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的,你突然想到易水寒的那句“厭帝真是昏君做派啊~”不由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脖頸處的貓腦袋。
如果阿厭是皇帝……
那還真能做出為了自己不上朝的昏君事,說不定背著自己,還能有個暴君的名號。
那自己豈不是妖妃?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怪刺激的。
阿厭聽到你嗓間溢出的笑聲,略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你,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后又彎了彎眼角。
他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只覺得你看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愛極了你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當下也跟從內心需求,低頭朝著你的眼皮吻去。
你順從的合上眼睛,外面的太陽似被屋內人羞到,悄悄躲入云朵中,藏掉周身的光芒,化作一陣春風,為屋內的情人吹去薄汗。
朦朧之間,你埋入阿厭懷中半睡半醒,指尖點在他胸口的疤痕上,隨后又被攏緊。
“我的。”
“永遠都是我的。”
你是他的情,他的柔軟,他的溫暖,他的心,也是…他的余生相伴。
*微虐高甜版小情侶
*主阿厭線,其余角色會為劇情npc化,介意勿看
*對每個角色無敵意,男女控都可自代入
* OOC警告OOC致歉
自宮變事后,已過了近七日,這幾日在睡夢中,你總不自覺夢到阿厭為你去東閣探查韓九昌是否豢養死士一事,只是夢的后半截總是一片漆黑,看不清內容,結尾卻總是濺起的血跡,讓你醒后也內心不安。
今夜,你又一次夢到東閣,那血跡越發近了,就像是潑灑在你的臉上,溫熱感讓你尖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你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一片光滑,沒有血。
幾日下來,你的面容難免憔悴,今天白日更是踩空臺階差些摔落,幸好一旁的謝回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你的胳膊,才讓你免于慘狀。
他自從回到南洲,日日與你一同在李如愿宮中議事,早已發現你的不對勁,只是你不說,他也不好貿然詢問。
但今日情形實在危險,謝回想了又想,還是沒能壓住心頭的疑惑,主動開口道:“徒兒這幾日總是心神不寧的,發生了什么事情?若你信得過為師,也可與為師說上幾句,總比一個人悶在心里的好。”
聽了謝回的話,你也覺得自己埋頭苦想簡直是庸人自擾,師父一向聰慧又領兵打仗,興許真能知道的更多些。
于是,你隱去阿厭為你去東閣探查的細節,只是問如果有人去東閣探查韓九昌的死士,會有危險嗎?
謝回看了你的模樣,自然知曉你問得不是“不存在的某人”,而是有確實的人,但他也不問細節,只是如同小時候教導你一樣,細細為你講解東閣的布局,死士的分布以及可能存在的變故。
聽完謝回的話,你微微瞪大了眼,滿腦子都是阿厭臨走前,掀起鬼面在你耳側落下的一吻。
他早就知道危險。
他怕自己回不來,所以才那樣眷念。
可他沒說。
他什么都沒說。
想到這里,你心中莫名升起怒火,先匆匆讓謝回與李如愿告假,便匆匆沖向府巷宅院,卻被仆人告知厭統領有事出去了,要晚上才回來,你只得壓下火氣,回到府中等待。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你并未推門而入,而是選擇從墻頭跳入,方一落地,就有一把長刀橫在你的脖子上。
阿厭已有幾日沒和你見上面,起初以為是你因為潛龍門一事心虛不敢來見,結果整整七日,你都沒來尋他,本就心中窩著火氣,今日連牢獄審問都格外狠戾。
沒成想一到家中,就聽到細碎的鞋底與墻頭摩擦的聲音,只當是有不長眼的來尋亖,想也不想的就抽出長刀,剛準備開口嘲諷幾句發泄一下積壓的怒氣,就看到了你氣呼呼的臉。
這位在外無堅不摧的瞻京衛統領一下就熄了火氣,訕訕的收回刀。
“你怎么來了。”
沒想到他一開口,你臉上的怒氣就更重了,看你你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沒由的讓阿厭的內心有些嘀咕。
他最近也沒背著你找謝回的岔,不僅沒找茬,見面還點頭打招呼了。
也沒跟李如愿對著干。
好像也沒去打那個藍毛鵝,嗯…就是江邊多巡查了幾次吧…
到底是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你看著他好看的面容上浮現出三分疑惑,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方便在院子里說,上前就一把拉住他的手拽回屋內,隨后就關上門,將阿厭壓在門上。
阿厭手中的鬼面隨著你的動作掉落在地,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動作,就見原本氣勢洶洶的你窩在他的脖頸。
他感受到脖頸處傳來溫熱的濕意,灼的他覺得皮膚都刺刺的發痛,伸手摟住你微微發顫的身體,又拍了拍后背。
“誰欺負你了?和我說,我保證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別哭了…”
你原本是準備見到他就質問他,可當你真的見到他,抓住他微涼的手腕時,你才發現比起怒氣,你的心里更多的是無盡的后怕。
如果阿厭真的出事怎么辦?
如果真的亖了怎么辦?
如果…你的生活里再也沒有他怎么辦…
這些念頭光是想想,你的心頭就酸的不成樣子。
阿厭見你不說話,使了些巧勁才將你的腦袋抬起來,手擦去你眼角的淚痕,又憐愛的湊近親了親泛紅的眼角。
你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覺為自己的哭鼻子有點難為情,但想到眼前人做的事情,又立馬板起了臉。
“是瞻京衛厭統領欺負了我,阿厭要怎么幫我出氣。”
阿厭聞言一愣,但手卻下意識捏了你的手腕,隨后握著你的拳頭往自己心口上砸。
“我幫你綁來,隨你打,隨你出氣可好?”
你瞧著他微微睜大的貓貓眼,險些被里面的柔情所動搖,干脆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腕,隨后雙手抱胸。
“我有事要審你,你必須知而不言!”
“你去東閣,是不是很危險。”
阿厭原停留在指尖殘留的肌膚溫度,哪怕隔著手衣也能感受到。這下忽的聽你提起東閣一事,有什么想法快速從他腦海中竄過,卻沒有抓住。
你見他不說話,只當他默認,不由加重了語氣:“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這件事,你說必須要你親自出馬,可見東閣一定遍布了危險。”
阿厭垂下了眼皮,開口卻避開了你的問題,淡淡回道:“你雖然是為了李如愿,但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是的,你是他的。
所以你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你想要的,哪怕是他的命,他也愿意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