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介司機此時心中慌亂如麻,他無法理解為何葉承會如此突兀地出現在這里。在他的認知中,己方明明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大捷的消息應該早已傳遍四方,為何自己卻沒有收到任何風聲?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
然而,困惑與不解在這一刻變得毫無意義,因為介司機已經隱約預感到,這里即將成為他的葬身之地。葉承的出現,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葉承甚至懶得跟這群人多說一句話,身上金光閃爍,整個大廳瞬間被強大的靈能所覆蓋。
在那金光閃耀的瞬間,介司機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他試圖掙扎,試圖反抗,但一切都顯得那么無力。片刻后,金光消散,整個大廳恢復了平靜,但那份死寂卻比任何聲音都要震撼人心。
剛剛還充斥著紙醉金迷的宴席上,現在只剩下那些無辜的舞女一臉驚慌地站著。她們目睹了這一切,卻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那些外界的基因戰士,在失去了操控者后,也只是一些無用的傀儡,等待著被清掃的命運。
葉承沒有停留,他深知這里的事情已經解決,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更加艱巨的挑戰。他身形一閃,便離開了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地方,向著最后一處“救火點”——雷迪亞茲鎮守的巴哈邊境疾馳而去。
抵達巴哈邊境時,葉承發現這里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相較于其他地方的戰火紛飛,這里顯得異常平靜。不但沒有任何炮火的聲音,甚至連一個敵軍都沒有看到。這種反常的平靜讓葉承的神色凝重了許多,他意識到這里的敵人智商比其他地方的要高出太多。
他們采用的是最上等的攻心戰法,直戳葉承的短板——信徒。風言蜚語的腐蝕力比他想象中更強,這些被叛軍統治的民眾不但沒有感到痛苦,反而還露出笑容。這種詭異的現象讓葉承感到不安,他深知這種表面的平靜背后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而且,雷迪亞茲的狀況似乎也不是很妙。葉承能夠感受到雷迪亞茲的信仰之力在逐漸減弱,這意味著他的信徒在減少,他的力量在削弱。這種情況對于葉承來說無疑是一個壞消息,因為他需要雷迪亞茲的力量來共同對抗叛軍。
為了了解情況,葉承決定深入鬧市。他心神一動,身上金光幻化,將動力甲變幻成符合當地人的樣貌,同時身材也縮小到正常水平。這樣一來,他便能更好地融入當地人群,了解他們的想法和動態。
落在鬧市中后,葉承開始觀察四周。這里的鬧市相較于華夏多了一絲狂野的氣息,攤位雜亂無章地擺放著,道路也顯得坑坑洼洼。但正是這種原始和粗獷的氛圍,讓葉承感受到了這里人們的真實和質樸。
他走在人群中,聽著他們的交談聲、笑聲和嘈雜聲,試圖從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他發現這里的人們雖然掛著叛軍的旗幟,但他們的眼神中并沒有太多的敵意和仇恨。相反,他們似乎更關心的是自己的生活和家庭。
這種發現讓葉承感到一絲欣慰,他意識到這里的人們并沒有被叛軍完全洗腦和控制。他們仍然保持著自己的良知和善良,只是被迫接受了叛軍的統治。這種局面對于葉承來說是一個機會,他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和智慧來喚醒這些人們的信仰和力量,共同對抗叛軍。
葉承緩步穿行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歷史的脈絡上,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一個正在擺攤賣當地特色水果的小孩身上。這個小孩,年紀雖小,卻已承擔起了家庭的重擔,稚嫩的肩膀上扛著生活的艱辛,眼神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機敏與堅韌。
“大哥,您是想要來一點延壽的好果子嗎?”小孩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他用那不倫不類卻又別具一格的話語,試圖吸引葉承的注意。這些果子,據說是當地獨有的特產,不僅口感鮮美,更有著神奇的延年益壽之效,是許多旅人夢寐以求的珍品。
葉承微微一笑,隨手拿起一顆果子,輕輕摩挲著它光滑的表面,仿佛在感受這片土地賦予它的獨特韻味。“我剛從其他地方過來,對這里還不太熟悉,你知道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他隨口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好奇與閑適。
小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滔滔不絕地開始介紹起當地的風土人情和名勝古跡。“要說好玩的地方,那必然是我們這里的紅帳篷了!每到夜晚,那里就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各種表演和游戲讓人目不暇接。我阿爸還經常借錢去那里玩呢!”小孩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紅帳篷的向往和自豪,仿佛那是他們這個小地方最引以為傲的寶藏。
