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抬眸眼底微閃過驚詫。
幾秒后,她的私人賬戶上到賬八千萬。
當“叮”的提示音響,舒落看著余額發愣。
霍承矅端著水杯,送入口中輕呷了口。
一杯白水愣是喝出了紅酒的貴氣。
見舒落半天未動,他出聲調侃。
“還不走?舍不得我?”
舒落愣了會,轉身走了幾步,似乎響起什么,眼角微濕的道了聲:“謝——”
結果下一個字還沒出來,她腰間一緊,整個人都被帶入霍承矅懷里。
“我給了你這么好的機會,你就只給我一個“謝”字,生意是這么做的?”
他摟著她,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后,舒落那塊軟肉尤其敏感,沒過幾秒就紅透了。
她在他懷中企圖掙扎,霍承矅的力氣她卻憾動不了分毫。
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了鎖,電動窗簾也緩緩合上。
霍承矅將她攬入懷中緊緊的。
舒落對上他雙眸的那一刻,心幾乎都要從胸腔跳出來。
“霍承矅——”
她盡量抵著他的胸,不讓他靠近自己。
霍承矅卻湊上唇,用力含住她小巧的兩片柔軟,用力吮著。
舒落呼吸短促,想張口卻讓他趁機溜了進來。
唇齒相交間只有兩人急促的喘息與舒落被無意撩撥起來的情欲。
她渾身無力的軟在他懷里,內心抵觸,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起來迎合。
他抱著她,將她放在沙發上,舒落原本利落扎在身后的馬尾被他一把扯散了發箍,披散著落在枕巾上,與她如雪般的白晳肌膚交相輝映,襯得她更加嬌艷動人。
霍承矅手滑上了她的腰,舒落只覺得身體酥酥麻麻的,連大腦都在他有意的撩撥下停止了思考,眼底心上只余無盡的情與欲。
霍承矅的修長指尖落在她衣襟的白色扣子上,舒落只見到他喉間滾動了兩次,再低頭,大片胸衣露在外頭,衣服上的紐扣不知何時被解開了兩三個,風光無限。
“不——要——”
她虛弱無力的回應,發現自己的抵抗在面對霍承矅的強烈攻勢時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是不,還是要?”
霍承矅一邊逗弄著她,一邊俯身湊近她的耳后根,用性感帶著磁性的聲音低低淡淡的問。
舒落在他指尖的魔力下,幾乎要哭出來。
她面帶潮紅,眼中含水。
動情的眸子令霍承矅欲罷不能。
就在兩人即將擦槍走火之際,辦公室外門聲輕扣。
霍承矅立即停止了動作,舒落也順勢推開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衣服。
“什么事?”
霍承矅啞著嗓音,很顯然,即使他再厲害,也無法立刻從剛剛火熱的情事中一秒恢復正常。
外面的秘書明顯被嚇了一跳。
大約在思考霍承矅的情緒,間隔了幾秒那邊才發了聲。
“霍總,海外視頻會議定在早上九點,您讓我開始前半個小時做提醒。”
霍承矅自己吩咐的,沉溺于舒落絕美的身子與柔情,他差點忘了。
“知道了。”
聲音極度不悅,外面馬上沒動靜了。
霍承矅皺眉,不遠處的舒落已經穿戴整齊,盡量與他保護安全距離。
放在平時他或許可以不理,但這個會議是老爺子親自參與的,他不能不動。
霍承矅看向舒落,伸手,語氣里帶著威脅與不容拒絕。
“過來。”
舒落乖乖走了過去。
“今天先放過你,小東西。”
音色沉穩帶著暗啞,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兩團連綿起伏上,喉結輕滾。
舒落下意識的拉攏本就已經將扣子扣到最高處的襯衣,霍承矅因為她這動作,眉眼彎出一條細細的弧度。
他唇角上揚,言語里多少帶了點揶揄。
“多此一舉。”
若不是有事攪了好事,他現在應該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歡愛的。
舒落面色緋紅,絞著手指。
“太子爺,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原本計劃九點之前到公司安排一天的工作,現在人還在他這里。
“我讓人送你。”
舒落嚇得臉都差點白了。
“不用了。”
上次他讓司機開著張揚的車將她送去周氏,結果今天早上的新聞出來導致周氏股價差點跌停。
這種事一次就好,她還能借著與霍氏的合作挽回周氏的名聲。
再來一次,她也應付不來周老爺子啊。
霍承矅大概猜到她在擔心什么,今天早上的股市他不是沒關注到周家。
股份突然下跌,霍承矅也看到了新聞。
但他心情卻是很好。
舒落讓人包養,他很喜歡“包養”這兩個字。
只是——
她這頭小母獸目前還不肯進他的圈子。
“開我車去,公司地下車庫里的車你隨便挑,今天開走的那輛送你。”
霍承矅很大方,舒落覺得他像是在命令自己。
雖然不是很喜歡這種方式,但舒落覺得做人識時務者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