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問的那么精準,舒落想不懷疑他都不行,剛剛那輛商務車開過去,她分明看到霍承耀的臉。
電話那頭的聲音懶懶的,像是很隨意的回答。
“路過而已。
路過?
舒落也懶得揭穿他。
她的別墅在半山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并沒有什么大型的商場,也不是去公司的必經(jīng)之路,他從哪里路過?
“你和周成風還住在一起?
他的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舒落不知道如何回答。
騙人素來不是她的性格。
“我住樓上,他住傭人房。
這算是最好的回答了吧。
“哼……
霍承耀似乎還不是那么滿意。
“住傭人房也是同居。
言辭里滿是醋味。
舒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
事實上,她和霍承耀的關(guān)系也處于不清不楚階段。
兩個人不是男女朋友。
用時下不敬的話來說,充其量算是炮友。
舒落很想回他一句無理取鬧,但是好歹是自己的金主。
于是她放軟了聲音:“他在望悅灣。”
已經(jīng)說的夠清楚了。
他笑她頭頂青青草原,她就讓他如意好了。
“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果然,霍承耀語氣明顯比剛剛好多了。
“你那種犄角旮旯的別墅不值錢。又在郊區(qū),離上班的地方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
舒落干笑兩聲沒給他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
“太晚了,我要早點睡,明天我會去你公司,不知道霍總有沒有空。”
老爺子找她去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關(guān)于公司合同項目上的第一筆資金也的需要馬上到位。
“公事還是私事?”
霍承耀的言語明顯帶著曖昧。
舒落只覺得心累。
那邊半天聽不到她的回應,便決定不再招惹她。
“如果你明天要來,我一整天都會待在公司?!?/p>
算是答應見她了。
舒洛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下飛機就兩頭趕,她的確困急了。
其實才從馬爾代夫回的京都。兩個人上午還待在一起,到現(xiàn)在也才8個小時不到。
舒洛卻覺得霍承耀有點緊迫盯人的意味。
“好,晚安……”
她像得到特赦令一般,趕緊掛掉了電話。
溫暖的大床與被子在朝她招手。
這段時間心情雖然很放松,沒有工作的干擾,她的確覺得輕松。
只是跟霍承耀在一起的時光,身體可就沒有心靈那份愉悅了。
他幾乎每天都纏著她要,有時候甚至一天幾次。
除了剛到那幾天還會去海灘瞎跑以及潛水。
最后幾乎都跟他待在他的海濱別墅,大床上,泳池邊客,廳里。
不同的姿勢,霍承耀通通給她來了個遍。
舒洛最后累的倒頭就睡。
原本兩個人的美好時光愣是讓她覺得自己成了侍寢的寵妃。
后面看到床就害怕。
上午回來能夠跟霍承耀分開的幾個小時舒洛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想到明天兩個人的見面,她就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聰明的話還是趕緊補個覺,最好一覺睡到自然醒,否則明天去見他,她根本沒有精力應付接下來霍承耀會對她干的事。
舒落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躺在大床上。
窗外藍色的月光透了進來,天空布滿了點點繁星。
也只有此刻她才覺得真正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