然而,葉承的心思卻早已不在這小孩的鬼扯之上。他一邊聽著小孩的講述,一邊默默地運用自己的靈能,輕輕地觸碰著小孩的記憶。這是一種極其微妙而復雜的技巧,需要極高的精神力和控制力,才能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讀取到對方的記憶片段。
隨著葉承的靈能深入,一幅幅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看到了前段時間這里發生的大規模中毒事件,人們痛苦地掙扎,絕望地呼喊,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當地的外星走狗——雷迪亞茲。這個陰險狡詐的家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無辜百姓的生命,將毒藥偽裝成帝國的產物,企圖讓人們對帝國產生仇恨和誤解。
更為險惡的是,雷迪亞茲為了籠絡人心,還曾短暫地發放過解藥。然而,當他發現這是一筆虧損的買賣后,便立刻停手,見死不救,任由那些無辜的人們在痛苦中掙扎。這種冷血無情的行為,更加證實了他外星走狗的身份。
所幸的是,帝國并沒有因此而放棄這些無辜的百姓。他們不僅迅速研究出了真正的解藥,幫助許多人脫離了危險,更是在俘獲了雷迪亞茲后,沒有選擇痛下殺手,而是試圖勸他回頭是岸。帝國的仁慈與寬容,讓民間對帝國的忠誠和信仰越來越高,人們紛紛感慨于帝國的偉大與正義。
葉承閱讀完這些記憶后,心中不禁暗自發笑。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孩,竟然隱藏著如此重要的信息。這些信息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寶貴的財富,可以幫助他更好地了解這個地方的局勢和人心。
“嘖嘖,這小孩的記憶里藏著不少東西啊,可以當戰錘的預備傳教士的徒弟了。”葉承心中暗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旋即,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金光在空氣中閃爍。
周圍的人們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包括那名講得正起勁的小孩。他臉上露出片刻的迷茫,似乎在疑惑那位大哥怎么突然就不見了。但很快,他便恢復了正常,又繼續開始吆喝起來,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再次響徹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
而葉承,則已經悄然離開了這個地方。
…………
在另一側,遠離了喧囂與紛擾,雷迪亞茲的身影孤獨而堅定地矗立著。他身上的動力甲依舊完好無損,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仿佛是他堅不可摧信念的象征。更令人驚訝的是,他本人并未被任何束縛所限制,自由得如同這片廣闊天地間的一縷清風。
然而,這份自由卻并非真正的解脫。一群當地民眾圍繞著他,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困惑也有期待,口中不停地念說著各種關于帝國的歪理邪說,試圖將雷迪亞茲從“迷途”中拉回。
“雷迪亞茲,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如果你真的是為人類著想的話,就應該回去幫助我們勸說其他人。”一個聲音懇切地說道,仿佛雷迪亞茲的回歸是他們唯一的救贖。
“人類聯邦是錯誤的選擇,只有帝國才是真正的王道。”另一個聲音堅定而有力,試圖用帝國的輝煌未來打動雷迪亞茲的心。
“回到帝國的懷抱吧,這里不會讓你有任何煩惱。”還有更多的聲音,他們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蜜蜂,嗡嗡作響,企圖用甜蜜的謊言編織出一張束縛雷迪亞茲的網。
這些勸說的方式雖然粗糙且低級,但他們卻敏銳地避開了提及葉承這個名字。因為自從第一批勸說的人試圖通過污蔑葉承來洗腦雷迪亞茲,結果反被后者用鏈鋸劍毫不留情地切割成數塊后,后續前來勸說的人便學聰明了,不再觸碰那個禁忌的話題。
可惜,正如之前的他們無法理解ETO(地球三體組織)那種損人不利己的瘋狂行為一樣,現在的他們也無法理解已經深深信仰葉承的雷迪亞茲。信仰,一旦在心中生根發芽,便如同頑石般堅不可摧。如果信仰真的那么容易被磨滅的話,那么它也就不配被稱為信仰了。
因此,在這段時間里,雷迪亞茲既沒有選擇逃跑,因為他深知自己肩負著為葉承堅守這片土地的重任,哪怕只剩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他也沒有選擇大開殺戒,因為這里的人都是聯邦的公民,是他的同胞。他就像一位老僧,閉著眼靜靜地坐著,不吃不喝,默默地消耗著自身的能量。這種超乎常人的毅力和堅韌,正是他作為阿斯塔特戰士的驕傲和榮耀。
然而,這種平靜并未持續太久。當雷迪亞茲察覺到異常,猛然睜開眼時,他只看到一片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如同晨曦初露,瞬間照亮了他心中的迷茫和困惑。他認出了那金光的主人,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激動和敬畏:“您是……主!”
