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丹丹滿意的說道:“也是。想要釣大魚,就得下重餌。”
“也就是孔淮才會捧你的臭腳。”高風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往那一坐:“沒看見孔家老大面都不露嗎?”
孔淮只是笑笑,也不接話。
華丹丹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那個私生子弟弟死了,你倒是支棱起來了。”
“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高風看了一眼孔淮,說道:“他要是像孔淮這么懂事聽話,我倒也不是容不下他。”
“你們在說什么呢?”又一個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長相有些陰柔,走路有點像老嫂子。
“于世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對這種事情沒興趣的嗎?”高風反問。
于世是于家的繼承人。
一般不喜歡拋頭露面。
也極少有事情,讓他主動出門。
于世眼神在下面不停的巡視,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找什么呢?”高風問道。
“找一個人。”于世回答說道:“今天,他應該來的。”
“應該?”高風跟華丹丹異口同聲的開口:“來這里?”
于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頓時有些失望:“沒來嗎?”
對面的房間里,沐九月看到于世的時候,倒是愣了一下:“嗯?她怎么會在這里?”
“誰?”藺臻跟衛烈同時問道。
“就是她嘍。”沐九月指著對面的于世說道:“坐在華丹丹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你認識他?”衛烈問道。
“也不算認識吧。”沐九月想了想,說道:“前天我出去給沈青拿貨的時候,在城外看到有一群人圍攻她,還有人對她推推搡搡。我本來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是我挺煩欺辱女性的。她那天穿的挺少,推搡間露出了半截腰,又細又長,辮子都被扯亂了,估計是因為漂亮被那群人販子盯上,我就順手給解了圍。”
“那群人被我趕跑了,結果她突然拉著我就一陣跑,跑的我莫名其妙。她把我拉到了一個民居,問我,就不怕被人報復嗎?我當時被問的莫名其妙,誰敢報復我呀?我就說,不怕。她不知道怎么就笑了。”沐九月一臉牙疼的說道:“然后她說,第一次有人不因為她的身份,主動站出來保護她,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什么跟什么啊!我都糊涂了。”
“然后她就問我叫什么,我隨口編了個名字,說我叫穆三。是住在平民區的普通人。”沐九月回答說道:“然后她就說,她會來找我的。我一聽,這個人腦子有坑吧,找我干啥啊?她突然就塞給我一個小包就走了——”
沐九月從空間里拿出了那個小包:“喏,就是這個。”
衛烈眼疾手快一把搶了過去,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一個掌心大小長方形像磁帶一樣的東西。
藺臻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不是信號接收器嗎?”
“信號接收器?”沐九月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對面高臺上,于世騰的站了起來,朝著沐九月房間的位置就看了過來。
“哎呀我草!”沐九月一把抓過了這個信號接收器,趕緊丟進了空間。
下一秒,對面的于世手里拿著信號搜索器一臉的難以置信。
“剛剛明明出現信號的,怎么又消失了呢?他一定就在附近!”于世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就走了。
高風看看于世的背影,問孔淮和華丹丹:“于世這是咋了?”
華丹丹聳肩:“誰知道呢?于家家主是個暴脾氣,沒想到生下來的孩子,是個軟包子。我倒是覺得,于家更適合招贅。”
孔淮不好評判,只是笑了笑,顯然也是有些認同華丹丹的看法的。
他們這幾個公子哥,于世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沐九月惴惴不安的問衛烈和藺臻:“我是不是闖禍了?我是不是不該多事兒去救人啊?”
衛烈上下打量了一下沐九月,說道:“我倒是覺得,于世這是看上你了。”
“啥玩意?!”沐九月聲音都拔高了三度:“我可不喜歡女人!”
藺臻忍著笑:“于世是男的,只是長的有點娘。”
沐九月眼睛都瞪成大小眼了:“啥玩意!男的!長那樣?!”
“就只允許你一個女人,長的像男孩子,就不允許人家一個男人,長的像女孩?”衛烈似笑非笑的看著沐九月。
沐九月用力搓搓臉,說道:“那也不對啊。我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男人。于世也是男人,他——”
“就不許他喜歡男人了?”衛烈反問。
沐九月被問的啞口無言。
藺臻拍拍沐九月的肩膀,說道:“英雄救美,對富家公子來說,致命的吸引。”
“這不胡鬧呢。”沐九月都給整無語了:“我要是早知道他就是于家的繼承人,我絕對不去救人。”
“于世帶著人過來了。”衛烈提醒她:“你趕緊進空間躲一躲。”
沐九月二話不說,轉身就進了空間。
下一秒,房門被敲響。
于世帶著人就進來了。
于世環視一圈,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眼底明顯的失落。
他都沒有搭理衛烈和藺臻,一副看空氣的姿態。
衛烈和藺臻巴不得他不搭理,不然還得廢話解釋兩句。
就在于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桌子上的茶杯上,開口說道:“你們屋子還有第三個人?”
衛烈也看到了茶杯,暗叫一聲不好。
藺臻反應迅速,說道:“不,只有我們兩個。”
“當我是傻子嗎?”于世指著茶杯說道:“你們兩個人,用三個茶杯?”
“這個茶杯,是為您準備的。”衛烈也反應了過來:“尊貴的于家少爺前來,怎么能不掃榻相迎,香茶陪伴?”
于世壓根不理衛烈的恭維,問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身高不是很高,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男孩子?長的很好看,帶著一股野性,還有一些桀驁不馴,還很直男的樣子。”
衛烈琢磨一下,這詞描述的挺準確啊。
衛烈搖搖頭:“沒見過。您要不去別的房間看看?”
于世不在說話,轉身就走了。
過了十幾分鐘,沐九月這才從空間里出來,小聲問道:“走了?”
衛烈跟藺臻好笑的看著她:“九月,你的桃花開了。”
“可拉倒吧。”沐九月一臉的嫌棄:“我只吃桃子,不吃桃花。”
“我覺得他剛剛沒相信我們的話,說不好他會派人在門口守著,你一出去,就會被逮個正著。”衛烈提醒她:“于世看著柔弱,身上帶著一股偏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