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想了一圈,還是開天眼透視最好使,最方便。
她挽著慕子塵逛了幾個賭桌,沒找到一個自己會的。這什么輪盤,撲克她都不會,就更別指望慕子塵了,他那年代哪有這些,估計他見都沒見過。
不知道規則,就是有透視眼也不可能贏啊!
忽然從一個圍滿了人的賭桌上,傳來了搖色子的聲音,還有莊家那洪亮的喊聲:“來吧,各位,下注要快,色子可不等人!”
這讓愁眉苦臉的蘇七七眼前一亮,呦呵,這不就有了嗎!這個她和慕子塵可都會呀!
兩人對視一眼,找了個空子就鉆了進去。
莊家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他眼神銳利的掃視著桌邊的賭客,手法熟練的搖著色盅:“快快快,馬上要開了!”話落,咚的一聲將手里快舞成花的色盅,倒扣在了賭桌上。
蘇七七看了一眼色盅里的點數,故作猶豫地將籌碼放到了小的那一邊。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停頓了一下,看沒人再動了,輕輕地掀開了眼前的色盅。
“一,三,三,七點小!”隨著莊家的喊聲,圍在賭桌旁的賭客們喜憂參半,蘇七七歡歡喜喜地拿回了她贏的籌碼。
第一把小試牛刀押了兩萬,贏了兩萬,第二把蘇七七直接將手里的二十二萬籌碼,全壓在了小上,旁邊的賭客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這小姑娘不會瘋了吧?哪有人這么賭的!”
“哈哈,這一看就是富二代帶著妹子來見世面來了。”
“她不會天真地以為只要押小就能有錢贏吧!”
“哈哈哈,這小姑娘傻的可愛!”
慕子塵冷冷的眼神掃過他們,現場瞬間清凈多了。
蘇七七才不管那么多,盯著色盅,等著莊家開。那表情,真的就和賭紅了眼的賭徒沒兩樣。
身材魁梧的莊家輕輕皺了下眉,耳朵里隱藏的無線耳機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沒事,開吧。”
“買定離手!”莊家接到指令后,輕輕的揭開了色盅。
“二,三,三,八點小!”隨著莊家的喊聲落,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蘇七七,這女孩兒運氣挺好呀!
“這什么一三三,二三三,擱這做廣播體操呢?”
“就是,這色子搖的,絕了!”
“這小姑娘怕不是有新手保護期吧!”
一句話,逗笑了一桌的賭客。
蘇七七也哈哈樂,開心的像個小孩子,把莊家推給她的四十四萬籌碼全給攬了過來。
“這小姑娘還在保護期,我這把準備跟著她下。”
“哈哈,行,這把我也跟。”
“算我一個。”
“我也跟,我也跟。”
一時之間賭桌旁的賭客開始跟著起哄。
搞得那魁梧的莊家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賣力的搖著手里的色盅,隨著咚的一聲,色盅落在桌子上,一圈人都看向了蘇七七。
蘇七七假裝猶豫了一會兒,緩緩的將所有的籌碼又推到了小上。
她這一推不打緊,旁邊的賭客們差點沒糾結死。
這跟吧,老賭客都知道,在賭大小中,單次出現小的概率那是二分之一,但要三次連續出現小,那就是二分之一的三次方,那就是八分之一,這要讓他們跟,他們下不去手啊!
要不跟吧,剛話都說出去了。
剛喊跟的那些個賭客,都意思意思放了幾個小籌碼在小上,倒是壓大的賭客還真不在少數,畢竟連開了兩把小,這把開大的幾率大啊!
莊家耳機里又傳來了那個有些沙啞的聲音:“開。”
他知道,今天這是遇到硬茬了,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輕輕的揭開了色盅:“一,一,三,五點小!”
全場嘩然!
“今天真邪門了嘿!”
“這什么情況,這是跟小過不去了這是啊!”
那魁梧莊家眼睛危險的瞇起,慢慢的將八十八萬的籌碼推給了蘇七七。
一個矮瘦的小老頭出現在魁梧莊家身后,拍了拍他,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走到剛才魁梧莊家所站的位置,站定身子,伸出干枯的左手,拿起面前桌案上的色盅,慢慢的將三個色子放了進去:“小姑娘好生厲害,介不介意老頭子陪你玩兩局?”
蘇七七翻了個白眼:“我說介意有用嗎?你這架勢都擺好了!”
那老頭呵呵的笑:“好,好,不介意就好。”
說著,就慢慢的搖起了那黑色的色盅,越搖越快,沒幾下那干枯的手便將黑色的色盅搖的像穿花蝴蝶般一片殘影。
這陣仗,嚇得周遭圍著的賭客一個個噤了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緊緊的盯著小老頭的手。
色盅落定,小老頭道:“請下注!”
所有人都看著蘇七七,蘇七七盯著那色盅輕輕的勾起了唇角。
好個小老頭,想陰我!豹子通殺是吧,誰殺誰還不一定呢!她就不信了,這次那肥龍還能沉得住氣。
蘇七七不動,賭客們也不動,都等著跟著她下注呢,誰知道蘇七七緩緩地將八十八萬籌碼全推到了豹子上。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在他們看來,這不就等于自殺嗎,誰跟誰才是傻X。
“這小姑娘這次是真瘋了,她押了八十八萬,這要中了,翻了36倍,那就是三千一百六十八萬。這是準備要賭場老板的命啊!”
“唉,今天無論輸贏,這小姑娘的錢是都拿不走了!”
“為什么拿不走?”
“為什么,輸了八十八萬自然是沒了,至于贏了嗎,三千多萬,不怕有命掙沒命花嗎?”
旁邊那人醍醐灌頂,使勁的點了點頭。
他們討論得熱烈,那老頭卻是陰沉著一張臉,直到看到二樓的欄桿旁出現的肥龍向他點了點頭,他才收斂了心神,準備去揭色盅。
雖然那動靜很輕微,但怎么可能逃得過慕子塵的耳朵,他很肯定,色子被人動過了,一道玄功向那色盅打去,剛才翻動的色子又翻了回去。
他低頭看向蘇七七,見一直盯著色盅的蘇七七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這才放下心來,他畢竟看不見,還真怕判斷失誤,給翻錯了面。
小老頭干枯的手按在色盅上:“買定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