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將妹妹緊緊抱在懷里。
下一秒,魏陽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妹妹的發絲上。
“小瑜,哥哥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說著,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情緒徹底的崩潰了!
這幾個月所付出的努力,都是付之東流了!
他抬頭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灑在地面上,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悲哀。
魏陽從房間走出,沿著走廊快速走向自己的書房。
書房內,燈火通明。
書架上,一排排古老的書籍整齊地排列著。
正當魏陽準備開始查閱書架上的古籍時。
忽然,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現在書房門口。
這個影子閃現得如此迅速,仿佛憑空出現一般。
不用多說。
魏陽已猜出來人,正是楚天。
他的出現總是如此突然,讓人感到一絲神秘。
“師父!”
魏陽連忙起身,恭敬地行禮。
楚天緩緩走進書房,目光溫和地落在魏陽身上。
“小瑜的毒素已經變異,現有的藥引無法完全化解?!?/p>
楚天點了點頭,仿佛早有預料。
“變異的毒素已經觸及她的根本,普通的藥引確實難以完全化解。”
楚天說到這里,話鋒一轉。
只見他背負著雙手,在魏陽面前來回踱著腳步,
“不過,你不用太過擔心。”
此言一出,魏陽猛地抬起頭。
“師父,您有辦法了?”
楚天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遞給了魏陽。
“這是我多年前在一處古遺跡中得到的一張地圖,上面標注了傳說中的靈虛圣泉的位置?!?/p>
“唯有靈虛圣泉之水,方可固本培元,提升修為,甚至可以徹底清除變異的毒素?!?/p>
魏陽接過地圖,仔細查看。
羊皮紙上的圖案復雜而精細,確實是古時候的匠人精心繪制的。
地圖上標注的靈虛圣泉,位于一處險峻的峽谷深處。
四周被重重山巒環繞,仿佛與世隔絕。
“師父,靈虛圣泉真的存在嗎?”
古修真界的傳說中藏有許多秘寶,但也同樣充滿了無數的危險。
顯然,在他內心深處,也非常的緊張。
“確實存在,但要取得圣泉之水并不容易。”
“靈虛圣泉位于古遺跡的最深處,被強大的封印守護,還有諸多高手看守?!?/p>
“而且古遺跡中充滿了機關和陷阱,一不小心就會陷入絕境?!?/p>
“不管多難,我都會去的?!?/p>
這是魏陽自己的誓言!
他要說話算話!
哪怕這事再困難再繁瑣,他也會不遺余力的去完成。
…
第二天一大早,魏陽洗漱完畢。
換上了一身休閑裝,來到別墅的前院。
外面的天氣異常炎熱,陽光早已從東邊的地平線升起。
灑在石板小徑上,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火爐之上。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深呼吸幾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剛走出沒多遠,別墅旁的一扇車庫門緩緩打開。
傳來一陣低沉而獨特的引擎聲。
引擎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魏陽的面前。
車窗微微降下,露出了一個美人的臉龐。
這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
幾縷發絲輕輕垂在額前,增添了幾分嫵媚。
她的皮膚細膩如瓷,五官精致。
她身著一件碎花連衣裙,搭配一雙白色高跟涼鞋,更加凸顯了她的優雅。
女人微微側頭,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
“你是從一號別墅出來的嗎?”
“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女人眉梢微微一挑,眼中的笑意頓時淡了幾分。
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搭在方向盤上,語氣中有些許不滿。
“臨江城的人可能不知道,但一號別墅在修真界可是一個特殊的存在?!?/p>
“一號別墅不僅僅是一棟普通的住宅,它是臨江城的象征?!?/p>
“幾十年來,這里一直被視為修真界的圣地,從未有人敢輕易入住?!?/p>
魏陽反問道。
“那又怎樣?我已經花了大價錢租下了這棟別墅,難道就不應該住進來嗎?”
話音落下,女人嘴角的笑意完全消失。
“希望你能好運,但這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p>
說罷,她啟動車輛,緩緩駛離。
晚上,魏陽驅車回到臨江城的別墅區。
別墅區的夜晚格外寧靜,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蜿蜒的小徑。
他將車停在了一號別墅前,下車時習慣性地環視了一圈。
卻感覺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暗中窺視著他。
因此,他并沒有立刻進入別墅。
相反,他緩緩走向別墅區的深處。
夜風徐徐吹過,帶來了些許涼意。
走了一會兒,魏陽拐進了一條相對偏僻的小胡同。
胡同兩邊的墻壁高聳,幾盞昏黃的路燈掛在墻上。
光線微弱,只能勉強照亮腳下。
他停下腳步,從口袋中取出一包香煙。
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
緩緩吐出煙霧,煙草的香氣在狹窄的空間中漸漸彌漫開來。
魏陽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這短暫的寧靜。
然而,就在他準備完全放松的時候。
忽然,感覺到了幾道氣息在靠近。
他睜開眼睛,目光在胡同口來回掃視。
果然,幾個黑影正緩緩向他走來。
他繼續站在原地,抽煙等待。
香煙燃燒的紅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幾絲煙霧繚繞在他的身邊,仿佛是一道無形的屏障。
很快,那些黑影逐漸接近。
“你們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p>
黑影們似乎被魏陽的鎮定嚇了一跳。
為首的一個黑衣男子緩緩走到魏陽面前,停了下來。
他面色陰沉,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絲陰險的笑。
“魏陽,你果然有幾分手段。”
“但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那就試試看吧?!?/p>
他將手中的煙頭輕輕掐滅,扔在地上。
然后,用腳尖輕輕碾碎。
他雙手背在身后,注視著這些不速之客。
黑衣男子見魏陽毫不畏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他嘗嘗厲害?!?/p>
幾個手下立即會意,紛紛拔出匕首。
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魏陽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