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你這是干什么!”
雖然這一酒瓶讓夏正志心里也痛快了幾分。
但是考慮到政治影響,他還是得上前勸解一番。
“喝多了,喝多了,這個年輕人喝多了容易撒酒瘋,見諒見諒!”
夏正志拽著恒正陽連忙離開了這個房間。
里面挨了一酒瓶的櫻花國人并沒有什么大事。
能夠被國家派駐過來的,首先面子上得過得去,一定是修行者。
至于能力高低,就不重要了,反正都是過來圈錢的。
“大智君,就這么放過那個小子了?”
司茂大智旁邊的同伴用櫻花國的語言問道。
畢竟這里還有幾名華夏國人,他們總不至于當著人家的面討論怎么針對華夏國吧。
這一酒瓶把司茂大智砸懵了,同時也把他的酒砸醒了。
“呵呵,今天有夏正志保著他,我動不了,等到了比賽場上,看我怎么整他!”
說罷他便給旁人一個眼神。
所有人開始對著三名華夏女孩打起歪心思。
心里的這團火暫時是發不出去了,但是拿同是華夏國的女孩泄泄火,也是可以的。
三個女孩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司茂大智卻一個巴掌扇在對方臉上:“你們難道要打破櫻花國與華夏國的合作關系嗎?”
三個女孩聽完瞬間急得雙眼通紅。
無奈又無助地低垂著腦袋。
默不作聲地面對著這些惡魔的魔爪。
房間外,被拉到走廊的恒正陽還是有些不解氣:“夏叔!您拉我干嘛,像那些畜生,就該全部弄死!”
剛剛在房間里,他就看到那些櫻花國與棒子國的人串通一氣,總是有意無意調戲著那幾名華夏女孩。
現在他們一走,那些人豈不是更放肆嗎?
“正陽,我知道你是個疾惡如仇的熱心腸,容不得咱們被別的國家侵占。”
“但是現在這個特殊時期,國家安危時時刻刻都在受到威脅,這可是上面的領導無數次的交涉與割舍才換來的成果。”
“如果因為你一個人將整個國家置于險地,那你可真就是民族罪人了!”
夏正志苦口婆心地勸解著。
恒正陽聽到耳朵里,心上卻是突突冒著火氣。
就這些整體只知道耀武揚威,花天酒地的外國人,怎么會去管華夏人民的死活?
這話他不能貿然說出口。
現如今除了海州,和信奉五仙的東州,其他州市縣他還沒有去過。
但是就在北洲安汪縣的所見所聞,就足以證明外國派駐使對一個地區的影響。
如果所有州市區縣的外國派駐使全部撤離。
首先他們會帶走華夏不少的異事秘密。
其次,全華夏各地區的異界局恐怕會遭受巨大的打擊。
人員調配還是小事,更可怕的是人為制造的異界危機。
恒正陽心有不甘地看向剛剛自己離開的房間。
他想要自己用無隱香或者派融韻詩去解決那些櫻花國與棒子國的人。
但是今天晚上自己和對方起了沖突,剛剛鬧的其他包間也有過來查看情況的人。
如果明天一早這些人全部死絕的話,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一定就是自己。
“我明白了,夏叔,您先回去吧,我想去透透氣。”
“想通了是吧!你可別干傻事啊!”
夏正志從懷里掏出一盒典藏華子。
取出兩根,將其中一根塞到恒正陽嘴里。
“看開一些吧,雖然咱們每天都得忍著這群王八蛋,好歹咱們的人民還活得好好的!”
恒正陽也沒有拒絕,任由夏正志一邊感嘆一邊點上二人的香煙。
夏正志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拍拍恒正陽的肩膀,將煙頭從窗戶扔出去,回到了房間。
恒正陽深吸一口,捏了捏掛在胸前的葫蘆。
融韻詩出現在身邊。
“主人。”
“你將這些定魂咒拿著,去那些房間看看,如果有誰想要鬧事,定住他們。”
“是,主人。”
融韻詩漸漸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不把這些害群之馬全部整出去,他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暫且饒他們一命。
等到來日,一定讓他們百倍奉還。
恒正陽將燃盡的煙頭彈飛出去,也轉身回到主客廳中。
......
第二日上午十點多鐘,恒正陽才緩緩醒過來。
睜開眼睛,就看到融韻詩守在一旁。
“你站在這里多久了?趕緊坐下來休息休息。”
他沒想到昨天多喝了幾杯,結果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把融韻詩還沒回來匯報的事情忘了個一干二凈。
但是說完這句話,他又突然反應過來。
鬼魂哪里會感覺到累啊!
“是!主人!”融韻詩偷笑一聲,坐在恒正陽身邊:“主人,昨天那些人確實想要輕薄那三位女孩。”
“不過都被你的定魂咒封在了那里,最后什么也沒干成。”
“嗯。”恒正陽點點頭:“那就好。”
果然這些人就是本性難移。
恒正陽防著他們,是沒有錯的。
自己眼前的這些救下了。
在華夏國各地,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飽受凌辱呢。
“先回葫蘆吧。”
“是,主人。”
融韻詩化為紅光進入御鬼葫蘆后,恒正陽才開始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間。
充足的陽光將整個房間照得光明剔透。
淺色懸浮床旁邊是一臺毛茸茸的搖籃秋千。
下面的手編波斯地毯擺放著許多動物小玩偶。
整個房間看起來干凈整潔,溫馨簡奢。
房間門被推開,夏靈槐只穿著內衣,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你可算是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
她將托盤放到恒正陽的腿上,按了一下床頭邊的按鈕。
一張小桌子從床底緩緩升起,立落在大床的中間。
“你這小床,科技感滿滿啊!”
“那當然,快來吃早飯吧!”
夏靈槐偷偷竊喜著將托盤端起來,放到桌子上。
恒正陽屁股往前挪了挪,一股直沖天靈蓋的味道讓他又往后錯了錯。
“你這......什么東西?”
“你別管,先嘗嘗嗎!”
夏靈槐跪坐在恒正陽身邊,盛了一勺遞到恒正陽嘴邊:“來!張嘴!啊~”
恒正陽眉頭緊皺,將夏靈槐推開。
喝了那么多酒,現在再加上這個味,確實有點想吐......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不就是豆汁嗎!
還是什么焦圈、小咸菜。
沒想到夏靈槐一大早上竟然能整到這些。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接過勺子先是用手捏起焦圈嘗了一口,還能接受。
又夾起一口咸菜放到嘴里,也還不錯。
夏靈槐看到后眼神里流露出失望。
她本來還想整蠱一下恒正陽呢,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會吃!
最后就是將勺子里的豆汁放進嘴里。
那股放餿了似的刷鍋水的味道,讓恒正陽實在無法忍受。
“嘿!您猜怎么著!那叫一個地地地地道道......嘔......”
本想耍寶的恒正陽直接一個沒忍住吐了出來。
半碗豆汁直接完美的變成了一整碗。
“拿走!拿走!”
“噗哈哈哈......”
夏靈槐笑得嘴都合不攏,連忙拿來紙巾,然后把餐盤撤了下去。
“讓你昨天不跟我坐一桌!哼哼!”
“你個小臭妮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恒正陽將嘴邊的污濁擦干凈后,翻身下床就要將夏靈槐丟到床上去。
“叮咚!叮咚!”
門鈴聲卻在這時突然響起。
“壞了!我忘了龍叔說今天要來跟你聊聊!快穿衣服!”
夏靈槐驚叫一聲。
兩人立刻忙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