葉承的身影在金光中緩緩顯現,他揮了揮手,周圍那些意圖逃跑或者通風報信的人瞬間昏厥過去。他的動作輕松而優雅,仿佛只是在拂去一些微不足道的塵埃。
雷迪亞茲默默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和自責:“是我無能,讓您擔心了。”
葉承卻不想與他過多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指著地上那些昏迷的人反問道:“你想好怎么解決他們了嗎?”他的語氣平靜而深沉,仿佛已經洞察了一切。
雷迪亞茲臉色一凝,他知道主口中的“他們”自然不可能單純指地上的這些人。而是指外界和這些一樣被叛軍帝國欺騙、蒙蔽的無數民眾。如果稍微統計一下的話,那是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數目。
該怎么解決?雷迪亞茲心中涌現出無數個想法。比如揭露帝國的真正惡毒面目,讓民眾看清他們的虛偽和殘忍;或者極端一點,效仿敵人的做法,用強硬的手段讓民眾重新投回自己這邊。但……當他看到葉承那深邃而睿智的眼神時,瞬間改變了這些想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里吐出一個字:“殺。”這個字仿佛是從他心底最深處蹦出來的,帶著一種決絕和堅定。他知道,這個決定并不容易,但為了信仰、為了葉承、為了聯邦的未來,他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葉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雷迪亞茲已經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地下室內,昏黃的燈光搖曳,映照出葉承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帶著一絲玩味與贊許:“好一個‘殺’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雷迪亞茲低著頭,神色復雜。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語,但面對葉承,他愿意傾盡所有,哪怕是最后的堅持。“我們都是主的信徒,換做誰都會這么做。”他的聲音堅定而虔誠,仿佛是在向葉承,也是向自己確認這份信仰的重量。
葉承輕笑一聲,那笑聲中蘊含著無盡的智慧與深邃。“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直接而有效。但……”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拒絕從肉體上進行滅殺。真正的高級殺戮方式,是磨滅精神,讓他們從內心深處臣服,比如他們剛剛對你做的事情。”
雷迪亞茲聞言,猛地抬起頭,目光中閃爍著疑惑與不解。他無法理解葉承的深意,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主,您是要我……”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猶豫與迷茫。
葉承搖了搖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不,你沒有那個能力。專業的事,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仿佛是在宣布一項神圣的使命。
話音落下,葉承身后的黑暗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身披灰色神袍的男子緩步走了出來,他的面容與葉承驚人地相似,如果不是那張臉上某些細微的特征對不上,雷迪亞茲甚至以為這就是葉承本人。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傳教士,你也可以叫他1號主教。”葉承的聲音平靜而莊重,仿佛是在介紹一位至關重要的盟友。
雷迪亞茲愣在原地,目光在葉承和1號主教之間來回游走,試圖尋找兩者之間的聯系與區別。他深知,葉承從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這位1號主教的出現,必然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葉承看出了雷迪亞茲的疑惑,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我剛花50W信仰值從系統商城兌換的特殊兵種——傳教士。在戰錘中,這類人承擔著極其重要的責任——維持整個帝國對帝皇的信仰。他們的能力,遠非你所能想象。”
