,挽起袖子就開始收!
屋子里的所有陳設擺件,甭管值錢不值錢,先收了再說!
全屋的墻壁、地板,全都掀了,甭管是不是有用,收了再說!
整個別墅的水路電路甚至是電線開關,全都扯出來,收走收走!
洗手間里的洗手盆、鏡子、淋浴噴頭、浴缸、馬桶,甚至是垃圾桶都不放過,全部收走!
臥室里的床啊沙發啊桌子啊椅子啊地毯啊,收走收走!
咦,還有個暗室?
進去看看!
嚯!一屋子的古董!
收走!
衣帽間?不管是穿過還是沒穿過的,全都收走!
反正邊邊角角都沒放過,全部搜刮了一遍,最后把房間直接刮成了毛坯房。
至于什么暗門什么地下室,更是不可能放過了。
沐九月已經有經驗了。
單單這些還不夠。
沐九月順手還把那些被她突突了的保鏢給扒光了。
然后把人往酸雨里面一扔。
很好,都不用處理現場,保證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
算算時間,汪轍也該回來了,是時候撤退了。
沐九月重新穿好了防護服,悄然離開。
半個小時后。
一輛車從外面回來。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喝大了?都沒人過來開門?”司機一遍嘟囔著,一邊舉起了防護材料的雨傘,給汪轍開車門:“少爺估計玩嗨了,門口都沒人看守了。”
汪轍只是皺皺眉頭,說道:“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算了,隨便他好了。我們進去!”
大門打開。
汪轍和司機抬頭看過去。
下一秒,倆人都呆滯住了。
司機甚至用力擦擦自己的眼睛,他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一定是病了。
不然為什么看到的畫面,跟別人不一樣呢?
明明是金碧輝煌的別墅,怎么會變成毛坯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