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的一隅,隱藏著一座不為世人所知的秘密實驗室,它獨屬于那位在基因科學領域聲名顯赫的布蘭德教授。這座實驗室,是他無數瘋狂實驗的搖籃,也是他探索生命奧秘、挑戰自然法則的戰場。
“最后一次基因注射。”布蘭德教授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中回蕩,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他的手指輕輕按下按鈕,一系列精心調配的基因藥劑如同細流般注入防彈玻璃內部,那里面躺著的,已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人類,而是一個令人驚駭的生物實驗體——0927。
0927,這個代號背后隱藏的是一個關于融合與變異的極端嘗試。它的身體覆蓋著如同龜殼般的堅硬防御外殼,四肢則如同虎爪般粗壯且猙獰,頭顱的形態介于人與鱷魚之間,滿嘴是滴著毒液的獠牙,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散發出死亡的氣息。這不僅僅是一個生物,更像是一個汲取了各種獸類、蟲類甚至植物類特征的嵌合體,一個超越了自然界規則的存在。
此刻,0927正不斷發出怪異而凄厲的吼叫,那聲音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與混亂。幸好,這間實驗室的防彈玻璃經過了特殊的隔音處理,否則,那詭恐的吼叫聲足以讓任何聽到它的人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甚至引發嘔吐、昏厥等生理反應。更令人震驚的是,這種生物的喉嚨被植入了一種生物恐嚇電子音系統,使得它的吼叫不僅僅是自然的聲音,更是一種經過精心設計的心理武器。
然而,這一切并非為了對付人類聯邦,而是為了0927的生存。在布蘭德教授的設想中,這個生物應該能夠在極端環境下生存,甚至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成為保護人類的力量。但現在看來,這個設想似乎正在走向失控。
隨著最后一管基因藥劑的注入,0927的吼叫聲逐漸減弱,那雙豎狀的瞳孔也隱隱有變得圓潤的趨勢,仿佛智慧正在逐漸回歸這具變異的獸體。布蘭德教授凝視著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0927,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布蘭德教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試圖與這個生物建立溝通。
里面的怪物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發出了一陣古怪而含糊的聲音:“教,授………”
布蘭德教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繼續問道:“是我,0927,你能回憶一下你第一次陪母親過生日的時間嗎?”
這次,那怪物的聲音平和了許多,它緩緩說道:“當然,我一直記得。那是2013年9月27日,下午的風很柔和,我用攢了許久的零花錢買了一束花,打算回到家中……”
說到這里,那怪物的聲音忽然停頓住了,仿佛被某種記憶所困擾。布蘭德教授繼續引導它:“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我,我……”怪物似乎在努力回憶,但緊接著,它卻發出了一陣怪笑,“我把她吃了!嗬嗬嗬,真的很美味,好想再吃一頓。教授,你的肉應該也很鮮甜,能進來讓我吃了嗎……”
布蘭德教授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意識到這個實驗已經徹底失控。沒有絲毫猶豫,他按下了激光銷毀按鈕,一道強烈的激光瞬間籠罩了0927的身體。
“不!!!我很清醒,你不能殺了我!”那怪物在激光中癲狂地嘶吼著,“我有價值,我……我還想吃一口你的肉!!!”
然而,它的掙扎只是徒勞。在最大功率的激光銷毀下,0927的身體一點點被消融,直至徹底化作一張焦黑的皮。布蘭德教授靜靜地站在那里,凝視著這一切的結束,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感。
布蘭德教授的眉頭緊鎖,連續多次的實驗失敗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按壓著太陽穴,試圖緩解內心的煩躁與壓力。輕聲吩咐道:“收拾一下,準備開啟下一輪測試。”旁邊的助手聞言,立刻轉身準備去挑選新的實驗體。
然而,就在助手即將離開之際,布蘭德教授又叫住了他。“再問一下航天部那邊,逃離器的進度如何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緊迫感,仿佛帝國的崩潰就在眼前,他們必須在這之前完成所有的準備。
助手恭敬地回應道:“好的,教授。我會立刻聯系航天部,詢問逃離器的最新進展。”說完,他便匆匆離去,留下布蘭德教授一人呆呆地望著實驗室里那張焦黑的皮。
布蘭德教授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他深知自己正在進行的實驗有多么危險,也明白一旦失敗,后果將不堪設想。然而,他更清楚的是,帝國的崩潰已經勢在必行,他們必須在這個亂世中找到一條生存之路。而這條生存之路,就隱藏在他正在進行的基因實驗中。
……
與此同時,在聯邦的首都京都,葉承與聯邦諸地區正在共同努力,恢復民生,平復戰爭帶來的創傷。在靈能以及不計消耗的“復民政策”下,整個聯邦地區呈現出一派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葉承的信仰值也在逐漸恢復,目前已經能夠每天為他提供七百多萬信仰值了。這些信仰值不僅是他力量的源泉,更是他領導聯邦、凝聚人心的基石。在信仰的支撐下,葉承開始著手于軍事方面的發展。