雷迪亞茲聞言,心中一震。他深知葉承所說的“戰錘”是一個何等龐大的存在,而傳教士作為其中的特殊兵種,其能力必然非同小可。他目光凝重地看向1號主教,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那份神秘的力量。
葉承繼續說道:“整個帝國的行星遍布整個銀河系,如果沒有一個統一的信仰,很容易出現反叛或者分裂。即使帝皇本人并不愿意接受,但傳教士們仍然能夠讓絕大多數帝國子民信仰帝皇。他們在洗腦方面的能力,堪比亞空間次神。”
說到這里,葉承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敬畏與感慨。他深知,傳教士的存在,對于整個帝國來說,既是一種保障,也是一種束縛。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與信仰,而傳教士,正是他實現這一目標的最佳工具。
“而我兌換出來的這位1號主教,在這類人當中都屬于佼佼者。人情世故、人性把握甚至編故事的能力都屬于一流。你跟他聊半天,整個世界觀都會被扭轉。”葉承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1號主教的極高評價。
雷迪亞茲聞言,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震撼。他深知,有了這位1號主教的存在,這片土地上的居民,將很快被徹底“殺死”精神,成為聯邦第一塊完全由信徒組成的人類聚集地。
因此,葉承對雷迪亞茲的要求只有一點:“保護好這位1號主教。他的安全,關系到我們整個計劃的成敗。”
雷迪亞茲鄭重地點了點頭,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為了葉承,為了聯邦,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很榮幸為主效力。”這位與葉承面貌驚人相似的1號主教,面容肅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朝葉承恭敬地行了天鷹禮,那是他們信徒之間最崇高的敬意。
隨后,他輕輕瞥了一眼身旁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雷迪亞茲,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輕聲說道:“走吧,這位阿斯塔特,我們可以開始我們的傳教之旅了。”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仿佛能夠穿透人心,喚醒沉睡的信仰。
雷迪亞茲聞言,立刻跟了上去,同時對著葉承堅定地點了點頭,保證道:“從此刻起,我絕不會讓此人身上見到半點傷痕,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堅定,仿佛是在向葉承宣誓自己的忠誠。
兩人的身形很快消失在地下室中,只留下一串堅定的腳步聲在空氣中回蕩。
而葉承并未閑著,他深知為了保證這二人的安全,他還需要做一些預防措施。比如,取得一些重要的承諾,以確保他們在傳教過程中不會受到任何干擾。
唰!
葉承的身形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抹璀璨的光芒在地下室中閃爍。
然而,在他離開后,這間地下室內的金光并未隨之消散。反而,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使得整個地下室都充滿了一種莊嚴而神圣的氣息。
地上躺著的那些人,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觸動,竟然憑空自燃了起來。火焰在他們的身上熊熊燃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烤肉味。然而,葉承卻并未在意這些,他深知有些事,有些人,并不值得他去計較和留念。
……
離開地下室后,葉承的身形在空間中閃爍,仿佛穿越了時空的界限。他憑空出現在了叛軍帝國境內的一處貧民窟內,這里的環境臟亂差,人們生活在貧困和困苦之中。
然而,葉承卻仿佛與這個環境融為一體,他的身影在狹窄的巷弄中穿梭,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出異常。他來到了一扇破爛不堪的門前,那扇門完全是由幾塊破爛的門板拼湊而成,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哆哆哆……
葉承敲響了那扇門,他的敲擊使得門上的灰塵簌簌而下,仿佛這扇門已經承受不住任何的重量。
“進來吧…咳咳!”里面傳出一道虛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蒼老,仿佛是一個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老人。
砰!
