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石窟粉塵彌漫,巨大的爆炸聲還在回蕩。
魏陽快速撕裂前方堆積的碎石,在原本狹窄的通道中開辟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道路。
每當(dāng)遇到障礙,旋即一掌拍出,將阻礙置于無物。
終于,魏陽在瞥見前方的一道微弱光線時,心中涌出了一絲希望。
然而,在即將沖出石窟的那一刻。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魏兄,你可真能干??!”
突然,他的面色大變,豁然抬頭望向四周
楚天,這個曾經(jīng)幫助他脫困,卻在關(guān)鍵時刻選擇獨自逃走的背信者。
現(xiàn)在竟然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魏陽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你怎么在這里?”
楚天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他向前邁出一步,雙手作揖。
“魏兄,我知道我之前的行為有些不對,但請你原諒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這種情況,誰都有可能做出同樣的選擇。”
魏陽嘴角輕輕的挑了挑,露出一絲極其隱晦的笑意,隨即散去。
“身不由己?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如果不是你,我們或許不會陷入這么被動的境地?!?/p>
楚天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但他依然不死心。
“魏兄,我有一套獨特的煉丹術(shù),可以為門派做出巨大的貢獻。”
“只要你愿意收我為徒,我一定會將我的一切全都傳授給你。”
這一番話落在魏陽耳中,不啻于平地驚雷!
背叛者哪里還有什么信任可言?
“收你為徒?哼,我不會這么做的。”
“你已經(jīng)失去了我的信任,現(xiàn)在還是請你自己找條路離開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下,魏陽沒有再理會楚天,朝著石窟的出口奔去。
剛出石窟,魏陽立刻感到一陣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此刻,他發(fā)現(xiàn)李千月已經(jīng)等在了一輛車旁。
“小瑜,謹(jǐn)一,小婉,你們還好嗎?”
魏陽走到車前,將妹妹和小婉一個一個扶下來。
“哥,我們沒事了。你怎么樣?”
“我沒事。”
隨后,魏陽看著李千月?lián)牡拿婵?,認(rèn)真的說:“這次多謝你了,我們先回辰風(fēng)門了,就此別過吧。”
聽到這番話,李千月百感交集。
不管魏陽的話是真是假,哪怕就是假的。
至少他現(xiàn)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jīng)足夠讓她開心了!
良久后,車子在太陽即將升起的晨光中疾馳。
穿過一片片森林和草地,終于來到了辰風(fēng)門的入口。
魏陽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他迅速跳下車,朝著門派的方向走去。
三名女孩互相攙扶著,跟在他身后。
剛踏入辰風(fēng)門的范圍,魏陽立刻感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迅速調(diào)動靈力感知,發(fā)現(xiàn)門派內(nèi)竟然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他的心中頓時一沉,腳步加快,幾乎是在奔跑。
“不好!門派出事了!”
終于,魏陽沖進了門派的主殿,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呆住了。
主殿內(nèi)到處是尸體,鮮血染紅了地面,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長老們和弟子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顯然是遭遇了強大的敵人。
“這…”魏陽的聲音顫抖,幾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林奇這個時候也趕到,看到這番景象,臉色變得鐵青:“這是誰干的?”
他走向一名長老的尸體,輕輕將他的頭抬起。
“別碰那具尸體?!?/p>
魏陽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些尸體上所留下的某種不祥的痕跡。
林奇聞言,迅速收回手。
他的目光掃過每具尸體,終于在一名長老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上刻著一條九頭巨龍的圖案,顯然是九龍宗的標(biāo)志。
“九龍宗!”
魏陽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魏陽立刻尋聲望去。
“宗主…”
聲音帶著劇烈的咳嗽,魏陽順著聲音的方向。
發(fā)現(xiàn)一名長老倒在一處角落,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破舊的符篆。
魏陽上前,將長老扶了起來,輕輕放在地上的一塊干凈處。
他迅速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一只手按在長老的胸口。
另一只手輕輕抓起長老的手,試圖用內(nèi)功給他續(xù)命。
長老的目光微微睜開,咳嗽了幾聲,血液從嘴角溢出。
“宗主…我們…遭遇了九龍宗的襲擊…”
魏陽的心猛地一沉,靈力更加密集地注入長老體內(nèi),但顯然已經(jīng)回天乏術(shù)。
長老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他依然堅持著講述完一切。
“他們…救走了天狼…”
長老艱難地抬起手,將手中的符篆遞給了魏陽:“這符篆是天狼所在之處的線索…”
魏陽接過符篆,緊緊握在手中,感受到符篆上冰冷的溫度。
長老見狀,臉上露出了最后的一絲笑容。
隨即他的呼吸漸漸停下,眼中失去了光芒,身體無力地倒在了魏陽的懷中。
魏陽身軀狠狠地一顫,如遭雷擊,目光瞬間呆滯。
一股怒意,不由得沖上心頭。
此刻,血海深仇,竟讓這個鐵骨錚錚的八尺男兒,雙目通紅。
但是事已至此,他還是將心中的怒意強行壓制了下去。
不管怎樣,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重振辰風(fēng)門。
旋即,魏陽轉(zhuǎn)身看向了林奇。
一時間,整個空間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兩人的對望。
“林奇,你負(fù)責(zé)整頓門派,盡快恢復(fù)門派的戰(zhàn)斗力。”
“是,宗主?!?/p>
說話的兩人靜若寒蟬。
魏瑾一等人,看著面前的景象不發(fā)一言。
畢竟,魏文侯周身散發(fā)的冷意無不顯示著他此時強制壓抑的怒氣。
…
三天后,魏陽端坐在自己的別墅中。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門派中那一幕幕慘烈的景象,長老們的遺言依然回蕩在耳邊。
他握著那枚符篆,手指輕輕摩挲。
突然,別墅的門被輕輕推開,林奇走了進來。
有什么消息嗎?”
“魏兄,情況不妙?!?/p>
“九龍宗竟暗中聯(lián)合了其他幾個對我們門派資源垂涎三尺的門派,共同向修真界的仲裁聯(lián)盟施壓。”
“顯然,他們是想給我們的門派扣上莫須有的罪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