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見狀,心中一驚,迅速后退了一步,但天狼的動作更快。
他利用自己靈力爆發的瞬間,直接沖向了魏陽,企圖通過這一招為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魏陽迅速反應過來,一道刀光迎上了天狼的攻勢。
兩人的靈力在空中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周圍的弟子們被這一股力量逼得紛紛后退,不少人甚至被氣流震得摔倒在地。
天狼的黑色靈氣逐漸變得濃烈,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猙獰。
“魏陽,你以為你真的能抓住我嗎?”天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妄,
就在魏陽準備再次進攻時,天狼突然將靈力聚集在雙腿上。
整個人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矢,瞬間向山谷的深處沖去。
他的速度之快,讓在場的辰風門弟子們都來不及反應。
魏陽見狀,心中一沉,迅速追了上去。
他手中長刀一揮,直接向天狼的背影劈去。
刀光如同月光般皎潔,帶著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瞬間劃破了天狼身后的空氣。
然而,天狼在關鍵時刻一個側身,靈巧地避開了刀光。
他身后的一塊巖石被刀光劈成兩半,碎片四散。
天狼繼續向前疾奔,他的身體如同黑色的幽靈,迅速消失在山谷的深處。
魏陽緊追不舍,靈力在體內迅速流轉,速度絲毫不亞于天狼。
兩人一前一后,如同兩只高速追逐的猛獸。
速度之快,讓周圍的弟子們幾乎看不清他們的身影。
魏陽和天狼的追逐持續了數分鐘,山谷中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和靈力波動。
天狼顯然已經拼盡了全力。
他清楚,自己必須逃出去,否則難逃一死。
就在兩人即將沖出山谷的那一刻,天狼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身體一晃,靈力再次爆發,將周圍的空間都壓得扭曲起來。
魏陽見狀,迅速停下腳步,調整自己的靈力,準備應對天狼的最后反撲。
“黑風護體!”
瞬間,天狼的全身被一層黑色的靈力護罩所包裹。
這層護罩如同堅不可摧的鋼鐵,將他的身體完全保護起來。
魏陽匯集全力,再度劈向天狼的護罩。
刀光如同雷霆,帶著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直接擊中了天狼的護罩。
然而,天狼的護罩竟然沒有被擊破,只是微微震動了一下。
“什么!這護罩的靈力竟然如此強韌。”
魏陽深吸一口氣,靈力在體內迅速流轉,感知著天狼護罩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突然,他發現天狼的護罩在右肩處有一絲靈力波動不穩的跡象。
這顯然是天狼在全力施展護罩時,身體某些部位的靈力供應不足所致。
魏陽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他迅速調整攻勢,大喝一聲:“破!”
長刀帶著股強烈的靈力波動,瞬間劈向天狼的右肩。
天狼見狀,心中一驚,但他已經無法及時調整護罩的位置。
刀光直接切入護罩的薄弱點,天狼的右肩頓時被刀光所傷,黑色靈氣迅速變得紊亂。
天狼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的護罩瞬間崩潰。
魏陽迅速逼近,一記手刀直接擊中了天狼的后心。
天狼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魏陽見天狼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緩步走到他面前:“你還有什么話說?”
天狼狼狽地躺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你如果敢對我出手,必將接受其它宗門的追殺。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等他說完,魏陽已經冷笑:“你的威脅對我無效,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嚇倒的。”
天狼見魏陽毫不在意,突然癲笑起來,聲音中透出一絲瘋狂:“你是不是有兩個妹妹?你會不顧家人的死活嗎?”
魏陽聞言,心中一震,他的動作瞬間停頓了下來。
天狼的笑聲更加瘋狂,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弱點,你的家人。你殺了我,他們就會付出代價。”
魏陽的心中瞬間充滿了矛盾,他從未想過天狼會用家人作為威脅。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長刀上的靈力也變得不穩定。
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但天狼的話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了他的心底。
天狼繼續癲笑,聲音中透出一絲勝利的喜悅:“你不敢動我,因為你怕他們會受到牽連。”
“魏陽,你不是無敵的,你也有軟肋。”
魏陽的心中一沉,他知道天狼的話不無道理。
為了家人,他不能輕易冒這樣的風險。
“將天狼押回去,嚴加看管。”
弟子們應聲而出,迅速將天狼綁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魏陽突然感覺到天狼的靈力再次波動。
他迅速回頭,發現天狼已經快咽氣了。
魏陽心中一驚,手中靈力一凝,直接點在了天狼的命門上,確保他不會立刻死亡。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天狼眼中的瘋狂漸漸消退,喘著粗氣,嘴角掛著一絲鮮血:“你想知道什么?”
魏陽用手指點在了天狼的幾處穴位上,確保他無法再動彈:“趕緊說,你把我的妹妹怎么樣了;”
天狼見狀,咧嘴一笑:“你有兩個妹妹,她們都很漂亮,你一定很在乎她們,對吧?”
魏陽的雙手微微顫抖:“你把她們怎么樣了?”
“我什么也沒做,但如果你殺了我,有人一定會出手的,你懂的。”
魏陽徹底的被激怒了,靈力迅速凝聚,手指如同毒蛇般迅速點在了天狼的各大關節處。
每一點都讓天狼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呻吟。
天狼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這是干什么?”
“我說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人體有206塊骨頭,近300個關節,我一清二楚。”
“這些地方的疼痛,你絕對難以忍受。”
果不其然,天狼頓時感到全身的關節如同被針刺般疼痛。
他的身體不斷地抽搐,汗水如同雨點般滴落。
天狼感到魏陽的靈力在脊柱上不斷地施加壓力,疼痛如同烈火般燃燒著他的神經。
他知道,再堅持下去,自己恐怕會徹底崩潰。
“就在今天早晨,那些被你打敗的小宗門聯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