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見魏陽答應,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真的要答應嗎?坊主賭石技藝高超無比,我們是不可能贏的!”
魏陽聽完白微的話,情緒莫名的激動了起來,根本沒理會他的質問。
但看到白微這個樣子,魏陽也知道事情并不簡單,不然一個見多識廣的公子是不會這么大驚失色的。
“我既然答應了,自然有我的打算?!?/p>
坊主聽后,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好,既然魏先生如此自信,那我們就開始吧?!?/p>
說罷,坊主從一旁的展示架上拿起一塊表面光滑、幾乎沒有任何裂紋的原石,將其放置在“子”位的棋格上。
賭石師迅速上前檢查,確認無誤后退到一旁,示意比賽可以開始。
“魏先生,請站在棋盤的對面,準備好了嗎?”
魏陽邁開步子,站在了棋盤的另一側:“開始吧!”
“比賽開始!”賭石師再次宣布。
周圍的觀眾屏息以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兩人同時退至五米之外,被蒙上了眼睛。
魏陽深吸一口氣,用手指輕輕敲擊棋盤,感受到“子”位的原石發出輕微的共鳴。
經過幾秒鐘的思考,他的手指停在了“子”位上。
“就是這塊?!?/p>
下一秒,魏陽突然感覺這塊原石似乎有些不對勁,但又無法確定具體的問題所在。
坊主同樣閉著眼睛,用手指敲擊棋盤。
他的動作很快,似乎已經鎖定了目標。
他走到“丑”位的原石前,用手指輕輕敲擊,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魏先生,您確定了嗎?”賭石師問。
魏陽微微點頭,平靜地回答:“確定了?!?/p>
“坊主,您呢?”賭石師再次問道。
坊主微微一笑,也點頭回答:“確定了?!?/p>
隨即,賭石師遞給兩人各自的賭石工具。
魏陽接過錘子和鑿子,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
他走到“子”位的原石前,用鑿子輕輕插入指定的位置,
然后舉起錘子,輕輕敲擊。
“咔嚓!”原石發出一聲輕微的斷裂聲,裂紋迅速向內蔓延。
然而,當原石徹底裂開時,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石塊,沒有任何價值。
觀眾們頓時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聲。
白微心急如焚,眼睛一瞪,幾乎要哭出來:“你…你怎么了?”
魏陽心中一沉,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他沒有回應白微的疑問,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坊主的動作上。
坊主走到“丑”位的原石前,用鑿子輕輕插入指定的位置。
然后舉起錘子,重重地敲擊。
“砰!”一聲巨響后,原石裂開,露出了三塊晶瑩剔透的美玉。
其中一塊美玉的光澤如泉水般清澈,帶有淡淡的藍光。
另一塊則是一塊罕見的彩玉,顏色斑斕,光芒四射。
最后一塊美玉呈現出罕見的翠綠色,帶有淡淡的金色紋理,美不勝收。
觀眾們的掌聲如潮水般涌來,紛紛贊揚坊主的賭石天賦。
坊主瞥了一眼魏陽,輕蔑地說道:“魏先生,這就是專業與業余的區別?!?/p>
賭石師確認后,對坊主說道:“坊主,恭喜您贏了第一輪!魏先生,您這次沒有選擇到有價值的玉石。”
魏陽也是表情凝重的看著坊主,他開始懷疑這家伙在暗箱操作。
然而,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之下,暫時還不能聲張。
白微見魏陽遭受挫折,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別灰心,我們還有機會。”
對于白微而言,這魏陽是和自己一個戰線上的戰友。
兩個人在一起也好互相照應一些,當然了,魏陽更多的是想照應白微。
魏陽平復了一下心情,能在自己面前用詭計還瞞天過海的,坊主可謂是第一人!
可以說,對方的實力自然不可小覷,因此魏陽雖然戰略上藐視對手,但是戰術上絲毫不敢大意。
第二輪,魏陽選擇了一塊表面裂紋縱橫的原石,放置在“辰”位。
他用手指輕輕敲擊,希望能發現其中的奧秘。
經過幾秒鐘的思考,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位置上:“就是這里?!?/p>
坊主則選擇了一塊表面看似毫無裂紋的原石,放置在“巳”位。
賭石師再次確認無誤后,示意兩人可以開始。
魏陽迅速走到“辰”位的原石前,用鑿子輕輕插入指定的位置,然后舉起錘子,小心翼翼地敲擊。
“咔嚓!”原石裂開,露出了兩塊普通的玉石,品質一般,毫無亮點。
觀眾們的掌聲變成了失望的噓聲,有人開始小聲議論:“這個魏陽是不是也不過如此?”
“坊主的賭石技術確實高超,這次贏定了!”
白微更是焦急萬分,他的心跳加速,幾乎要跳出來。
坊主則自信地走到“巳”位的原石前,用鑿子插入指定的位置,然后舉起錘子,穩穩地敲擊。
“咚!”一聲響后,原石裂開,露出了四塊品質極高的美玉。
觀眾們的掌聲更加熱烈,紛紛歡呼:“坊主又贏了!”
“他的賭石技術簡直無敵!”。
坊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得意地環視四周,享受著眾人的贊美。
他轉頭看向魏陽,眼神中充滿了鄙視:“魏先生,兩輪下來,您還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玉石嗎?是不是該認輸了?”
魏陽的雙拳緊握,心中已然確定這家伙在暗中做了手腳。
然而,他依然保持冷靜,冷笑道:“比賽還沒有結束,就不要說輸贏。”
第三輪,魏陽選擇了一塊表面看似普通的原石,放置在“午”位。
他閉上眼睛,用手指輕輕敲擊,希望能發現其中的破綻。
然而,這一次他依然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玉石。
白微看著臺上的魏陽,突然蹲下,雙手捂住臉,大聲哭泣起來。
淚水滑落在他的手心,連帶著那些后悔和痛苦一起涌出。
他哽咽著,幾乎每個字都說得斷斷續續:“魏陽,是我連累了你,我…不該帶你來這里的…”
魏陽眉頭微蹙,但并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賭石臺前,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上的原石,心中已有定計。