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有些無奈,“那你想要我怎樣夸你?夸你聰慧?漂亮?博學多才?”
“……算了。”……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缺心眼。
說話間,宋至偉急匆匆的推門而入。
走近,將捧在手中的一朵冰藍色,散發著淡淡靈力的蓮花,送至江漓手中。
“這就是傳聞中的迷夢花啊?真是漂亮!”江漓托著手中的花,端詳著。
余光從宋至偉臉上掃過。
容清羽的目光,也朝著江漓手中的迷夢花投了過來。
眉梢微挑,眼中似有疑惑,喃喃道,“……好眼熟,似乎在哪兒見到過……”
雖說容清羽的聲音很小,但因距離太近,還是清晰的傳入了江漓耳中。
江漓垂眸看著手中的花。
當著二人的面,拿出一只小瓷瓶,又從花上,摘下一片花瓣。
捏著花瓣,將瓶中的粉末,一點一點倒在花瓣上。
“等等,”宋至偉趕忙叫停江漓,眼中滿是疑慮,“你將藥倒在這花瓣上是做什么?”
“入藥啊,”江漓頭也不抬,語氣平淡無波瀾,“放心好了。這藥雖毒性大了些,稍有不慎便會令人喪命。但有迷夢花做輔,中和了毒性,你女兒……不會有事的。”
“你之前怎的不說醫治清清,還得用迷夢花入藥?”
“我醫治她的前提,就是讓你將迷夢花給我啊。迷夢花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了。既然是我的東西,那我拿自己的東西入藥救人,為什么要跟你說?”
說著,江漓將瓶中的粉末,盡數倒在了花瓣上,就要送往宋清清的嘴里。
“等等!”一只手,陡然伸來,攔住了江漓的手。
“這是做什么?”江漓抬眸,視線越過宋至偉的手,落在床榻上的宋清清身上,“再拖下去,她可就要沒命了。”
宋至偉面色糾結。
嘆了口氣,從手中的儲物戒里拿出一朵玉白色,壯似芙蓉的花。
一咬牙,別過頭去,將花往江漓手中一送,“用這朵!”
江漓并未多問、多說什么,只是動作十分自然的將兩朵花,一同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手中,也多了兩顆綠豆大小的丹藥。
眼睜睜的看著江漓將花全都收了起來,宋至偉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慢慢瞪得老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這是做什么?不是說要用迷夢花入藥嗎?”
“嗯,我是說了,但也只是說說而已,這么較真做什么?”說著,江漓將手中的丹藥喂給宋清清。
服用了丹藥,宋清清的脈象終于平穩,原本微弱的呼吸,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宋至偉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小小年紀,竟如此的……如此的……卑鄙!陰險!”
一臉淡然江漓:“哦,略遜你一籌,愧不敢當。”
“你……”
從瞧見先前那朵蓮花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的容清羽,終于想起自己究竟在哪兒見過那種蓮花。
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朵蓮花,根本就是來自北方的一種養來賞玩的靈植!北方的各大仙門,幾乎都有種植這種蓮花。”
此話一出。
江漓眼神嘲諷,“堂堂碧落山莊莊主……嘖嘖……”
宋至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休得胡言!老夫給的分明就是貨真價實的迷夢花,你們自己不識貨,竟還反過來污蔑老夫!”
朝江漓伸出手,“既然如此,那就將那兩朵迷夢花都還給老夫,老夫不給了!”
“……你……要不我還是給你開點藥吧,你看起來……”江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宋至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太正常哦~”
“放肆!”宋至偉手中靈力匯聚,朝著江漓揮去。
下一瞬,又生生停頓在半空中。
只見目光落下處。
江漓用一枚木簪,抵住了宋清清皮膚已經潰爛的脖子處。
“別!別傷她!”宋至偉趕忙收回手,不敢再輕舉妄動,“有什么都沖老夫來,但莫要牽連清清。一切都與她無關。”
容清羽抬手凝出一柄冰劍,橫在宋至偉面前,將他與江漓隔開,“有很多人朝這邊來了,修為似乎都還不錯。”
“……他真的好卑鄙好無恥,好不要臉哦。”
感慨了一句。
江漓將一粒丹藥扔給宋至偉,“吃了它,否則……”
手中木簪沒入肉中,“我殺了她哦~”
宋至偉拿著丹藥,看看床榻上的宋清清,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丹藥,有些猶豫,“老夫可是碧落山莊莊主,若是殺了老夫,你們自己也會大禍臨頭!!!”
“哎呀~你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就別這么怕死嘛~”
眼看宋至偉抿著嘴,臉色越來越黑,絲毫沒有要服下丹藥的打算。
江漓笑著解釋道,“放心好了,不會毒死你的,只會暫時封住你的修為而已。怎么?還是不打算吃?看來某人的父愛,也不過如此嘛~”
“夠了!”宋至偉呵斥一聲,仰頭將丹藥一口服下,“你的藥,老夫已經吃了,快放了清清!”
“別給我耍心眼!我不是傻子!!!”江漓手中的木簪,驟然用力,溫熱的鮮血涌出。
“別!!!老夫吃!老夫吃還不行嗎!!!”宋至偉拿起藏在指縫間的藥丸。
咬咬牙,在江漓二人的目光注視下,將丹藥吞入腹中。
見宋至偉這次是真的將丹藥吃掉了,江漓這才收回木簪。
站起身,狠狠一腳踹在宋至偉腹部。
此刻,被封住了修為的宋至偉,與凡人無異。
江漓的這一腳,力氣很大,直接將宋至偉踹翻在地。
在江漓踹人前,及時收回手中冰劍的容清羽,掃了眼地上痛得齜牙咧嘴的宋至偉,默默往旁邊挪了挪,給江漓騰夠地方。
重新凝出一柄冰劍,翻來覆去的看著,嘴里不時喃喃自語,“這劍的樣式似乎有些普通了……往上面刻幾個字會不會好一些……再掛枚劍穗……”
被江漓狠狠一腳踹翻在地的宋至偉,捂著自己的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爬了半天,愣是站不起來。
燭光下,一道陰影落在宋至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