葉承一腳踹開了那扇門,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他剛進去,便看到不下三架重機槍對著自己,那些機槍的槍口黑洞洞的,仿佛隨時都會噴射出致命的火舌。
望著那些兇神惡煞的健壯士兵,葉承卻并未露出絲毫的懼色,他反而笑道:“你就是這么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他的聲音輕松而愉快,仿佛是在與朋友們聊天。
“確實不是待客之道。”一道聲音從里面傳來,更內的那扇門打開,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操控著電子輪椅出現在葉承面前。他的雙眼如鷹隼般犀利,瞥了眼地上的木板,仿佛已經看穿了葉承的來意。
“不過你也不像客人。”青年淡淡地說道,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承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個半癱也能成為叛軍頭領?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青年卻并未生氣,他糾正道:“我有名字,請叫我伊文斯。”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的力量。
這顯然不是他原本的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曾是ETO組織降臨派的領袖的。葉承瞇起眼睛,仿佛已經看穿了對方的把戲:“你覺得這個名字你能用?”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冷笑和嘲諷。
伊文斯卻搖了搖頭,他微笑著說道:“我覺得您應該換一種說法。比如,這個名字,它配得上我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挑釁。
葉承冷笑一聲:“都是狗的名字,哪有什么配不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伊文斯卻并未生氣,他微微點頭道:“有的狗吃的比有的人還好,有的狗甚至能夠掌控人的命運。所以,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后的力量和地位。”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深沉的哲理和智慧。
葉承擺了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停,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和你打嘴炮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嚴肅和認真。
伊文斯問道:“那是為了殺我?”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張,但更多的卻是好奇和探究。
葉承注意到,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唯一能動的上半身有些輕微顫抖,仿佛是在強裝鎮定。然而,他卻并未輕視對方,因為他已經在無視對方了。他深知,無論對方如何掙扎和反抗,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和安排。
他深深地看了伊文斯一眼,然后緩緩說道:
“你還不配玷污我的手,我來此,只為一件事——”葉承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個字都蘊含著千鈞之力,他緩緩伸出三根手指,目光如炬,“約法三章。”
伊文斯的面色微微一變,他顯然沒有料到葉承會如此直接且強勢。他努力保持鎮定,問道:“那三章?”
葉承的目光如刀,直視著伊文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一,不得使用任何殘害民眾的方法,對我的子民進行洗腦。你的手段,我清楚得很,但在我這里,這一套行不通。”
伊文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深知自己的手段在葉承面前無所遁形。但他并未反駁,只是靜靜地等待著葉承的下一條。
“二,你不能阻攔我的人過來傳教,同樣的,我也不會阻攔你的人過來洗腦。這是一場公平的較量,看看到底是誰的信念更能深入人心。”葉承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伊文斯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是葉承給他的一個機會,也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生機。
“三,你得保證這二人的安全,一旦出現意外,一律視為你干的。他們是我的人,我絕不會允許他們受到任何傷害。”葉承說完,打了個響指。
空中頓時出現了雷迪亞茲和1號主教的畫像,那畫像栩栩如生,仿佛真人就在眼前。伊文斯看著這兩張畫像,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震撼。他深知,這兩個人對于葉承來說意味著什么,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有多么重大。
沉默半晌后,伊文斯緩緩開口:“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認命。
葉承笑著點了點頭:“有腦子。至少,你比那些只會盲目反抗的蠢貨要聰明得多。”
伊文斯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所以,我可以把這當做一場心理戰嗎?”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試探和期待。
葉承微微一笑:“你可以這么理解。這是一場關于信念和智慧的較量,看看到底是誰能夠笑到最后。”
伊文斯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驚喜:“呵呵,沒想到我這無人在意的邊緣地,竟然能與您直接交手。這真是我的榮幸。”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激動。
然而,葉承卻面無表情地回應道:“你不配。你與我之間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和高傲。
伊文斯聳了聳肩,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都一樣,不是嗎?至少,我現在有了與你較量的機會。”然而,他的心中卻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澀和無奈。他深知,自己與葉承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實力和智慧上的,更是信念和境界上的。
葉承搖了搖頭,他挺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總感覺自己什么都懂,實際上卻連最基本的事情都搞不清楚。和這種人交流,容易拉低自己的逼格。不過很快,自己的1號主教會替自己出手教訓這家伙的。想到這里,葉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記住,違反了其中任何一條,我都會親自來取走你的性命。”葉承撂下一句話后,金光大作,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臉愕然的伊文斯和滿室的金光在空氣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