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是不可以啊!
如果有東西給墩墩升級,它是不是可以變得無限大?
不行,必須要讓它跟自己簽訂契約,就像沐小三那樣,對自己言聽計從,不會背叛。
否則,自己可不敢把自己的小命托付給它。
沐九月從空間里掏出了一個帳篷,在岸邊這么一擺。
然后桌椅板凳都掏出來,新鮮的水果擺出來,好吃的美食擺出來!
吃點啥呢?
吃點燒烤吧!
記得末世前,她跟老侯走街串巷,可是收了不少的美食。
有萬倍復制,還怕不夠吃?
小燒烤,小啤酒,整上!
燒烤的香味,順著風散開,一直飄啊飄,飄出去了好遠。
飄到藍妍妍的鼻子里,藍妍妍都要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我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我竟然聞到了燒烤的問道。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可能還會有燒烤?就算是有肉,也沒孜然啊!”
藍妍妍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胡思亂想,我不能真的瘋掉,不然,沐九月一定會丟下我,不管我的!我聞不見,聞不見,聞不見……”
藍妍妍在那自我懷疑,沐九月吃了個心滿意足。
吃飽喝足,就往椅子上一躺,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至于會不會有危險?
有的。
不過,有危險的是滇池里的小動物們,而不是她!
因為墩墩它殺瘋啦!
它生活在滇池已經很多年了,湖底有啥,它比誰都清楚。
如果是變異之前,它可能是打不過別的魚蝦蟹,但是變異之后,那就不好說了。
尤其是跟沐小三一起干活的這些日子,它發現,龜生可以有很多種不同的活法。
雖然每天干活很辛苦,但是每天都有新鮮的魚蝦蟹可以吃,還有新鮮的蔬菜水果隨便吃。
那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雖然被那個可惡的女人奴隸剝削,似乎很慘。
但是待遇豐厚啊!
而且她手里還有那么多吸引自己的果子,啊,一想到那個人參果就好饞啊!
它要是吃了人參果就能進化了呢!
所以,墩墩就去登門拜訪它以前的老鄰居們了。
魚魚,開門啦!我來看你來了,看我給你帶了什么禮物?什么?跟我要禮物?我能有什么禮物?快把你的珍藏都給我拿出來!我以后有好的出路一定記得帶著你!
蝦蝦,開門啦!我知道你在家里,你給我把門打開,把你的寶貝都貢獻出來!
蟹蟹,開門啦!你不要躲,我不是壞龜,我真的只想借你家的寶貝看看,至于什么時候歸還,不知道啦,等我看膩歪了,就還給你了!
那些試圖反抗的魚蝦蟹,基本上都被墩墩給揍了一頓。
打不過的?
打不過就躲龜殼唄!
大不了下次再來。
就這么著,大烏龜墩墩,整個龜生都沒有這么的勤奮過,挨個朋友拜訪,挨個鄰居騷擾,能搶就搶,能騙就騙,能誆就誆,還真是讓它整到了不少好東西,堆滿了它的洞穴。
看著這么多寶貝,真的都要獻給那個女人嗎?
龜龜好心疼啊!
但是一想到那嬌艷欲滴充滿了力量的人參果,它又動搖了。
算了,這些俗物,怎么能跟人參果比呢?
當然要選人參果了!
于是,墩墩馱著這堆寶貝上岸找沐九月交差了。
然而,周扒皮沐九月扒拉了一堆這些寶貝,一臉嫌棄的說道:“什么?就只有這些垃圾?一分錢都不值!你看看,這是什么?鴿子蛋大的珍珠?不值錢!這是什么?看不清圖案的玉璽?不值錢!這是什么?青銅樽?都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不值錢!這是什么?這是誰的皇冠啊?怎么都銹成這樣了?不值錢!”
大烏龜墩墩被打擊的簡直懷疑龜生!
這些難道都不是寶貝嗎?
那么什么才是寶貝啊!
“你好好想想,我要真正的寶貝!不要拿這些破爛敷衍我!”沐九月雙手叉腰,說道:“你是不是不想要人參果了?我可告訴你,小三的人參果,十年只結一顆,錯過這顆,你就要等十年后了!我正好留著泡酒!”
大烏龜墩墩一聽頓時急了。
可不能泡酒!
那是它的!
墩墩轉身,噗通一聲又回去了。
墩墩趴在自己的窩里,左思右想,難道真的要獻出自己的珍藏,才能換來人參果?
摸摸自己的寶貝,雖然還是有些心疼,但還是決定拿來交換人參果。
在這個末世里,沒有足夠的實力,就容易被人按著打。
所以還是先升級吧!
墩墩再次回到了岸上,將自己的寶貝,從腹部慢吞吞的推了出來,推給了沐九月。
這是一枚雞蛋大小的卵形的石頭。
石頭晶瑩玉潤,帶著些許淡藍色,整體都散發著異樣的光彩。
在這塊石頭拿出來之后,空間劇烈的震蕩了起來。
得,知道了。
空間需要這個!
沐九月馬上從善如流的掏出了人參果,對墩墩說道:“你這塊石頭看起來還不錯,挺好看的,你愿意跟我交換嗎?”
墩墩不舍的看了又看,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交換了。
沐九月強忍著激動的心情,慢慢走過去,將人參果放在了墩墩的面前,提醒它:“墩墩,交易一旦完成,就不能反悔了,知道嗎?”
墩墩眼睛里此時只有人參果,哪里還有別的,張開大嘴就嗷嗚一聲吞了下去。
而沐九月眼疾手快,刷的將這枚漂亮的石頭,收進了空間。
果不其然。
空間一個大震蕩。
沐九月的牙花子都要咧出來了。
成啦!
又得了一樣寶貝!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啥,但是空間升級是必然的!
假如有天這個世界注定消亡,她就進空間不出來了!
而此時此刻。
還在跟祁無過喝茶的雪鳶,胸口驟然一痛,她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雪鳶!”祁無過一把扶住了她:“你怎么了?”
雪鳶過了好久才緩過神,捂著胸口說道:“祁無過,你相信直覺嗎?我總覺得,有一個原本屬于我的東西,突然不見了!這種感覺,已經發生好幾次了!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失控了!”
祁無過頓時嚴肅了起來:“仔細說說。”
“說不上來,玄之又玄的感覺。”雪鳶擦擦嘴角的血漬,說道:“上次有這個感覺,是人參精被沐九月偷走。這次又有這種感覺了。難道,沐九月又偷走了我的什么東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