他深知,在這個亂世中,只有強大的軍事力量才能保護聯邦、保護人民。因此,他決定組建一支真正的阿斯塔特戰團。這是一支由精銳士兵組成的戰斗部隊,他們經過嚴格的選拔和訓練,擁有超凡的意志和戰斗力。
演武場上,烏泱泱的一群人匯聚在這里。他們身穿統一的戰甲,手持鋒利的武器,身上帶著大小不一的傷痕。這是這一個月來,維德對他們進行非人式訓練的結果。維德是一位嚴苛的教官,他深知只有經過生死考驗的士兵,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因此,他制定了殘酷的訓練計劃,將這批士兵推向了瀕死的邊緣。在訓練中,有人因傷退出,有人甚至不幸身亡。然而,正是這樣的訓練,才篩選出了一批意志與軀體都極為巔峰的精銳。
如今,站在這里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三萬人。他們靜靜地站立著,仿佛一座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葉承站在高空中,俯視著下方一動不動的方陣。他能夠感受到那股沖天的鐵血之氣,那是戰士們堅定的信念和無畏的勇氣。
葉承深知,能夠被選中并自愿加入阿斯塔特戰團的士兵,本就是心志堅定的精銳。此時再經過一番磨煉,他們的意志更是直達人類巔峰。更重要的是,他們擁有信仰。信仰足以讓人突破極限,讓他們在戰斗中發揮出超乎尋常的力量。
因此,葉承對這支阿斯塔特戰團充滿了信心。他估算這三萬人中,起碼能轉化出一萬的阿斯塔特戰士。這個比例或許看起來有些低,但在這個亂世中,能夠擁有這樣一支精銳的戰斗部隊,已經足夠讓葉承感到欣慰了。
更何況,葉承還會使用靈能幫助他們減輕疼痛,提高他們的訓練效果。在靈能的輔助下,這些士兵的體質和意志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如果按照原戰錘世界的人體改造術來估算,這三萬人中能夠轉化出一千阿斯塔特戰士都算運氣好了。
“可以開始了。”葉承的聲音在廣闊的演武場上空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他輕輕揮了揮手,仿佛是在揮灑著某種無形的力量。下方的三萬名士兵,接到命令后,沒有絲毫猶豫,紛紛平躺而下。他們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仿佛是在迎接一場未知的挑戰。
緊接著,他們自主注射了偽裝成“基因藥劑”的葡萄糖。這并非真正的基因藥劑,而是葉承為了測試他們而設下的一個小小考驗。然而,這場考驗卻異常殘酷,因為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甚至沒有隔斷,他們就這樣直接當場注射了。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對士兵們身心極限的極大挑戰。但葉承深知,這是最高效的方法。他無法找到三萬個房間來單獨隔離每個人,也無法分心同時注視三萬個人的狀態。因此,他只能選擇這種融合成整體的方式,通過觀察整體的反應來發現局部的異常。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樣的做法太過殘忍,但葉承卻有自己的堅持。他信奉一句話:“再大的痛苦,在數萬萬的人類面前,不值一提。”在他看來,為了整個人類的未來,這些士兵所承受的痛苦和犧牲是必要的。
葉承心神一動,三萬次人體改造術同時兌換,釋放而出。他的雙目染上了金色的光澤,仿佛是兩團燃燒的火焰,默默注視著下方眾人的狀態。此時,整個演武場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籠罩,痛苦這一感受似乎傳染了整片空間。
幾乎到處都是止不住的哀嚎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士兵們緊咬著牙關,仿佛是在與無形的敵人進行著殊死搏斗。即使有葉承在幫助他們盡可能地消除疼痛,但那種感覺依舊深入骨髓,讓他們難以忍受。
葉承的心神不斷掃視著整片演武場,他的目光如炬,洞察著每一個細微的變化。他遇到那些疼痛表現較輕的士兵時,會特意出手保住對方。這些士兵,在他看來,是有著拯救價值的存在。他們的意志力和體質都超乎常人,有望在接下來的改造中成為真正的阿斯塔特戰士。
然而,對于那些反應太大的士兵,葉承卻只能狠下心了。在這個整體中,屬于“異常”的是那些表現較輕的人。因為這類人才有拯救的價值,而其他人,則只能成為這場殘酷實驗的犧牲品。葉承知道這樣的做法很殘酷,也很黑暗,但他沒有選擇。這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演武場上的哀嚎聲漸漸弱了下來。不是痛苦減輕了,而是戰士們開始出現犧牲了。他們的身體在劇烈的疼痛中逐漸崩潰,生命之火在無聲無息中熄滅。空中,葉承的嘴唇緊抿著,雙目強行保持干澀,阻止了濕潤的出現。這是他親手釀造的結果,而他為了盡可能的保住那些有希望的戰士,還不得不時刻注視著這一切。
在靈能視覺下,葉承甚至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那些人死亡時的情緒。憤恨、自責、悲傷、甚至還有解脫的喜悅……這些情緒如同潮水般涌來,沖擊著他的心靈。然而,唯獨沒有后悔!這些士兵在犧牲前的一刻,都沒有后悔自己的選擇。他們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聯邦的繁榮,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
直到此刻,葉承才明白為何帝皇只愛人類整體。因為個體的磨難實在是太清晰了,真的很容易動搖作為領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