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是一個和之前所見都不同的寬敞空間,里面長滿了各種各樣的靈植,奇花異草,甚至是有著難得的六階靈藥!
若不仔細去看邊緣墻,還會誤以為進了一片森林。
“這里的靈藥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人拿走,升起限定結(jié)界了。”
謝流云皺著眉頭,“可鳳知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大概是沒有尋寶的心情,那取走靈藥的人會是誰?”
他懷疑的視線,看向了走在前面的鳳凌柔。
鳳九歌一進來,就迅速的用精神力將整個空間都掃了一遍,鳳知葉并不在這里面。
她停下腳步,“沒必要進去了。”
她的話音剛落,鳳凌柔就忽的轉(zhuǎn)過身來,滿臉驚慌的指著前面尖叫。
“九妹妹,你快看,那是知葉的衣服!”
知葉的衣服?
鳳九歌立即朝著那里看去,就見到房間正中央的地方,是荊棘藤條互相纏繞形成的寬大圓柱,交織盤旋,綿延至天花板。
在密密麻麻的藤條中,隱隱可見一件染著血的衣衫。
那正是鳳知葉穿的外套!甚至是衣服角還有著被靈火燒的焦黑痕跡。
鳳九歌臉色大變,快步的沖到了荊棘藤條面前。
再三確認是鳳知葉的衣服后,她伸手穿過荊棘藤條的縫隙,試圖將衣服扯出來。
可她剛一伸進去,荊棘藤條卻忽然動了,猶如活物般猛地收緊,鋒利的尖刺更似刀刃般朝著鳳九歌的手上絞來。
鳳九歌急忙將手回抽,饒是她速度極快,可還是被一根尖刺刮破了皮,割出一道又長又深的血痕。
頓時鮮血淋漓,血順著手指滴答滴答的往下滾。
“九歌,快止血。”
謝流云見此大驚,急忙拿出止血的藥粉撒在鳳九歌的傷口上。
鳳九歌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眼睛死死地盯著荊棘藤條,看著沾著她血跡的尖刺,將她的血一點點的吸收了。
她感到腳底冒冷氣。
這荊棘藤條,是要吃人的東西!而它里面,正夾著鳳知葉的外套,那他……
鳳九歌忽然覺得心跳無比的沉重。
鳳凌柔神色慌亂的捂住嘴巴,滿是驚恐,“這荊棘藤條這么危險,會不會知葉也被卷進去了?”
鳳九歌緊緊地抿著唇,沒有開口。
她想過這個可能,但又覺得,鳳知葉雖然修為低,可是為人極聰明,不會蠢到被荊棘給吃了。
鳳凌柔見鳳九歌沒有反應(yīng),遲疑了下,又道:
“這荊棘藤條里面,好像是藏著什么東西。”
順著鳳凌柔手指的方向看進去,就見到密密麻麻的荊棘藤條里面,隱約有著一塊暗金色的金屬。
看到它的瞬間,鳳九歌的精神世界猛地一震,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波動和共鳴。
這東西能影響到她的精神力?
鳳九歌無比震撼,即使是前世,跟著師父見慣了天下的奇珍異寶,都未曾遇到過關(guān)于精神力的東西。
她有直覺,這個東西,對她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寶物,甚至是可能讓她改頭換地!
“九妹妹,你有沒有辦法將荊棘藤條弄開?知葉可能是想拿這個寶貝,被卷了進去,能把荊棘藤條分開,就知道是不是了。”
鳳凌柔關(guān)心的建議。
無論鳳凌柔這番話出于什么目的,事到如今,鳳九歌也非得將這荊棘藤條弄開不可了。
一是確定鳳知葉到底有沒有葬身荊棘藤條,二是拿出那個能影響她精神力的東西。
只是這荊棘藤條與普通的靈植都不同,它似乎是活物,要吃人,能反抗,還有攻擊力。
且無比堅韌,靈力、尖刀,一一嘗試過,都沒有辦法將它砍斷。
“弄不開,怎么辦?”謝流云滿臉難色。
鳳九歌盯著荊棘藤條看了半響,“我再試試。”
她忽然伸出手指,貼著荊棘藤條的尖刺,鋒利的刺尖瞬間將她的手指劃破,她的鮮血沿著刺身流向藤條表面。
鮮紅的血液被快速吸收。
與此同時,鳳九歌的精神力隨著血液快速侵入,跟著血液的吸收軌道,去到了荊棘藤條的深處。
那里藏著諸多的血液,似乎還有一顆類人心臟的跳動?xùn)|西。
就是它了!
鳳九歌精神力猛地化作尖刺,直直的刺透它。
所有的荊棘藤條瞬間劇烈的抖動起來,隨后,似失去了生命力,噼里啪啦的一根接著一根掉在了地上。
由他纏繞成的藤蔓圓柱也沒了。
鳳知葉的外套落到了地上,并沒有他其他的遺物或者是殘骸。
謝流云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的脫口而出,“九歌,你的血有毒嗎?”
鳳九歌:“……”
沒有回答這個白癡問題,鳳九歌看向了荊棘藤條圍著的中央部分。
那是一個石頭臺子,臺子上面,擺放著一本暗金色表皮的書,書封面上有兩個古老蒼勁的字——
神典!
看到她,鳳九歌精神世界仿若地震了般,劇烈的撼動,有一股來自靈魂般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要去拿它。
鳳九歌身雖心動,朝著它伸出手去。
就在這時,一股鋒芒的靈力橫空劈來,威勢強大,勢不可擋。
生與死之前,鳳九歌不得不放棄近在咫尺的神典,往后退開幾步,險險的躲開了拿到攻擊。
她冷眼朝著攻擊的人看去。
就見到墻壁的另一個方向,居然又出現(xiàn)了一道門,而鳳冰凝帶著一群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絕色的容顏上,揚著冰冷肆意的笑容。
“鳳九歌,多謝你幫我破開了荊棘藤條,這寶貝,是我的了。”
鳳九歌緊緊皺眉。
料過會遇到鳳冰凝,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遇到她。
她方才用精神力攻擊荊棘藤條,已經(jīng)將她才恢復(fù)了一半的精神力耗空了,此刻正是虛弱的時候。
“作為答謝,我會給你留個全尸的,讓你還能裹著草席被丟進亂葬崗去。”
鳳冰凝字字句句冰冷刺人,渾身的殺意毫不掩飾。
她一步步的朝著鳳九歌逼近,“鳳九歌,你真是太礙我的眼了,非得逼我親自動手才能解決你,這實在是有損我的名譽。”
“不過,是你非要和我搶寶貝的,比賽當(dāng)中生死不論,即使出去了也沒有人會說我不對。”
殘殺姐妹,還要立圣女牌坊,這就是鳳冰凝為什么要等到修煉塔里才動手的原因。
她原是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